夫人只顾着小的,那傅相公是你的夫君,反倒不管他的死活了。

我挑眉:「你还记得红月吗?」

她颔首:「自然记得。

「有她惦记着,庭安不会过得太无趣。

我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红月也算庭安的旧相好,以她的本事,勾勾手指就能让庭安趋之若鹜。

如今重孙有了,也该派她上场了。

不出两日,庭安就会遇到「被休」的红月,他若还念旧情,就收收心把红月带回来,我能保证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若只想贪玩享乐,即便被红月吸血食髓,也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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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白莲的肚子越发大了,大夫说胎相很好,必定能顺利生产。

而庭安果然「偶遇」了红月,并且给她置办了一处家宅,手中的银钱流水般撒出去,短短半年就花费了几万两。

我忙着照顾白莲,暂且没理会他,只吩咐账房不准再支钱给他。

这日从白莲处回来,正好赶上庭安在账房闹事。

账房先生见到我,如见救命恩人,就差抱着我的腿哭了。

庭安脸色阴沉沉的,冷冷道:「谢宜,是不是你停了我的账?」

我淡淡问道:「你要钱做什么?」

他脸色不变,谎话张口就来:「我与朋友在外应酬,你问那些做什么?」

「想要钱,就拿出能换钱的本事来,吃喝嫖赌可不算什么本事。

我扔下一句话便转身要走。

庭安急红了眼,竟冲上前想打我,被梁九年一把捏住领子提了过去。

他沉声道:「少爷,不可对少夫人动粗。

庭安边挣扎边叫:「梁九年,别忘了你是傅家的人!

「老奴只听少夫人的。

」他淡淡道,随手把人甩在了一边。

要不到钱,庭安悻悻地走了。

但没两日,家奴来报,竟然有人在赌场见到了庭安。

原来是红月见他已经拿不出钱来,便直接卷了家当逃了,连家宅都卖了。

那日庭安过去,正赶上新的住户搬家,他直接冲过砸了人家的家伙什。

官府看他是丞相之子,没有严苛,只责令他赔偿人家损失。

可他哪有钱?思来想去,竟然想到了去赌场赌钱!

听着禀报,我都被气笑了。

「梁管家,你去赔给人家的损失,再拟一个文书,声明傅家已将傅庭安逐出家门,从此债务恩仇,一概无关,记得盖上老爷的官印。

梁九年顿了顿:「少夫人,这么做,老爷追究起来怎么办?」

我知道儿子傅延的性格,他心里只有家国天下,哪管自己的小家?

「交给我处理就是。

果然,文书贴出去后,傅延便回来了,满面怒气要追责。

我淡淡道:「正是父亲一贯的纵容,才养成了庭安这种纨绔无赖的习气!

堂堂宰相之子,只知道酒楼、青楼、赌场!

若不严厉处理,只会让他自取灭亡!

傅延噎住了,半晌才讷讷道:「那也不能直接将他逐出家门……」

我沉声道:「庭安总要长些教训才懂改过自新,父亲放心,我不会任他死在外面。

对了,白莲的产期将至,儿媳想把她接到府中照顾,父亲觉得如何?」

提到未出生的孩儿,傅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一口同意。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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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白莲生产。

我请了三个稳婆和两个大夫,命众人严阵以待,大人和孩子绝不可有任何差错!

听着产房里阵阵惨叫,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紧张地来回踱步。

这时芙儿悄悄走了过来,低声道:「少夫人,少爷在府外求见,跟他一起的……还有凶神恶煞的好多人。

瞥一眼产房,估摸着还要等一会儿才能生出来,我转身:「去看看。

在傅府门外,庭安被一群人推搡着,他们倒是不敢造次,只是看起来十分狰狞。

我一露面,庭安就叫道:「谢宜,救我!

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睨视着这群浑浊肮脏的街混子,淡淡道:「傅庭安已经被逐出家门,与傅家没有关系,你们来傅家闹事,恐怕是来错了!

庭安脸色瞬间就变了:「谢宜,我是你的夫君!

拉扯他的那群人中,有个为首的说道:「傅少夫人,傅庭安欠了我三万两银子,你说与傅家无关就无关了?今日你若不替他还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懒得与他多说,转头吩咐芙儿去报官,又命令守门的私卫,若有人敢硬闯宰相府宅,视为刺客,杀无赦!

他们自然不敢硬来,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老半天,为首人又说道:「既然傅家已经将傅庭安逐出家门,那我们在长街上教训欠债不还的烂赌鬼,少夫人一定不会介意吧?」

我淡淡一笑:「别弄脏了傅府的门口就行。

那群人一听,立即就把傅庭安围在了最中间。

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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