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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不怎么把……把人放在心上嘛!
”
汉子想了想,沉声道,
“那也不一定。
咱们一路西行转南,绕路而行,走的又都是荒僻的小道捷径,也没怎么接近大的城镇。
”
女人睨了他一眼,又哼道,
“那咱们十天前路过泺州城,怎么也不见有什么异常。
”
他们一路上行来,避开了所有较大的镇城,泺州是他们为了补给,到过的唯一一座大城。
男人这次好像没有话说了,只是闷头驾着马车。
又行了半晌,问道,
“人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也没什么起色。
”女人皱眉。
“看来还是得赶紧回去。
”
“快到青州了,我这儿有些东西不够,到时你进城帮我跑一趟。
”
“好。
”
说话间,马车已经驶出树林,上了官道。
行了片刻,远远的就见路旁出现茶肆,可见已接近青州。
年轻大汉把马车在茶肆前停下,跳下马车,走进铺里。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迎了上来,
“客官喝茶吗?”
“不要茶。
一壶清水,两个茶杯。
另外包上十个馒头。
”说着递上十几文钱。
不喝茶只要清水。
老板在这官道旁经营茶肆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
这大汗虽然模样打扮都很一般,但说话简洁行事利索,说不定也有什么来头。
当下收了钱,笑道,
“清水茶杯这就送来,不过馒头刚刚蒸上,怕得等一会儿。
”
“不妨事。
等会儿就是了。
”大汉伸手接过茶壶和杯子,也不在铺里坐,转身回到茶肆外的马车上。
将茶壶递给坐在马车上的女人。
铺子里坐着的几个闲客本来见那女人的侧脸颇有几分姿色,还想多望几眼,谁知见了她转过来的左脸,顿时呕心的连嘴里的茶也要吐了出来。
纷纷转回头去不再理会,又聊起刚才的话题。
“现在京城这么乱,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一个客商模样的中年人好心地对坐在对桌的年轻小商贩说。
那个小商贩苦着脸道,“也许只是传言罢了,现在也没听见朝廷有什么动静啊。
”
“等有了动静,只怕也是明贞帝驾崩的诰文啦!
”坐在客商身边的莽汉,见商人和书生说了半天,书生却还不信似的磨磨唧唧,早已不耐烦了,嚷嚷了起来,“皇帝遇刺重伤昏迷了十几天,听说到现在也没醒,你当是开玩笑么。
我家老爷离开京城的时候,京城都快炸了窝啦。
告诉你去了也是白去,谁有心情和你做生意,别再把你当了奸细抓起来。
”
“老四,说话注意点。
”客商皱了下眉,提醒莽汉。
铺外马车上的大汉和青斑脸女人,听了那个莽汉的话,心下暗惊。
女人装作不经意似的撩起车帘,向里望了一眼,见车内昏迷的人并没有醒来,略略放心,冲大汉使了个眼色。
大汉拿起茶壶茶杯回到铺里还给老板,正好听到客商提醒莽汉的话,故作奇怪地上前道,
“皇上遇刺?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离开京城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
那个客商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一个普通车夫,
“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京城的?”
“四月二十九。
”
“皇上是五月初三那天遇刺的,到今天正好半个月了。
”
是他们离开后第四天的事。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行刺皇上?”
“还不是炎国那些家伙。
”旁边的莽汉又嚷嚷起来,根本不把刚才客商的提点放在心上。
“炎国跟咱们也算世仇了,被咱们打了那么多年败仗,又割了那么多地,岂能善罢甘休。
听说这回是因为有奸细,还是潜入皇宫的奸细,这不是让皇上防不胜防么。
当年明德帝就是让他们给刺死的,现在又轮到明贞帝了。
不过德帝还强点,没过两天就一命呜呼了,还有贞帝继承皇位。
可贞帝却连儿子都没有,现在要死不活的,要生也来不及了,这皇位将来都不知道传给谁去。
”
“老四,这种话别乱说。
跟你说了多少遍……”
此时茶肆老板已经包好馒头送了过来。
大汉听着客商开始絮絮叨叨地教训莽汉,也没什么要打听的了,便抱个拳离开了。
回到马车上,还听见那个莽汉扯着大嗓门不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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