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胥家的绣娘大多是从宫里出来的,所以宫里的事情,她若是想知道并不难。

只是胥钦诺从来不去管宫里的是非,那些绣娘为了不惹祸上身,对于宫里的事也都不曾讲过。

那些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神秘人物,不像是宫里的人,是否与此事有关系呢。

胥钦诺从三娘处回来,不曾休息便又去了上官海彦家。

他爹伤势已经快要痊愈,上官海彦也才有空和她见上一面。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涂钦宇飞那小子呢?”

见着胥钦诺,上官海彦问道。

“我一个人来的,他来干嘛。”

继上次的突然告白之后,她们一直没见过面。

虽然胥钦诺想过是否要通知他,但想想还是作罢。

“不是说好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议,难道你就只是想来见我?”

“你爹伤势见好,你倒是有心情和我闲聊了。

谁想来见你,有正事和你说。”

胥钦诺将三娘找她帮忙的事说与上官海彦,顺便也让他帮忙寻人。

不知这个锦心和想对他们下手的那些人是否有关系,但先找到她也许能解出事情的原委。

第17章拾柒宫墙之外风声怒

重阳一过,天气便冷了下来。

每年这个时候,布庄的秀房里都会来几位宫里出来的绣娘。

虽说放出来时会拿着些赏银,但若想后半辈子吃喝不愁却是不行。

所以大部分的绣娘都会在民间进入布庄继续刺绣。

虽眼力不如年轻时候,速度也慢了许多。

但是这些绣娘因在宫里做过事,绣工成品在有钱人中间却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些绣娘放出宫来大概都是三十多岁,这个锦心十五年前就被放出宫了,那现在应该已经年近五十。

“听说以前宫里有个绣娘叫锦心,绣功极好,不知你们可曾听过?”

听见胥钦诺的话,绣娘们都抬起头来。

“不曾听过。”

所有的人都摇头。

“她是十五年前被放出宫来的。

你们都不曾听说过她?”

胥钦诺心生疑窦,按时间推算,这

些绣娘入宫时,她应该还在宫里。

“十五年前,我们刚刚入宫,只能每日在针织坊里做些刺绣。

若你说的人是哪位娘娘身边的绣娘,我们是不能得见的。”

一位绣娘道。

胥钦诺命管家去查当年的旧档,这些绣娘进入布庄都会记录在册。

若是十五年前这个锦心真的在布庄当过绣娘,那么就一定能查到。

迟迟没有消息,胥钦诺便去了趟凤安城。

胥家布庄有不少开到了这里,比起同舞城,凤安离天子脚下的京州更近些。

找了几处布庄的老伙计,才终于听到锦心这个名字。

她虽是十五年前出宫,但十四年前才来胥布庄做绣娘。

已经在十年前去了淮南。

匆匆回了同舞城,胥钦诺在想她得自己去找。

从八月到九月,她两次去淮南。

途中依旧歇在上个月和独孤誓一起住的客栈里。

独孤誓回去之后,就没有出现,不知他怎么样了。

胥钦诺想起最后一次在淮南见面,独孤誓说,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辛苦的事情。

那涂钦宇飞也是一样吗。

即使不见面,胥钦诺还是经常想起那天晚上的涂钦宇飞,想起他的眼神,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也想起他在淮南牵着她的手从黑夜走到天明。

再回到淮南的街头,天气又冷了几分,寒意似乎比那天早晨更浓。

天是灰白色,没有一朵云,好几天都这样阴沉着。

胥钦诺找到锦心是在五天后,她孤身住在城西的一处破落院子。

一个从宫里出来的绣娘,还

有可能是哪位娘娘身边的红人,住在这种天差地别的地方,本就让人疑惑,并且这个锦心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得多。

十五年前,她大概才二十五岁,怎么会这么早就放出宫了呢。

“京州宫里有个人托我来找你。”

一见面,胥钦诺便说明来意,并不隐瞒。

“宫里?”

听到这两个字,锦心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会,我离开京州十五年了,容妃娘娘怎么会再来找我。”

容妃娘娘?胥钦诺心想,这个锦心怎么会认为是容妃娘娘来找她呢。

“不是容妃娘娘,是皇后。”

“皇后?”

胥钦诺点头。

锦心的瞳孔猛的放大,接着目光又暗淡下去。

胥钦诺看着她一瞬万变的脸色,和因为害怕而逐渐瘫软下去的身子,缓缓开口:“到底这皇后为何要找你呢?”

“我不知道。”

因为害怕,她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你只有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帮我?你来找我就是在害我。”

她的声音突然增大,蹭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看向胥钦诺的眼里已经满是血红。

“我知道,我来找你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但如果今天我不来,也会有其他的人能找到这儿。

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坐着跟你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