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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是,"

慕长欢侧头,无奈地笑了笑,道,"

就是用了些特别的手段,查了下他患厌食症的缘由,比较伤神。

"

"

这都能查到?"

乔景端意外。

慕长欢点了点头,"

能查到的。

"

乔景端虽然好奇,但是却没有多问。

许久后,马车在南山巷子外停下。

乔景端看向慕长欢问,"

用我抱你下车吗?"

慕长欢摇了摇头,"

不用,这么长时间我歇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下去的。

"

"

嗯,"

乔景端点了点头,他跟在慕长欢身后下车,将她送进了玉馆堂,才转身离开。

回到乔国公府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不知想到什么,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就近从侧门跃进了西院。

原本,他是想从西院穿过中路,到东院的。

结果却在西院花园里被一个白色的身影勾住了视线。

那是。

乔清浅?

她要做什么!

乔景端变了脸色,他径直朝乔清浅掠去,在她飞身跳下池塘那一刻,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

浅浅,你要做什么!

"

他恼怒的问道。

乔清浅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恨,一句话都不说。

乔景端觉得她古怪的很,正要再次诘问,乔清浅另一只手突然举起,只见一阵寒光掠过,下一刻,一柄短匕直直插进他的胸膛。

乔景端瞬间白了脸。

若不是他往一侧躲了下,只怕那匕首刺穿的就是他的胸膛。

他一手捂住伤口,一手仍紧紧地抓着乔清浅的胳膊,狠声道,"

浅浅,你到底怎么了!

"

乔清浅仍是用一种怨恨至极的眼神看着他,手里握着匕首,还要再刺。

乔景端已经中招过一次,怎么还会再中第二次。

他突然抬脚,猛地上踢,将匕首踢飞,然后一记手刀看在乔清浅的颈后。

乔清浅晕了过去。

乔景端抱起她往蒹葭苑走去。

进了蒹葭苑,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寝房中,格桑正趴在地上睡着。

乔景端看着这一幕,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他蹲在地上,在格桑身上点了几下,格桑睁开眼,但眼神却是和乔清浅如出一辙的怨恨。

乔景端下意识地后退,又将床上的乔清浅抱起来,往东院走去。

好在东院一切都好。

他将乔清浅交给他娘后,便吩咐秋风去请慕长欢。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西院的古怪应该是和慕长欢眼下正在查的案子有关。

慕长欢很快就到了,只是脸色不太好。

彼时,乔景端已经包扎过。

"

怎么回事?"

慕长欢进了东院书房,径直问道。

乔景端闻言,忙肃着脸色将他受伤的事,还有西院的古怪说了一遍。

慕长欢听罢,却没有管西院,而是看着乔景端道,"

把衣服脱了!

"

乔景端震惊。

慕长欢皱眉,"

你想什么,我是怀疑你的伤口有问题。

"

第057章

乔景端听慕长欢这般说,面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垂眸按上自己的腰带,玉带取下,解开圆领袍,露出已经包扎过的伤口。

慕长欢向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她向前半步,一把将染血的纱布扯了下来,在他胸口沾了点血,放在鼻端闻了闻,神色骤然一遍,冷声道,"

果然!

"

乔景端忍着痛,合上衣襟,看向她问道,"

怎么回事?"

"

你的伤口上有腐腥草汁液的味道。

"

"

那是什么东西?"

乔景端肃了容色,问慕长欢。

慕长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腐腥草这东西味道淡的很,寻常人见都没见到,更别说能闻出来了,是有人想要表哥你的命,想毁了乔国公府。

"

顿了顿,她又道,"

这玩意只要一滴,就能让人的伤口向内腐烂,一日重过一日,直到五脏六腑都烂掉,人才会反应过来。

"

乔景端不由变了脸色,"

若我真的死于腐腥草,刺我的人又是浅浅。

乔国公府大房和二房之间必然会反目。

"

慕长欢点了点头,"

正是。

"

"

那这毒,你可有办法解了?"

乔景端又问。

慕长欢点了点头,"

我可以解,只是有些痛苦。

"

"

无妨,"

乔景端摆了摆手,一副全心全意相信慕长欢的模样。

慕长欢点了点头。

乔景端又道,"

我解毒的事情不急,你能否陪我先去西院看看。

"

"

嗯,"

慕长欢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乔景端系好腰带。

跟了上去。

西院里,一片寂静,慕长欢先去了蒹葭苑,一进屋子,她就皱起眉头,轻轻地呢喃了一声,"

迷魂草?"

乔景端疑了一声,"

什么草?"

慕长欢没有言语,她径直朝乔清浅走去,在她身边坐下,从袖中取出银针在她人中上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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