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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上衣被宁初扔到了地毯上。
因为挣扎的动作太过激烈,她的脚不知道踢撞到了什么东西,痛得她五官都扭曲了。
她以为今天已经流光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已经松开。
宁初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赤红着眼,痛心地看着她,薄唇上覆着一层血红,那是鲜血的颜色。
可她没有觉得丝毫心痛,只觉得解气,她愤恨地看着他。
他受不了她的眼神,可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意她不爱他,“把话收回去!”
“休想!”
她狠狠瞪着他,摆出一副绝不认输的姿态,眼泪还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
“是吗?”
他笑了,笑得狂妄,“叶声声,你不要逼我。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就该知道,就算不进去,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勾起她的内衣,手指一直,内衣就手指就滑落到地毯上了。
他低头一咬,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宁初抬头,很满意听到了她的反应,“我只说最后一次,把话收回去。”
她仰起头拒绝去看宁初,“我不要!
你休想!”
“你真的很不乖。”
他的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
下一秒她感觉到宁初富有意味地掐了她一把。
宁初像是冷静了下来,却又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
他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她夺眶而出的眼泪,不顾她的脚伤,将她三下两下就剥了干净。
她的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气息,他对她除了直接进入之外,什么都做了个遍。
她像极了一个提线木偶,所有的东西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全凭宁初掌握控制,而他对此乐此不疲。
他满意地,愉悦地看着她的渴望听他发号指令。
他就是想要操控她,操控她的一切,从身到心。
他就是要看着她沉沦在他的手段里,他就是想要她求饶。
自己好像站在海里,眼前白色的浪花一次次向她逼近,一翻接一翻的海浪将她吞噬。
她的头发变得湿淋淋的,身上也是又湿又黏。
那是带着特殊腥味的汗水。
他吻着她的唇,她的腰被禁锢着,她的手□□控着。
她的呼吸不受她自己的控制,跟着他由缓入急,由急入遏,然后又再次加重。
她为自己感到羞愧,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性,欲有多强烈的人。
可是宁初还没有真正动她,她就已经化成水了。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和他的手指合并,强迫性的塞入她的口里。
“我还没试过声声的这里呢。”
他的声音阴冷却诱惑十足。
她不敢去咬,因为她的手也在里面,她只是用舌头去抵开,企图有舌头的力量去对抗宁初手的力量。
可是却反倒把味道尝了个清清楚楚。
她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她觉得恶心想吐。
“这小舌头真软呢。”
他松开了她的手,换成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口对着他,两只手指准确有力地夹住了她企图躲避的舌头,“不许吐,否则我就直接放进去。
我可是不止一次尝过声声的呢。”
她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泪有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掉落了,她觉得羞辱极了。
宁初看着她的眼泪,将手指退了出来,低头去吮吸那些掉落的眼泪,从眼睛吻到她的耳垂,他用伴着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声声,接下来几天里,你都不能冷静下来的话,我会一直这么帮你冷静的。
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
她不想屈服,一点也不想。
“宝贝儿,今天只是开始。”
他像是给她判了刑一样。
说完,他含住了她的唇。
在拉着她的手替他再解决了一次的时候,他才抱着她去了浴室。
清理完洗过澡之后,宁初把她抱上了床,一如既往地把她圈在怀里。
宁初的身体像暖炉那样暖,可她却觉得自己全身都如置冰窖。
宁初不是个正常人,他是个变态!
他真的就是沈然口里的变态!
她觉得害怕,她好像真的不可能离开他了。
她要被他困着了。
他好像在一点一点拔掉她翅膀上的羽毛。
“你在逼我恨你。”
她觉得自己的气息好微弱,所以用尽了力气去吐出这句话。
“声声,睡觉吧。
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探讨很多问题。
有一辈子。”
他又恢复了他们同床之初时,他将她牢牢锁住的姿势。
有一辈子。
这句话就好像魔鬼在和她说话,她只觉得可怕和不甘。
她不要这样的一辈子,她不要!
她僵硬地如同一具干尸躺在他怀里。
她突然想到,就算她真的变成了一具干尸,宁初也有可能这样抱着她。
他对她有着可怕的执念。
他明明是她深爱的人,可是却让她害怕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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