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把一个孩子养成了这副模样。
随着便给她回信,再坚持坚持,好日子马上就到了。
一个月后,喜讯传来,白莲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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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庭安今日回来了,于是我拉着他去找傅延。
说起我儿子傅延,他是个好官,一心为民,可在为人父方面,连称职都算不上。
不然庭安也不会歪成这样。
已经亥时了,傅延还在书房忙碌。
见我拉着庭安来求见,他也怔了一下:「何事?」
庭安缩着脖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我是要自请和离呢。
我淡然把傅庭安与白莲的事说了说,重点在白莲已经有孕,而这个孩子是傅家的血脉,断不可流落在外。
傅庭安惊呆了,转头盯着我,大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连他都不知道白莲有孕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我懒得理他,只是请傅延去给礼部打声招呼。
白莲是戴罪之身,可不是说赎就能赎的。
若非如此,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拿捏她。
傅延痛骂了庭安好一阵子,才答应了此事。
……
次日,傅延就让人送来了给白莲赎身的文书。
有了这文书,我才能松一口气,让梁九年把白莲从教坊司接出来,安置在另一处宅子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傅庭安大约是对我有愧,特意回来陪我用膳。
孙子肯陪我用膳自然是开心的,若他不说那些腻歪人的话的话。
「夫人,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快多吃菜。
」
他赔着笑把菜夹到我碗里,我垂眸吃菜没说话。
「我知道最近冷落你了,也不能怪我啊,你现在眼神跟祖母一样,越发地凶悍了……不过今夜我就留宿你房里,如何?」
真孙子。
我动作微微一顿,瞥了他一眼:「滚。
」
傅庭安黑了脸,起身走了。
梁九年笑出了声,道:「夫人还吃别的菜么?老奴吩咐厨房去做。
」
自那日后,梁九年一直跟在我身边,有他的相助,我做起事来如鱼得水,同样地,我也会承诺给他身份地位作为回报。
原本在我死后,傅家内部无主,人心惶惶,隐隐有衰败的趋势,而如今我以少夫人的身份接管了府内大小事务,重新稳住了局面。
忙碌了这阵时日,也的确想念我以前常吃的桂花牛乳了。
「来一碗桂花牛乳吧。
」
梁九年没有任何疑惑,去厨房吩咐了一声,不多会儿端着桂花牛乳回来了。
「梁管家,你也坐。
」
梁九年也不扭捏,大方地坐到我对面,我们便如朋友般,一边闲聊一边用膳。
「梁管家,你今年四十七了吧?」我看着他坚毅的脸,随口道。
他年轻时当兵,解甲归田才知家人遭遇洪灾都没了,不得不在码头做工挣口饭吃,却又被工头拖欠工钱,饥病交迫时,恰好遇见了我。
我收留了他,而他为了报恩,将全部身心都交给傅府,没再成家。
梁九年微微笑了笑,道:「是,跟着老夫人已经二十三年了。
」
我问他:「在傅家这么多年,自己却孑然一人,现在想想,会有不甘吗?」
梁九年只是看了看我,略显浑浊的眼瞳却散发出异常温柔的光芒,缓缓说道:「我这条命都是老夫人给的,能服侍老夫人这么多年,已经心满意足,又怎么会有不甘呢?」
我心中一震,从另一个视角看,才恍然发觉梁九年对我的主仆情谊,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笃。
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我只能捧着桂花牛乳小口品尝。
梁九年微微低着头,眼角勾起了皱纹,声音带着笑意:「现下能跟着少夫人也是老奴的造化,老奴只想安安稳稳为傅家做事,等到有一天老得走不动的时候,再回老家颐养天年。
」
我心中有感,真切道:「梁管家,我必定竭尽全力,保你一生无虞。
」
「老奴信少夫人的。
」
他语调沉稳,铿锵有力,一如我在世时的陪伴与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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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搬到宅子里后,有下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庭安也时常去看她。
但因为多次拒接亲热,庭安渐渐就不去了,三个月后,更是连她姓甚名谁都忘了。
我有空便坐马车去宅子里陪陪白莲,说起此事,我便笑她:「你何不应允一次,至少稳住庭安的心。
」
白莲摸着肚子,撇撇嘴:「我可不敢冒险,孩子若出了差错怎么办?跟我腹中的孩儿相比,傅相公算什么东西?」
她博学多艺,才貌双全,只是在我面前懒得伪装,说话一向心直口快。
我也摸了摸她的肚子,无限欣喜,这里面可是我的重孙,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傅家未来的荣耀。
我们俩唠嗑,白莲慢悠悠品尝我送来的补品,我则给未出生的重孙做小衣裳。
她笑嘻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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