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我坐着就好”

“你身上有伤,还是躺着吧。

我在外面守着,你们休息一会儿。”

不再多言,涂钦宇飞起身便又出去,关上门,站在屋檐下。

胥钦诺在涂钦宇飞的衣服上躺下来,望着门外烛光映出的涂钦宇飞的背影,怎么也睡不着。

他总是细致周到,就和小时候一样。

外面下着雨,山林里的风又凉,他脱了外衣,不知会不会受凉?

趴在桌上的锦心渐渐睡去。

胥钦诺坐起身来,将身下的衣服拿起来,然后递给了门外的涂钦宇飞,还是不要欠他的好。

“快睡吧。”

涂钦宇飞接过衣服,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发,可想想还是作罢,抬起的手又收回。

胥钦诺再次躺下来,这一次终于安稳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上路赶回同舞城。

胥钦诺受伤不能骑马,涂钦宇飞早早便买好了马车,雇了车夫从官道上回。

一路相安无事,只到黄昏,那些人才又出现。

车夫正在拴马,她们三人也正往客栈里走,五个黑衣人便冲了上来。

依旧是昨日的那三人,外加两个使剑的人,出招便直冲着锦心。

“你们快进去。”

涂钦宇飞拔剑先迎上去,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

身影在五人之间来回穿梭,宛若柳枝轻盈。

脚尖轻点,地上不落痕迹,剑光闪现,无人能近得了身。

一招风起云卷使得淋漓尽致。

胥钦诺和锦心进到客栈内,正观战。

一人却从后方突袭而来。

第20章贰拾夜深情重难絮语

胥钦诺来不及拔剑,一掌对上,却明显不敌。

接下这一掌,腑脏心脉皆损,唇间一热,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一软,接连后退了几步,扶着桌子才算勉强站住。

那人见她重伤,便向锦心出招。

眼看击中,一把银色细剑从中截住。

那人收掌,又劈向银色细剑。

剑也不慢,身子闪过,转到背后,朝黑衣人肩劈下。

黑衣人掌快,身法奇特,两人你来我往,不过十几招,银色细剑便落在下风。

只见得使剑之人脚下一顿,手臂微斜,听得黑衣人大喝一声,那剑便“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人也被掌击中,飞将出去。

“独孤誓!”

胥钦诺忙去扶他,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这时,涂钦宇飞从门外飞进,将胥钦诺扶起,拿剑又对上屋内的黑衣人。

第四次交手,涂钦宇飞已熟悉他的招式路数。

不过拆了几招,黑衣人便被剑刺伤,跳窗逃走了。

黑衣人一走,涂钦宇飞立马走到胥钦诺的旁边,查看她的伤势。

不仅受了内伤,昨日的刀伤也在开始流血。

这边的独孤誓虽重伤,但还能支撑行走,便也走到一起。

“你快带她上楼,我让人去请大夫。”

独孤誓对涂钦宇飞道。

“好。”

涂钦宇飞立即抱起胥钦诺,朝楼上走去。

独孤誓命人去请了大夫来,重新给胥钦诺包扎了伤口。

看着她睡下,涂钦宇飞才让锦心帮忙照顾,离开去看独孤誓的伤势。

“这个你拿去,很快便好。”

涂钦宇飞将手里的药瓶交给独孤誓。

之前受过一次伤,便将这药一直带在身上。

独孤誓接过去,道了一声多谢。

“今天多亏你的帮忙。”

“最近各地客栈里突然来了许多怪异的人,连驿站的消息有时也断掉。

还有人在上官家的码头行刺张大人,不知他们为何会突然对我们发难。”

谈起今日之事,独孤誓也将自己的疑惑说出。

他想涂钦宇飞和胥钦诺应该也是因为此事奔走两地。

身边还带着个可疑的人。

“你那新娘子,兮儿,跟他们是一路人。”

“兮儿?她不是因为......”

“她本想来报灭门之仇,可只凭她的手段如何能行,背后帮她的就是刚刚那些人。”

若不是三娘念着旧情,怕是你们独孤家连你都不剩了。”

“三娘?”

“兮儿成了孤儿之后,是三娘将她养大。

当时是三娘去带她回来,她才愿意走。”

“你如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独孤誓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我怎么知道无关紧要,紧要的是现在我们大敌当前。”

“我们?”

“回去以后,我们再细谈吧。”

涂钦宇飞从独孤誓的房里出来,又进了胥钦诺的房间。

锦心守在床前,床上的胥钦诺还在昏迷当中。

“我来照顾她,你去休息吧。”

涂钦宇飞对锦心道。

坐在床沿上,为胥钦诺掖好被角,将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

她真正习武不过九年,已算得上是天资聪颖。

今日接连受伤,身体不知能否撑住。

涂钦宇飞仔细看着她的脸,双眼紧闭,睫毛微翘。

眉头微微皱着,哪怕是昏迷着,应该也很疼吧。

想到此,涂钦宇飞的心也跟着收紧。

若是当年自己不那么软弱无能,或许今天完全是另一番局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