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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

“没错。

我知道你在绅城的项目现在资金不够。

拆迁款都给不足。

我想给你钱解你燃眉之急。

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你把老弄堂的人都安排好。”

这些话听着就有几分意思了。

谢一帆家是开鞋厂发家的。

现在华国最出名的皮鞋中“红螃蟹”

还是名列前茅。

“你怎么想起来做房地产了?”

跨界这么容易吗?

“我不是要做房地产,我要给你投钱,利润你说了算。

你只要把老弄堂的邻居安顿好就行了。”

这么便宜的买卖,谢一帆看不出贺政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的消息滞后了。

老弄堂的事现在已经不是我在负责了。”

“什么?那那些示威的人怎么办?”

谢一帆大惊失色。

贺政不管了?那胖子怎么办?丁健康怎么办?还有乔冬欢……

“你不管乔冬欢了吗?”

贺政皱眉,“这关乔冬欢什么事?他这几天跟我闹别扭。

手机都关机了。

其实老弄堂的拆迁你不用担心。

只有我退下来,他们拿到的赔偿才能足数。”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

因为贺政太擅长“无中生有”

了。

已经把贺通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大。

绅城的项目又有乔冬欢这个和贺政千丝万缕的“旧相识”

在。

他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贺政可以更省钱的搞定。

现如今一切不如他所设想的那样。

贺政退下来之后。

不管贺通派谁来接手绅城的事。

他们想要继续开展工作只能补足差额。

一来,乔冬欢的钱贺政已经人货两清的交接干净了。

二来,也不是人人都能有贺政“生钱”

的本事。

反而贺政如果继续呆在这个位置上不动,贺通就会拼命压榨他的剩余价值,无论如何要逼他把这个窟窿填好才行。

谢一帆听不懂这赔偿和贺政在不在其位有什么因果关系。

他只知道贺政现在要抽身。

而唯一能解决这件事的人说来说去还是贺政。

旁人他信不过。

“乔冬欢为了赚钱跑去和人看走私车去了。”

“什么?”

贺政吃惊的看着他。

谢一帆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他。

末了才说,“他不是在和你赌气关机。

现在冬冬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

可能不方便才不接电话吧!”

贺政撑着额头,皱着眉。

显然是听到这个消息头痛了。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乔冬欢会这么干。

固执、别扭又冲动!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去是谁联系的?”

“我听说是一个叫老周的人。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贺政点点头。

无可奈何又心疼。

真不该和那位乔小爷生气。

他的小情人啊骨子里任性又骄傲。

一个不乐意炸了毛,九头

牛也拉不回来。

“谢谢你告诉我。”

贺政伸手和谢一帆握了握。

递给他一个地址,“城东项目注资的事你可以和我的助理详谈。”

“啊?”

谢一帆有点懵。

他只是来说老弄堂拆迁的事。

什么时候变成了要注资城东项目?还要和景善详谈?谈什么?

……

胖子瞪着谢一帆,“所以你就把一切告诉贺政了?”

“嗯。”

谢一帆很诚实的点点头

“他给了你一个地址,让你去找他助理,你就真去了?”

“额……”

谢一帆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点头。

“我只是有点好奇。”

“所以你和他助理谈完你就给他城东的项目注资了?”

谢一帆也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他还真的这么干了。

“是啊。”

“你们他妈的是葫芦娃救爷爷吗?从秦岱到乔冬欢再到你,一个接一个的送。

贺政给你们吃什么迷,药了?脑子里有坑吗?”

胖子暴跳如雷。

气得一个劲的骂人,口吐芬芳。

丁健康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谢一帆。

轻声问他,“你不是说去和贺政说冬冬看走私车的事?怎么给他项目投上钱了?”

谢一帆尴尬的挠了挠了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一叫我投,我就很相信他。”

胖了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乔冬欢还没捞出来,谢一帆这是又折进去了?

贺政有这么洗脑的功夫还做什么生意啊?自己开宗立派搞个“邪”

教不好吗?自己当教主,要多少钱信众不能给啊?干嘛跑来骗乔冬欢和谢一帆这两个笨蛋?

丁健康有点好奇,问道,“你给他投了多少钱?”

“我还好啦。

就是把我在红螃蟹的股份套了一部分出来给他。

我大伯和我爸他们投得多我多……”

“什么?你们家不光你投了,你把你们家里人也扯进去了?”

胖子彻底不说话了。

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丧”

字。

这是送不齐七个葫芦娃不死心的节奏啊?老谢家的螃蟹也让贺政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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