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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整理好她的衣服,然后将门打开。
守在门口的涂钦宇飞连忙进门。
急切地问:你还好吧。”
“没事。”
“对不起,我来晚了。”
锦心出门去,复又将门关上。
将屋子留给两人。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
是她自己要来寻人的,不关涂钦宇飞的事。
自己学艺不精,受伤也很正常。
“连同舞城都不安全,何况是淮南呢。
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来!”
涂钦宇飞看着她惨白的脸,忍不住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看她受伤,就像是在拿剑刺他的心。
前几次,他都把她保护得很好,偏偏这一次!
为何处在这样危险的局面,还要去争什么面子。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将涂钦宇飞抓着的手抽出,她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她不想要涂钦宇飞对她这么好。
“我会让这件事跟我有关的,我会让你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有关。”
变得空空的手让涂钦宇飞心里很难受,她始终耿耿于怀。
可他不能怪她。
“什么?”
“我说过,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别的都不用理会。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这里很安全,我去买点吃的,很快回来。”
涂钦宇飞的身影瞬间没入山林中,也不知是林间茂密,还是他的轻功了得,很快,就不见他的身影。
第19章拾玖雾雨蒙蒙吹不散
天色渐晚,窗外下起蒙蒙细雨,斜斜的雨丝不时飘进屋内。
鸟雀声再听不到,只是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
房檐上的雨滴打在门口的石阶上,滴滴哒哒的,很是好听。
虽肩上的伤口疼痛不已,但这样安静的时刻让胥钦诺的心真正地平静了下来。
几年来,她表面上看似冷静,只在家习字练剑,学做生意,心无旁骛,却从没有过今日这样的平静。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担心。
只是相信涂钦宇飞说的,这里很安全,她可以什么都不用理会。
涂钦宇飞进门,身上的衣衫被雨水微微浸湿,脸上、头上也沾着些雨水。
他没来得及在街边买把雨伞,便匆匆地赶回来。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屋内亮起橘黄色烛光。
打开提了一路的食盒,里面是些小菜,一贯地精致,还冒着热气。
小心地摆上桌,又拿出盒底的筷子放在胥钦诺的面前,涂钦宇飞这才坐下。
“饿了吗?快吃一点。”
看着面前的菜肴,胥钦诺想,他一定是加紧了步伐赶回来的。
他轻功再好,这样远的距离,也需得一刻不停。
想到这些,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暖意。
胥钦诺拿起筷子,勉强吃了些,饭食虽好,可受了伤毫无食欲。
“不合胃口吗?还是伤口又疼了?”
涂钦宇飞满眼全是担忧看着她,换个位置直接坐到她的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试试温度。
他的动作亲密,随意,就像两人是相处已久的恋人一般。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胥钦诺被他亲密却寻常的动作吓住了,一动也不动。
之前牵她的手就算了,现在还摸她的额头。
不对,什么叫做牵手就算了。
胥钦诺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他们什么时候是可以牵手的关系了。
不对不对,她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
“你等一会儿。”
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的胥钦诺,也没来得及回答,涂钦宇飞又走出门去,这次消失在夜色里。
“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一旁的锦心问道。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胥钦诺不好意思地忙把目光转向别处。
这时才突然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呢。
什么关系?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仇人?
胥钦诺摇头,她不知道,他们应该算是什么关系。
“我看呐,他对你可是真是喜欢呢。”
“他可能只是愧疚罢了。”
胥钦诺这样答,也这样想。
她只能这样想。
虽然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那些话,当时她也感动,甚至觉得美好。
当发现他九年来还一直记得她喜欢吃的点心,保留她送给他的礼物,也会觉得欣喜。
哪怕她总是冷语,也千辛万苦跑来救她。
但每一次,她和他只要靠近一点,她便能马上想到因为他所失去的家人。
对于涂钦宇飞,她只有怨恨,哪怕他救她,喜欢她,对她好,似乎也不能抵消这些怨恨。
微风摇曳着烛火的身子,也带来一股凉意。
回来的涂钦宇飞,手里抱着一大捆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稻草和树叶未落的枯枝。
“城里的情况不明,我们带着她,不能贸然下山去。
这里简陋,你将就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同舞城。”
涂钦宇飞一面说,一面将稻草枯叶在地上铺好,又脱下自己的衣服放在上面,算是简易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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