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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块茄子含在腮里:“吃饭的时候一堆人看着,怎么也要做个王爷的样子。

XX的郁闷!

符卿书笑一笑,笑的很受用。

半个月后,华英雄坐着一乘马车,拜师学艺去了。

我本打算等一两个月再送他过去。

没想到华英雄对这件事情异常积极,收拾了行李要走。

我临行前把谌青赠给华英雄,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鼓励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成材,顶天立地。

华英雄低着头听,这孩子自从说要走就异常沉默,几天都不跟我说个长句子。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上了马车,忽然有点舍不得。

毕竟跟我在一起快两个月了,虽然傻点难得听话。

我走到马车前打起帘子:“没事写信过来报个平安,缺什么想要什么有人欺负你都捎话回来。

华英雄水汪汪的眼望着我,抿着嘴,感动了。

我忽然觉得我很像华英雄的老爸,送自己儿子第一次出远门。

我对着帘子里头微微一笑:“小心保重,出门在外最要紧平安。

”越发的慈祥了。

车夫对我一拱手,我点点头放下帘子退后两步,马鞭子一甩,车子颠颠簸簸地上路了。

我叹口气,挥手同众人进去。

坐在客厅里润了一嗓子茶,不由自主又叹了一口气。

裴公子站在下首一双细长眼瞅着我,忽然一笑:“其宣今日才算见了,原来王爷这般体贴细致。

几天后,皇帝招我进宫。

皇帝招我进宫,十件事有八件没事找事,还有两件不是好事。

果然,皇帝见到我先是一句:“朕听说你最近整顿内宅颇有成效。

我说:“臣弟日日感悟皇兄教诲,时时自省图进,不敢倦怠。

皇帝点头,“既然如此,朕这里正有个事情交与你做。

今天回去打点行装,三天后出发,替朕到江淮一带查两件案子。

江淮?感情是派老子出公差。

我问:“可是去查贪污么?”

皇帝摸摸胡子:“好悟性。

江淮今年的岁贡下头有折子上来。

朕想你上次去江淮正好也是岁贡,这回就再叫你过去。

据说牵扯朝里的几个大员。

你先到地方去,左右拿几个出来,便是摸不到瓜,杀鸡敬猴也净净时气。

我站在下面赔笑脸:“皇兄,我上回去过了,这次去恐怕不妥当,三王兄四王兄他们都在京城,找哪个也比臣弟稳便。

我看四王兄行事稳重,是上上的人选。

”乖乖个龙~~老子连帐册都看不懂还去查贪污案,不如一石头敲死我痛快!

皇帝摸着胡子微笑,“正是方才叫他们过来商议,仁王康王都在朕面前一致保荐你,说你最近才智渐长,可堪栋梁,是最上上的人选。

……我伸袖子搽搽额头,靠,算哥们你跑的快!

皇帝说:“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定了。

朕也不下圣旨了,这次是微服暗访,只你与符卿书同些随从。

行事面面都要仔细谨慎,江淮那些官倒还有几个认得你的。

我摸摸鼻子:“皇兄,你方才说……我~臣弟与符卿书?”

为什么老子公差要同符卿书一道?我问皇帝:“符小侯只是世袭安国候,说来也是武将之门。

关不到岁贡罢。

皇帝搽额头:“可不都是母后同太妃闹的。

永安公主在三个驸选里挑中了符小侯。

皇帝满意了,皇后满意了,偏偏公主的娘太妃不满意。

嫌弃符小侯是武门出身。

太妃是为女儿着想。

安国侯手握兵权,万一前线吃紧,符小侯一定要上边关。

打仗了公主守活寡,打死了公主守真寡,万一没死落下个刀伤残障,公主还要一辈子侍侯他。

太妃设想种种可能后与太后商议,让太后出面求皇帝给符卿书个文官功名。

“有了功绩方才好封官,”皇帝坐在龙椅上摇扇子,“可巧仁王康王提点了朕一下,你就同符卿书走一趟。

回来朕提他进刑部礼部也有个因头。

我干笑:“皇兄,你不怕臣弟老毛病犯了么?符小侯同臣弟出行,名声方面,不大妥当罢。

”悲哀啊,老子连这种理由也用上了。

皇帝合上扇子,手支住下颚,忽然露牙一笑:“母后跟几位王弟可都夸你自新了。

孰轻孰重,你还分的清罢。

不知怎么的,老子居然腿软了一软。

“臣弟有一件事情想请示皇兄,这次出行,能带王府里的人么?”妈的,不就去个江淮查个岁贡么?老子认了!

皇帝将扇子在手里转了两转:“你打算带谁啊?”眼角余光瞟的我一阵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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