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乔清浅醒了过来,她眼中带着犀利。

下意识地就要对慕长欢出手,慕长欢却在她起身前突然打了个响指,她眼中带着深不可探的幽邃朝她看去。

原本很是暴躁凶煞的乔清浅竟奇迹般的平和下来,她一脸迷茫地看着慕长欢,慕长欢沉下声音,用一种极为轻柔却又蛊惑的声音,看着她道,"

我数到三,你就醒过来,记住,你还是你,你只是做了一场梦。

"

话落,又过了片刻。

她轻轻地数到,"

一、二、三。

"

"

三"

字落下时,她轻轻地又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乔清浅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慕长欢和乔景端时,她面上浮起一抹迷茫,一头雾水道,"

表姐,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慕长欢挑眉,看着她的眼睛问,"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乔清浅陷入沉默,她紧紧地皱着眉头,试图去回忆昏睡之前的事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乔景端看她抱着头痛苦的模样,不由道,"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好好歇着吧,我和你表姐还有旁的事情要做,就不久留了。

"

说完,他看向慕长欢。

慕长欢淡淡的点了点头,在乔清浅肩上拍了一下,"

想起来什么,记得告诉我。

"

"

嗯,表姐大哥慢走,"

乔清浅低声说道。

慕长欢起身和乔景端一起朝外走去。

到了廊下,乔景端若有所思地看着慕长欢问道,"

在观音堂,你就是用方才的法子探知了林冬郎厌食的缘由?"

慕长欢并不意味乔景端能想到这一点,她微微点了点头,道,"

是啊!

"

说着,她停了片刻,又道,"

那孩子也可怜得很,他的生母是他爹的第三个妻子,因为他爹荤素不忌的缘故,那十几房小妾都想做下一个夫人,于是他们就联合起来将林冬郎的生母扯了下来。

"

"

然后呢?"

"

只是扯下来,那些女人自然不满足的,她们将林冬郎的生母埋进了花楼,还带林冬郎去看过,之后,那个孩子就厌食了。

"

"

这些都是林冬郎告诉你的?"

乔景端问。

慕长欢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后,我顺手便将这段替他抹去了。

"

"

是彻底的抹去吗?"

"

嗯。

"

乔景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慕长欢歇息了一会儿,又去救西院里的其他人。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乔景端,"

走吧。

"

"

去哪里?"

"

南山巷子,给你解毒!

"

说着,她拔腿就朝外走去。

乔景端连忙跟上。

两人上了马车,直奔南山巷子而去。

车厢里,乔景端问,"

我这毒,要如何来解?"

慕长欢想了想,"

上次我调制的药包还有些,你先泡一晚上的药浴罢!

"

"

好,"

乔景端点了点头,须臾,他我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问,"

上一次,是你跟萧溶溶的师傅交手的那一次吗?"

慕长欢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乔景端不由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下次莫要再以身犯险了。

"

"

嗯,"

慕长欢淡淡地应了一声。

许久后,马车才在南山巷子停下。

慕长欢将乔景端直接带去药房,然后吩咐允眉,"

按照上次温度,去准备水来,你亲自伺候表哥。

"

"

是,姑娘!

"

允眉答应。

慕长欢看了乔景端一眼,朝外退去。

乔景端想叫住她,但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叫不住口,只能看着她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慕长欢离开药房后,并没有回寝房,而是出了叶宅,运起轻功往北静王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北静王府外,她一手背在身后,径直上前。

守门的侍卫看见她,脸上露出来一抹犹疑,"

你是什么人?"

慕长欢皱了皱眉,将自己的姓名说了一遍。

守门的八个侍卫却不敢相信,他们仍旧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

慕长欢不耐烦地挑了挑眉,"

不信的话,让萧赫出来见我!

"

"

"

听到这句。

为首的侍卫想了片刻,一拱手,竟真的朝后退去。

不一会儿,萧赫竟真的亲自出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慕长欢的身边,只看了她一眼,便惊喜地问道,"

长欢,你怎么来了?进去说!

"

说着,便带着慕长欢往里走去。

慕长欢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拧了眉,道,"

北静王府守门的几个侍卫似乎不怎么聪明。

"

听她说起这个,萧赫苦笑了一声。

道,"

这倒怪不得他们,连着两次认错人,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

"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

"

你有何高见?"

"

回头我送你几张令牌罢!

"

慕长欢一面跟他进了寝房,一面说道,"

令牌上的图案是我亲自雕刻的,别人仿不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