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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懊悔之际,秦桑榆的声音坚定的响起,“我答应你。”
轮到他震撼吃惊了。
俊脸上镶嵌的那一双玛瑙般深邃的眼,深深地凝视着少女表露出的坚定。
第5章第一次
那一夜,有没有月光都已经不重要了。
赵以邦带着秦桑榆去他家。
房子很大,很奢华。
秦桑榆痴望着西式的壁炉和摆放在大厅的中式古董。
她第一次知道,中西结壁居然也如此相衬。
也是第一次看清,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天空下生存的孩子,竟有如此云泥之别。
以前只听说赵以邦家境优渥,却不知道跟自己的贫富沟壑,隔了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他的房间很大,床也很软。
鹅毛被褥温柔得不像话。
这是她第一次躺在如此轻盈柔软的地方,可是男孩的动作却让她僵硬起来,紧张发涩,不敢放松。
衣服逐渐被褪去,如同抽丝剥茧。
“我想喝酒......我想喝酒。”
她一出声,刚触及她肌肤的赵以邦将动作停滞下来,一秒,两秒,他终于抽回手。
凌冽醇香的啤酒流淌在舌尖绽放了清芬。
赵以邦知道她是在逞强,想壮胆。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了她的脑袋。
如此亲昵的姿态,秦桑榆乖觉地选择了顺从。
其实,对于赵以邦,她是不抗拒的。
只是太过青涩,不懂迎合,也不敢迎合。
眼角的眼泪,在她的认知里被定义了低贱。
她怕,怕男孩宣扬这件事情,也怕男孩从此觉得她人尽可夫。
没有酒性的她越喝越多,喝到快断片时,赵以邦夺过酒瓶,而她昏昏欲睡,扑倒在了床上。
所以啊,她错过了,错过了赵以邦眼里那股复杂的心疼与怜惜。
一个轻浅冰凉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男孩抱紧了她,很紧很紧,体温都能相融。
她究竟是何时入了自己的眼,他也不清楚。
愧疚也有,甜蜜也有,满足与疲累让他沉沉睡去......
可清晨酒醒后的秦桑榆却不敢眷恋这温床蜜罐,拖着脆弱的身子,就悄然离开了。
三天没有上学的她再回到学校时,鼓足了勇气,做好了十二分的心理建设。
可是,她却听说赵以邦出国了。
抽屉里好几万的人民币被牛皮纸包裹着,秦桑榆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落泪了。
关上回忆的盒子,秦桑榆轻声叹息。
她不明白在赵以邦的眼里自己是什么样,为了钱,有多轻贱,有多人尽可夫。
她不明白赵以邦到底有什么深不可测的心思,但她尽量回避他的眼神,怕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玩味与嘲弄。
也怕看到自己昭然若揭的,埋藏了多年都不肯褪去的自卑和脆弱。
天气舒爽起来,朗空下有白鸽扑翅,羽翼煽动着璀璨的流光。
喷泉上有银光粼粼,而日光下,秦桑榆坐在长椅上,浅浅阖着眼,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闪动。
赵以邦坐在她身旁许久,她才轻缓睁眼,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流露的温柔。
她只想将手机连同包装盒一同塞进对方的坏里。
“第一次主动约我出来,就为了这个?”
赵以邦一挑眼,并不打算收回自己的心意。
秦桑榆素来不喜涂抹腮红,偏偏日光照耀得厉害,她向来苍白如一捧清雪的面容竟多了丝和缓的红润。
没有直接回话,眸子和那厮对视起来,倔强极了,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如果这样能约你出来,我下次可不止送手机,项链、钻石我都送。”
赵以邦这话说的很轻巧,贵胄子弟把这些奢侈品说得跟送鸡蛋送白菜一样简单。
赵以邦是喜欢自己吗?秦桑榆第一次骇然闪过这个念头,瞬即就被理智的心理分析给打消。
她也不傻,不是初出茅庐、不经**的懵懂少女了。
只是赵以邦的所谓喜欢和好感,在她的印象里,没有一丝伏笔和铺垫。
四年前那场onenightstand后,他就潇洒远赴大不列颠,只留下秦桑榆一个人在原地痴呆盘旋。
所以说,这次回来了,再次把她秦桑榆当做是无聊的消遣了吗?越想越是气息不顺,难堪的自尊心促使她故作清高了几分。
她不会为了钱,再做赵以邦刀俎上的鱼肉了。
“我先走了。”
秦桑榆干脆利落地起身,手机随手被她置在长椅上。
第6章你喜欢我,对吗?
她的心思,几番轮转,复杂敏感,容易对外界投来的好带着审视和敌意。
赵以邦还没有猜透她,她就自主结束这躺对话了。
起身追起她,不自觉的伸出手钳制她的胳膊。
一瞬间失神,他发现她竟还是如此柔弱无骨。
赵以邦居高临下,眼神却放得有些低微。
一瞬间,秦桑榆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秦桑榆,四年不见,你就这么对我?”
“赵以邦,我们从来就不熟啊。
你认为,我该拿什么姿态去迎合你?”
她的话里,潜藏着一根刺。
说出来,伤人又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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