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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对我情意,言语和身体,双重确认。
肯定得不能再肯定。
“对了,我想来问问你。
女六条宫的那两个女儿还在的时候常进宫么?”
“你这丫头,翻老账都跑到这里来了。
没错,大女儿常去白河——探望姑母(名义上的,也就是源氏女御。
),二女儿当然常去内里,探望堂姐。
”
“难怪。
我要收集点证据。
回宫查查典籍确认一下。
”
“柳丫头,这里面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你知道橘家当年……的原因……”
美女是在提醒我这趟水很浑。
“堇,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能让天子介意的事情只有三样,他的位子,妻子和孩子。
有人犯了妻子的戒。
第一个位子又没人敢……”日本的皇室自古至今皆一脉相承,貂蝉他家的问题一定出在第三个上。
笑笑。
整整衣服。
貂蝉姐姐怕我冷,把他的艳红狩衣给我了我。
昨夜今晨,都是外披红衣,但衣服的主人更换了。
我的计划也随之修改。
亚亚,昭君,翡翠,为了拉貂蝉一把,这几位美人也要悉数出动了。
想到这里,对美女嫣然一笑。
转身告辞。
多么高效的一个清晨。
这对习惯了朝九晚五的我几乎是个奇迹。
平安时代职场生存法则上
美人们都在上班,美女便安排了牛车送我回去。
回寝殿补了会儿觉,爬起来,召唤藤原女官,吩咐她找来我指定年份的起居注和宫中往来档案。
姑娘闻令,一时表情晦暗难明。
整整一个上午,寝殿安静得只闻簌簌翻书声。
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伸伸懒腰,吃饭,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
吃毕,整装正准备出门,貂蝉姐姐来访。
换了件淡紫色的狩衣,脸上略显憔悴,没有笑容。
像是下了个极大的决心,走到我面前,坐下,拉着我的手,“晚上,我要去……找个女人。
”
我头也未抬。
将手抽回来。
他先是愕然,睁大双眼,随后黯然,眼帘低垂。
看着容貌艳若桃李的貂蝉美人上演表情变换秀,是件多么赏心悦目的事情。
咕咚一声,仰面倒在背后的软垫子上,冲着美人伸出双手,依旧面无表情。
谁不知道我翻脸比翻书还快。
要是从表情就准确无误的看出情绪,我不用混了。
“睡得太少了。
脸还僵着呢。
美人过来接着给本宫晤手。
”
他浅浅一笑,扑过来,守在我身边。
近距离仔细观察他,面色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
女六条宫人到中年,如狼似虎,想必昨夜翻云覆雨折腾得他精疲力尽。
据说每天OX三次对男性就是很大的伤害。
难怪他身材纤弱。
这么多年,他怕是把自己的身体都毁了。
二十一世纪的小鸭子们十八岁左右出道,高强度体力运动,三年人就废了。
貂蝉姐姐伺候内亲王,现在还是个男人,基本也算奇迹。
冬季血液循环不畅,我一贯指尖冰凉,划过他□在外的一大片白皙肌肤,一时神情复杂。
他牵过我的手,微笑着轻轻揣入怀中。
撇撇嘴,“我不允许。
”我缓缓说。
他正色,“今早的事情您做得太过了。
一下子她的怨恨就骤然集中到您身上了。
”
貂蝉话直说了一半。
他也一样习惯点到为止。
可我知道,官场险恶,暴露自己的爱憎,只能被人利用或者陷害。
昭君貂蝉对我的爱慕,溢于言表,直接将我推上风口浪尖。
同时也成为别有用心之人心中,要挟这两位重臣不多的几种方法之一。
“于是你想去转移下注意力?貂蝉姐姐,我在乎你,需要你,可从来没想过要你替我挡刀剑。
”
他不笑了。
风情万种的杏眼里有种莫名的光泽在闪烁。
拉着他躺下,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温暖而安全。
“是媞子内亲王?”
“是。
”爽快的回答。
如我所料。
北条家之前,曾经打过贞仁叔叔最疼爱的女儿,昭君的前任情人——媞子的主意。
这位美女红颜薄命,究竟真正的死因为何,已经不再重要。
女六条总手中必定是能让贞仁叔叔相信媞子之死与北条家脱不开关系的资料。
“对付这位贪得无厌的殿下……你手头的东西还不够吧?”我轻声问。
“嗯。
”
这也很好理解。
貂蝉怎么可能任由对方掐住自己的死穴而毫无应对手段?他之所以还在忍耐,唯一的可能就是筹码不足,不够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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