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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环过来。
顺着脖颈,后背,依次向下,摩挲抚摸。
他无时无刻不在尽他所能的安抚我取悦我。
“别这样。
”我说。
“我真的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他的表情像是在说“我是认真的”。
“不,”我拽回他的手,“我怕我对你怎么样。
我不会给自己犯错误的机会。
”你也不要为了弥补一个错误而犯下下一个错误。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的潜台词他如何会不懂。
“那我回去好好‘养伤’。
”
“嗯。
乖。
”拍拍他的脸,“那个女人……你记得,不是胸前有两块肉就和我是同类。
还有,貂蝉姐姐。
”我捏着美人的下巴,“为了你,亲手插别人两刀,我也甘愿。
”
他线条紧实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美人之后告辞。
我打理下,换件衣衫,带着几位随从,前往白河办公区。
身为第一女官——尚侍的特权就在于此,白河范围内来去自如,无人阻拦。
盛产权臣名流的四大家族,除了当时没落的橘家,还有三家。
女六条宫却独独挑中北条家下手。
源家是她丈夫掌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能下手。
而藤原家,昭君把持的藤原家,她没下手,理由只能是——她不敢下手。
昭君手中必定有令她万劫不复的底牌。
踏进左大臣的专用办公区域,命令随从回避,径直前行,一把拉开房门。
深吸一口气,“昭君,我搞不定了。
”
“搞不定?”美人抬头安然微笑,随即起身,款款走来,牵着我的手,带我落座。
和昭君无需绕弯子,“我要宫内缺失的那部分出入纪录。
”
“嗯。
”他点头,“我会吩咐下去。
”
果然痛快。
宫里缺的就是昭君前妻去世到死前三年之间的档案,联系藤原家女官早上的值得玩味的表情变化,这些东西必定在左大臣掌控之下。
藤原家老爷子归天之后,昭君杀妻简直是有恃无恐。
女六条宫对他恨意蚀骨,也没和他公然宣战,甚至连背后的动作——至多安排下一个北条信之,也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真正能给昭君压力的也只有贞仁叔叔。
“怎么谢你?”我笑说。
没诚意也要假装有诚意。
“以身相许。
”一杯香茶同时推至我面前。
不错,学会调戏了。
我成全你。
飞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扯他的衣服,在他胸前上下其手,□着,“美人,几天不见,就发育得这么好了……”
美人一脸红潮。
之后——我讪讪的站起来。
他身体起反应了。
以他的个性,宁可憋死自己也绝不会强迫我。
于是,很愧疚。
他爬起来,摸摸我的脸,万分温存,“柳,我知道您喜欢藏招后手。
但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您还有我。
”
又不争气的感动了。
他何尝不知道我这次是为了貂蝉出头。
这始终是个男权世界。
所有的规则都是由男人们创立的。
聪明的女人懂得利用这些规则和男人本身向上爬,但有时,不得不承认,仍然需要男人为自己遮风挡雨。
我能有今时今日,并非完全源于自己的才干。
“我很麻烦的。
”
他眯起眼睛笑得晴空万里。
摩羯座男人,虽然以冷漠节制严肃无趣著称,一旦爱起来也是神魂颠倒,无论责任义务,能管能挑的一定管一定挑,不能的也要努力管努力挑。
何况,他真的有这个余力。
一巴掌拍上他的脸,“你真是个傻子。
”
整理下,不打扰人家继续模范公仆,出门回宫。
还没走出几步,迎面撞见幸鹰。
斯文帅哥和我挥手,“感觉到您的气息接近,于是出来看看。
”
掏出烟和打火机给他。
他笑着接过,啪嗒一声,青烟袅袅。
幸鹰没有烟瘾,更多的是为了提神,找找现代人的感觉。
“曾经有富婆把小鸭子玩死,可惜人家权大势大,最后赔点钱了事。
”我说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闻。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会做这种事呢。
那位殿下身边的男人,有名有号的不止他一个。
能让您出头真不容易。
”
幸鹰明显什么都知道。
“ThoseunhappythingsIwantthemgone.”(那些悲伤的过往,我要它们烟消云散。
)斯文帅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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