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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用视线示意了一下地上的老头。

保安队长将信将疑,「神经病?你们怎么知道他是神经病?」

「不信您看,他不光攻击性强,而且刚才还自残了。

手腕上的伤口,口袋里的匕首一应俱全。

亲自翻看之后,保安队的人已经信了一半,把人架起来就要带走。

「年轻人想帮忙是好事,但这种情况还是联系保安队比较好。

小卷毛乖巧地点头应声。

而这时候,那老头却醒了。

尽管手臂被架着,受制于人,但看到我俩之后,还是迅速变了脸,面色狰狞地破口大骂:

「你个小杂种,把我东西还给我!

但他自己却没意识到,完全失控的表现,反而坐实了精神有问题的说法。

直到被保安架着进了电梯,他依旧情绪激动。

那头电梯门合上。

产房的门也开了。

护士抱着裹好的孩子出来,摇醒了墙边的男人。

「先生,醒一醒,您妻子生产顺利,母子平安。

「哎呦,谢谢您谢谢您,我这……怎么睡着了?」

年轻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带着笑容责怪自己。

气氛温馨。

我跟小卷毛对视一眼,深藏功与名地并肩走进了楼梯间。

「对了,我叫许子恒。

「庄宇。

我也伸出右手,回握了他。

「刚才,谢了。

「嗐,走吧,去吃饭,我请。

」话刚说完,我又赶紧改口,「不行,还是你请吧,我不怕欠人因果。

他愣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我在开玩笑,苦笑着怼了我一下。

「命都欠你了,还差这点吗?」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毕竟凌晨。

能吃饭的地方也没剩下几个。

最后我俩还是找了家烧烤。

也没进店,就露天的几张桌子。

路灯,微风,远处看不太清的居民楼。

折腾了那一通之后,原本低落的心情,竟然前所未有地放松了下来。

许子恒拿了两瓶水,其中一瓶放在我面前。

「不喝酒吗?」我问。

「明天还得早起,喝多了起不来。

听见这话,我有点惊讶,「干你们这行,也得打卡上班?」

他一口水没喝完,呛了一下。

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不是,我是干哪行的?我好像没告诉你我是干什么的吧。

「你不是……道士吗?」

「什么啊?我是记者,正经工作。

他无奈地看着我,把水放下,拿纸擦嘴。

我上下打量他那一身道袍,「那你这,属于兼职?」

「也不是,其实主要是传承不能断,加上大灾将至……」

他语气里带着无奈,说到一半忽然转换了话题,「嗐,我跟你说这些干吗?对了,小庄哥,你等会把你生辰八字写给我,之前师父说不能帮,但也没把话说死,可能还有办法,我再去求求他。

师门传承的事,确实不好跟我一个普通人说。

我举起矿泉水跟他碰了个杯,「谢谢兄弟。

烧烤还没上,我俩闲聊,「不过我有一件事还挺好奇的,像你们这种道士,是不是都能看到鬼啊?」

「分情况,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开天眼才行,不然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怨气,除非是那种阴气特别重,或者有意显形的鬼。

「这样也好。

不然当了道士就得整天看到鬼,那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那我身边那个,现在还在吗?」

许子恒点头,默认了。

见我表情变化,安慰道:「不过她暂时好像没有害你的打算,应该没事。

「希望如此吧。

」我苦笑。

估计是怕我越想越难过,许子恒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过,也有特殊情况,有一些人因为体质原因,天生就开了天眼,像那种是没法主动关闭的,只能被迫见鬼。

「那不是很惨?」

「是有点不幸,因为命定天眼,都是八字比较轻的人,加上长期惊吓,很有可能在成年之前就夭折了。

我「啧」一声,觉得感慨。

我这至少还好好活了二十几年,才惹上了这个麻烦。

要是从小就见鬼,那还得了。

烧烤好了,老板亲自给端到了桌上。

刚从架子上拿下来的羊肉串,还滋滋冒着油,香味诱人。

许子恒一串肉下肚,才接着说了句,「不过那种人很少的,万里无一。

我想了一会,才意识到他是在说天生天眼的人。

也没当回事,埋头苦吃。

毕竟空着肚子折腾了这么一通,实在是饿得够呛。

吃饱喝足。

我结了账。

跟许子恒道别之后,准备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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