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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爸爸说我想套点现金。

他们听说我要投贺政就说跟着投,我有什么办法?”

谢一帆是谢家的富贵星。

从小到大谢家人对他就有一种盲目的迷信。

他这头刚说要投贺政。

那头问都不问就把钱直接打过来了。

他也很无可奈何啊!

谁能体会一个一天到晚被人叫作“福星”

的人的心情?他压力也很大好吗?

本来只是他自己的事。

结果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整个谢家的事。

上哪儿说理去?

不过,从贺政那里有一个消息他是亲口承认的。

“你们放心。

贺政说了,拆迁的款一定会有人给你们补齐。”

“老子现在不想知道什么狗屁拆迁费。

我只想知道冬冬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快三天了,乔冬欢一点消息也没有。

胖子快急疯了。

丁健康拍拍他,安慰道:“放心,冬冬一定会没事的。”

第49章这算什么败家

“阿嚏!”

乔冬欢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

老周转头看他,担心的问。

乔冬欢摇摇头,戴上黑色的口罩。

几天没睡,再加上吹了冷风。

他现在只觉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

十有八九是感冒了。

额头摸上去烫手。

今天终于要和老周去看车的地方和煤老板们碰头。

无论如何乔冬欢都要忍下来。

他现在要赚钱,哪有功夫理会这些小毛病?更何况他从来也没这么娇弱。

早就应该想明白,野草就是野草,装什么玫瑰?

“冬子,这回我们要去的地方,你见了保准吓一跳。”

老周不无得意的说道。

他们这些人出来赚走钢丝的钱,总不能逢人就递个名片报上本尊的姓名。

认识老周好几年时间,乔冬欢也只知道他叫老周。

旁的一概不知。

他倒是想别人叫他老乔,可是顶着这张嫩脸也没人叫得出口。

大乔、小乔的又让人联想到三国的两位美女。

所以报花名的时候,乔冬欢报的是就是“冬子”

说话间,几个人来到海边。

大冬天海风刺骨,“呼呼”

的吹在脸上跟刀刮一样。

几个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看见老周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拿手电筒闪了闪。

“怎么到现在才来?”

“不好意思啊,曾老板、常老板……”

老周过去寒暄,乔冬欢和他的手下就在原地等着。

中间大约是提到乔冬欢是他们这次的“顾问”

几道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乔冬欢无所谓的站着不说话。

本来就不舒服,海风这么迎面吹过来,他的头越发疼得厉害了。

软软的砂子让他有些立不住,索性就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

隐约间听到有人怀疑的问,“他行吗?老周,上次你带来看车的行家可是看走了眼。

车开回去没几天就小毛病不断。

你这回再坑我,我以后绝对不光顾你了。”

“你放心。

这回给你找的绝对是行家!

他看过的车就没有一辆出过问题。”

“真的假的?”

“绝对是真的。

你放一百个心吧!”

“我们这回还带了个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

要是他靠得住,以后的车子都让他看。”

老周为难的看了乔冬欢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们要挑就这回一次性挑完。

冬子只做这一回。

下回再来的行家是个什么水平我也说不准。”

本来乔冬欢戴着口罩,黑灯瞎火也看不清长相。

只是身形看起来似乎年纪不大,这才有些怀疑。

听老周这么说。

大家对“冬子”

的“看车技术”

倒是又相信了几分。

老周拿起手电筒向着对岸照过去,三长两短的发信号。

一连发了三遍。

不一会儿就从对岸划过来一条小船。

船看着不大,坐上他们一行人倒是也不成问题。

“现在这么紧了吗?又是车又是船的。”

其中一个不知道姓什么的老板问道。

老周笑着说,“这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吗?而且我们这次去看的是丘老板的货,他这个人你们知道的。

生意做得大,上头也有人罩着。

但是,性子谨慎的很。”

坐在船头的人点点头,“丘老板我们都知道。

是个能人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这个素未谋面的丘老板。

多少都能讲出一些他的事迹,或者做生意的发家史。

坐在船上老周的手下听得津津有味。

只有乔冬欢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海面不说话。

他不知道他们嘴里的丘老板有什么厉害的。

在他心里做生意最厉害的人是贺政。

就算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都有已经分手的“前男友”

愿意冒着风险生着病替他看走私车赚钱。

那个丘老板就算再厉害比在那里接应。

乔冬欢还以为会去个比农庄更破旧更隐蔽的地方。

结果没想到来到一个巨大的工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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