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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劝我有什么用?我这又算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事早已经传开了,谁不知道。

老六昨儿从锦州回来时不是还得了消息,说皇上昏迷这么多天都没醒,怕是撑不住了,皇上没有子嗣,锦州的荣亲王云环连夜赶往京城,说是去看望皇上,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到时争皇位……”

大汉扬起马鞭,马车飞快地驶了起来,渐渐将身后莽汉的话抛得远了,再也听不清。

车上二人神情严肃。

青斑女人和大汉说了几句话后,起身钻进马车。

此时距离青州已经很近,谁知马车行了片刻,竟然一调头,离了官道驶进旁边树林里的小路上,看样子是打算绕过青州而行。

在密林中寻了一个隐蔽之地,将马车稳稳地停下。

大汉跳下来,对探出头来的女人轻声说,

“我这就进城去,最慢两个时辰后回来。

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放心吧。

你赶快去把我要的东西买回来,顺便打听打听消息,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大汉点了点头,转身施展轻功,以急快的速度掠出密林。

女人见大汉的身影消失后,合上帘子,回到车里。

马车的外表看起来极为普通,可车内却意外的宽敞、舒适。

厚厚柔软的榻椅上,一个人裹着薄毯,卧在上面昏睡。

女人盯着那人薄毯下隆起的肚腹半晌,眉头深锁。

突然,那人面色潮红,全身轻颤,额上冒出细汗,难受地扭转起身体来。

女人见了,连忙上去为他把脉。

发现他体内气息乱窜,经脉微弱,胎息躁动。

暗吃了一惊,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银白色的药丸,喂他服下。

又取出金针,掀开毯子,隔着衣物,摸到他肚腹附近的穴位,缓缓地扎了下去。

可是过了半晌,那人却不见好转,呼吸反而越发急促起来。

女人再一把脉,发现金针虽然止住了胎息,丹药却不能被吸收。

微一思索,已明白他是因为

身体虚弱,内力受损,无法蕴化药效。

轻轻将他扶起,掌心贴上他后背,将内力缓缓输了进去,助他运行功力,将药效慢慢吸收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已是满头大汗,那人却渐渐平息了下来。

女人见他好转,将他轻轻放回榻上,取下金针。

心下不仅疑惑。

连日来,自己已喂他服用了十几粒九露凝华丹和虎胎丸,并时时以己身内力助他行功。

即便他施过九转金针,这会儿也应该大有好转。

至少不该仍然如此虚弱。

可是这时却也不及多想。

见自己和那人都是出了一头大汗,想起刚才经过的小溪就在左近。

她这人极是洁癖,最受不得出汗,想去小溪边清洗一下,但又有些犹豫。

平日助那人运功时大汉都在,没想到今日他突然发作,只有自己一人,若留下他一个人在马车里……

确认那人已再度昏睡了过去,终于耐不住洁癖的习惯,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布巾,起身下了马车,寻着小溪去了。

小溪很近,转出密林二十步左右便到了。

女人仔细清洗一番,拧干布巾,低头看见水中的容颜,忍不住自己都厌恶起来。

不想再看,正要起身,却突然全身僵住。

寂静的树林里,只有轻风吹动树叶带出的微响,及小溪孱弱的流水声。

女人僵在溪边,脸色有些苍白。

颈边冷冷的冰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流云剑有如钢铁铸成一般,正稳稳地架在她的脖颈上。

透过清澈溪水的映照,可以看见身后握着剑柄的人,神色冰冷,眸若寒星,周身一股萧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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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树林里,只有轻风吹动树叶带出的微响,及小溪孱弱的流水声。

女人僵在溪边,脸色有些苍白。

颈边冷冷的冰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流云剑有如钢铁铸成一般,正稳稳地架在她的脖颈上。

透过清澈溪水的映照,可以看见身后握着剑柄的人,神色冰冷,眸若寒星,周身一股萧杀之气。

没有时间惊疑流云剑为何会在他手里。

非常确定自己现在正命悬一线,女人干笑一声。

“少、少主什么时候醒来了?”

“锁魂散的解药在哪里?”

“被柏松拿走了。

“棋,我以为你是聪明人。

”流云剑剑身一番,一股寒冰般的剑气透骨而入,冲进五脏六腑,往周身诸大要穴直冲而去,顿时四肢冰凉,气血翻涌,手中布巾再也拿不住,‘啪’的一声掉入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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