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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仅找到了沈棠华恶意搞垮温家的证据,还找到了沈棠华盗用珠华夫人设计图的原图样稿。
这一切,多亏了我埋在沈家集团里的几个人。
当然,更亏了我知道原书的大概剧情。
沈家集团那几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被我的秘书略微动用点钱就收买,如原书一样兢兢业业地替我卖命。
不过这次我要的不是沈棠华的动向,而是沈棠华身份背后的真相。
一切蓄势待发,只等好戏拉开帷幕。
我握着温婷冰凉的手,同她在夜风里面一起沉默。
因为至深彻骨的恨意,是无以言表的。
十九
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二天,先一步登上头条的是我和陆子狂交头接耳的照片。
各大媒体说我当着沈棠华的面,不顾未婚夫的脸色,故意和别的男人亲昵。
沈家借着这个由头要和我解除婚约,凯蓝集团的股票因此下降了好几个点。
各大股东联名谴责我,我按兵不动,等着这阵浪潮越演越烈。
风浪几乎将我骂得体无完肤,连沈家抄袭一事都被这点破事给压了下去。
似乎比起职业操守,窥探旁人的私生活则更为有趣。
我坐视不理,还让陆子狂从中推波助澜,给媒体发了几张我们单独出入酒店的照片。
事态愈演愈烈,我无疑成了众矢之的。
不明所以的董事会和广大热心网友都让我开发布会澄清下台——
搞笑,我和我二表弟说两句话就得开个发布会?
我倒是想要看看,沈棠华能把这件事闹得多大。
我则带着那些秘书调查出来的证据,去找了我老爹。
我老爹可不像我这么沉得出气,立刻就着手给我开发布会,要将这件事昭之于众,同时恢复珠华夫人作品的署名权。
商定好一切,我准备启程回去,和温婷商量事情的曲折,准备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就将沈棠华告上法庭。
然而,没等我拧开车钥匙,手机却先响了。
这是夏天一个两点半的下午,理应是午睡刚醒,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打我的私人电话来叙旧。
可,电话的来电显示是温婷。
我心中无端一跳,盯着那调动的电话号码,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好,我们是南山医院的,请问你是温婷的家属吗?温小姐出车祸了,现在昏迷不醒。
」
出车祸了。
我的脑袋里循环着这四个字,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这四个字我太熟悉了。
原书当中,我确定了沈棠华出轨之后,就开车去撞了温婷。
那时候温婷颅内出血,如果不是送到医院抢救及时,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在原书当中,温婷是被我压断两条腿的。
那时候我实在狠不下来心,强行逆转系统的指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差点把自己半条命都丢了。
但是现在呢?
如果……如果这是有人恶意为之,他们还会像我那样手下留情么?
不会的,不会的。
我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素来清明的脑袋一瞬间卡带,几乎喘不过来气。
我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好?你有空能来医院签下字吗?温小姐需要尽快动手术,她现在昏迷不醒,我们联系不到其他家属。
」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抹了一把眼泪,拧开车钥匙就往南山医院开去。
思绪一旦缓过来神,我脑袋里面就清晰很多。
我问医院要了第一案发现场地址,立即吩咐陆子狂去现场调监控路线,联系警方和律师团,一定要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陆子狂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笃定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但他到底没有多说,认认真真去完成我的指令。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温婷已经醒了。
她疼得有些迷糊,看见我,却是先露出来一个温柔的笑。
那笑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两分明白,却没有半点悲伤和痛苦。
她遥遥地望着我,只轻声说,「我梦到过,凯蓝,这两条腿会断,对不对?」
老实说,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熟稔,熟稔到好像已经和我认识六七八年。
但我和她这段情谊,也只有一刹之间。
我感觉她什么都知道了,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用祥和的眼神望着我,带着庆幸又带着心酸。
我不敢说对,我只是颤抖地在协议书上签字,只是求着医生,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双腿。
我问她,「是沈棠华做的吗?」
二十
当然是沈棠华做的。
温家的人基本上都被沈棠华处理干净了。
只要温婷说她把设计稿同时卖给了两家公司,沈棠华自然可以搪塞掉抄袭的罪名。
但温婷又岂会让他得逞。
沈棠华软的不行来硬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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