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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宁初的手悬在了半空中,好像有根钢丝绕过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吊着。

可是他并没有顺从叶声声的意思,再次握起了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这次叶声声挣不开了。

他低头耐心地找个合适的方位将冰袋放上去,冰袋冰冷僵硬,像条尸体一样躺在她的脚腕上。

“因为我回来晚了,生气了?”

像是生怕冰袋会掉落一样,他一直低着头。

“宁初,我们是成年人,我们可以冷静理智地处理感情问题,所以我才没有直接走人。

你既然当初选择这么对我,你就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们分手吧。

我没有办法接受你这样的人。”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静平缓。

“什么事呢?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呢?声声。”

他仍然低着头,她看不起他的表情。

可是他的视线好像在她的脚婉处。

不知道是不是冰袋的缘故,她的脚感到好冰好重,像是被上了一道枷锁。

宁初眼底闪过的自嘲,叶声声看不到。

他的声声醒来后,好像是第一次叫他宁初。

她说他这样的人,她说她要分手。

他的声声的脚真白,又嫩。

他都怀疑,就算只是戴条小脚链都会因为摩擦而破皮出血。

他舍不得。

她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悲惨的笑了,“这个时候你还和我装就特别没意思了,真的没意思了。

你知道吗,我原来真的觉得你宁初是这个世界上最真诚的人,可是你亲自给了我一巴掌。

打得我晕头转向之后还站在我面前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样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看过了那个房间里的东西之后,她开始怀疑,甚至说确定了,她从开始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就宁初就知道。

他是心思那么缜密那么百无一漏的一个人。

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走的,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可她却能走得异常地顺利,答案显而易见。

他连对她求婚的时候都利用上了,亲自把密码告诉她。

她开始的时候居然有为自己的办事效率而沾沾自喜。

太可笑了,她真的太可笑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她,“看来声声真的选择进去了。”

他的眼神混杂着各种情绪,释然、兴奋、隐忍、还有无比炽热的爱意。

可她觉得恐怖。

选择?他用了选择这个词。

就像是他给了她选择的权利,而如果他不给,她就没有一样。

她冷冷地看着他,“对,我进去了,我知道了所有事情。

你做的所有事情。”

最后一句话,她将字咬得格外清晰。

他伸手圈过她的腰,把她拉入怀里,吮吸着她颈后的味道,想是没有感受到她的冷漠一样,他心满意足地说:“真好。

这样声声就更了解我了。”

她想挣开他,可是他抱她抱得特别紧,和以往不一样。

“宁初!”

她忍不住怒了,“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我们分手!

你放开我!”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背,“嘘。

声声,事不过三。

这句话你已经讲了两遍了。

再讲,我该忍不住生气了。

我知道你现在不太冷静。

刚好你脚也不舒服,乖乖留在家里冷静一下,我会陪着你。

公司那边我会帮你请假的,你不用担心。

分手这件事你不要想,也不要再提。

好吗?”

“我不需要!

我现在特别的冷静,无比的冷静!

我不是在和你闹别扭也不是无理取闹要威胁你什么,我不想也不敢和你在一起了,你懂吗?宁初你太可怕了!”

宁初这种唯我独尊的语气激怒了她,他一点也不尊重她。

留在家里冷静?他是什么意思?软,禁她吗?他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她!

“声声,你忘了?”

他扣住她的手,举了起来,手指上的戒指反射着光,“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声声别怕我。”

看着那枚戒指,她更加生气了,她伸手就要去摘,却被宁初扣住手反压在沙发上,脚上的冰袋掉落在地毯上。

“声声,你生气归生气,戒指不能摘!”

她终于看见了宁初冷静的眼眸里看到怒火。

她居然觉得有些解气。

她冷笑,“不能摘?我连你宁初都不要了,区区一枚戒指,我扔了又怎么样!”

“你在说一遍?”

宁初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说,我不要你了!

不爱你了!

区区一枚戒指,我——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宁初用吻堵住了。

她用尽了力气去挣扎,她不想要他碰她。

她用指甲去挠他,去咬他的唇,她的口里已经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可是宁初没有丝毫打算放开她的打算,他像一只猛兽一样压在她身上,夺取着她的口气。

他的手已经动手去解她的衣服了。

“唔——你——不要——”

她去抓他的手,用身体的扭动去躲开他,可是根本没有用。

他把她压制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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