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期虽未定,但彩礼却一批一批进入了苏家。
兄长日日去苏家想去见苏涣,可没有一次见到过,苏涣被关在府中不准出门,他也不能硬闯。
日日失魂落魄回来的兄长,让胥钦诺很是心疼。
想着去问问涂钦宇飞为何要做这小人。
可涂钦宇飞也再没露过面,胥钦诺也没见到过他。
那一年胥钦诺十岁。
一个月后,两家定下婚期。
兄长才收到苏涣的一封书信,约他在河边见面。
如此不合礼数之事,无论父亲怎么阻拦,他都不听。
义无反顾地前去了。
只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第16章拾陆风波惊起宫墙内
两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也下定了决心,准备私逃。
怎知在两人乘船途中,被苏家的人追到。
两相争执下,苏涣被失手推入河中,兄长也就跟着跳了进去。
两家人在河中捞了三天,也没找到两人的尸体。
胥钦诺的娘一病不起,第二年离了人世。
一下子去了两个人,爹爹胥怀远也伤心过度,大病了好一阵,再无心打理生意。
眼看胥家一日不如一日,自幼被保护的胥钦诺,看见爹爹在屋里默默落泪时起,像忽然间长大了似的。
暗暗下定决心,要撑起这个家。
于是开始学着生意上的事情,开始安心读书练剑。
整整一年,她未出过家门。
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上午和先生一起读书识字,下午同爹爹一起研究账册生意之道,晚上背功法,练剑。
不肯有一刻让自己闲下来。
在这最困难的时候,独孤誓暗地里帮了她很多。
不仅时常安慰她,有什么棘手的问题也都帮着解决,才算是安稳度过了那几年。
涂钦宇飞呢。
从昔日的朋友变成了害死她哥的凶手。
后来,他也找过她,向她解释,自己并不喜欢苏涣。
只是两家的大人擅自做主,他虽然反抗,但无用。
说他被关起来,被打,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同意。
只是这些话在胥钦诺听来,已经毫无意义。
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现,怎么会是这幅局面。
当时共我赏花人,检点如今无一半。
纵使他是无意,结局已经如此。
后来每年的花灯节,她爹都会放上一只花灯,写上苏涣的名字。
所以多年来,胥钦诺从未放过花灯,只为了兄长能够挑到那只花灯的心愿。
如今,九年过去了。
她从一个不知世事,不知忧愁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会权衡利弊,性格冷漠的大人。
如今,她好不容易放下了独孤誓,却有另一个人要来招惹她。
如今,有个人喜欢她,却成了她心里的刺。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总之,遇到涂钦宇飞,她的处境就不太好。
连涂钦宇飞也说,只要见她,就会受伤。
他们是天生的仇敌,不能碰到一起的,不然就会有人受伤。
夜晚的烛火燃尽,胥钦诺也从沉思中抽出身来。
这么多年,虽然她从未得到独孤誓的回应,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而接下来不需要等待回应的日子应该是最为轻松的。
她只想守护胥家的心,
不想因为其他人有所动摇。
不想因为涂钦宇飞有所动摇。
过了几日,是重阳。
同舞城相安无事,没出什么乱子。
那些人也好像突然间消失了。
胥钦诺和爹爹一起上山祭拜母亲。
坟前有燃过的香灰,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了。
胥钦诺这才想起将淮南城见到三娘的事情说给爹爹听。
说有可能是三娘来过了。
胥钦诺猜的果然没错,还没等回城后三娘便派人来请她。
三娘住在城外一所很隐蔽的院子,来请她的人个个身手不凡。
她暗暗生出不安的情绪,但不去,怕是行不通。
只好乖乖去了。
没等两人寒暄几句,三娘直言不讳道:“我来找你,是宫里有个人想请你帮忙。”
“宫里的人请我帮忙?谁?”
“皇后娘娘。”
胥钦诺实在想不到,这远在深宫,高不可攀的皇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来帮忙。
“皇后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名叫锦心。
曾经是你们布庄里的绣娘。”
“皇后为何要找这个人呢?”
“这位绣娘也是宫里出来的,当初在宫里时是容妃娘娘宫里当职的人。
她请你务必要找到。”
“如否容我知道所为何事?”
看来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果然和朝廷有关系没错了。
现在找人都找到她这儿来了,事情的真相便也不难猜。
“容妃娘娘曾经生下一个皇子,而这个锦心是专门给皇子做衣服的人。”
“早就放出宫的人,有什么问题?”
“至于是否有问题,我也不知。
但终是不能去得罪宫里面的人。
诺儿,你可一定得小心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