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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把铁犁和各种铁器以极低的价格,允许每家购买一套。

堪称石器的价格,傻子才不买。

这一次,陈阿叔就没有再嘟囔都是翁主的财富了。

因为他也知道,只有铁器才能使生产力提高上去。

因此,水镜里又多了一大堆能量。

换完车轮后,弟子们立刻很有眼力劲地退了下去。

雯萝从袖中掏出那本小册子递了过去,“钜子,给。”

“天书?”

墨染流有些疑惑的接过。

打开看却是一个有着大大笑脸的火材人。

“这是什么?翁主画的?”

跟上次的长腿太阳一个画风。

“是可以动的小人。”

雯萝拿回来,手指拨动翻给他看,“瞧,动了吧?看,小怪兽冲进来了,火材人在打它,好了,结束了。”

墨染流眸光中闪过一丝惊奇,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每页纸都只是一幅副差不多的画,轻轻拨动画面就活了?

他学着雯萝的样子轻轻翻动页脚,火材人再次动起来把小怪兽一脚踢飞。

“这是给钜子作出地雷的谢礼。”

雯萝见他会玩了笑眯眯道,“好玩吗?我自己画的。”

谢礼?

墨染流眼眸中露出一丝好笑,他当时要的是送进他心里的东西。

翁主觉得他还是个孩童吗,送一个玩耍用的小书。

心里面嫌弃着,手指却违背意志地不停翻动页面,小怪兽一次又一次哀怨地被踢飞。

雯萝在一旁很高兴地看他不断翻弄,心里一阵得意,看吧,很喜欢吧,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超喜欢。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盏捻子一点点的省油灯燃着昏黄的光,推车人迷迷糊糊睡在地上的席子上,耳边是“哗啦啦”

的翻书声。

墨染流毫无睡意,靠在墙上刷书。

突然间,耳边听到了外间门轻轻被撬动的声音。

他立刻侧头吹灭油灯躺下,狭长的眼眸微眯,嘴角划过一道冰冷弧线。

两个黑影,弯着腰,撅着屁股非常猥琐地在外间摸来摸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似乎失了耐心,捅捅同伴,指了一下内间。

黑暗中,看见金属刀具反射的一点亮光,墨染流目光立刻变得锐利。

黑影摸了进来拿出刀具,打着把屋里的人都屠光再安生找东西的主意,拿起刀具就朝墨染流捅去。

却不料腿部被人抓住,一下子就被撂倒了。

推车人一个鱼打挺跃起,只动了两下手就把黑影的手臂卸脱臼了。

黑影痛苦地尖叫,屋外那个黑影立刻扑了上来。

“还挺义气。”

推车人哼哼,伸手跟拎小鸡一样拎过来,两下卸下手臂。

“点灯。”

墨染流吩咐了一声。

灯刚亮起来,推车人就看见墨染流右手捂着左手臂。

他大惊,“钜子,你怎么受伤了?”

这个发现比摸进来两只小贼还让他诧异。

他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如果墨染流真这么容易受伤,他早跑了。

但是等天亮了,他就明白对方为何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

“钜子,你受伤了?”

得到消息的雯萝第一时间奔过来。

推车人看看眼眸中都是慌张和担忧的翁主,再瞅一眼面色惨白虚弱的墨染流,呵,男人。

又是一天木桩子的日常啊。

他抬头望天。

“只是一点皮肉伤。”

墨染流轻声道,略动了动手臂,上面缠的白布就渗出一点血迹。

“这还不严重?”

雯萝睁大眼睛跪坐在他旁边,想碰又不敢碰。

“是不是伤口特别深?”

就浅浅一道。

推车人翻个白眼。

“如果很深这样包扎是没用的,得用针线封上口子。”

雯萝很认真地说。

用针线缝?推车人偷笑,很好,他建议钜子缝一下伤口,那滋味肯定很酸爽。

不过,他不敢肯定白被揭开后,翁主看到浅浅的伤口,会不会失望,感觉无从下手。

“缝?”

墨染流仔细看看雯萝,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人身上都是血肉,如何能像衣服一样被缝起来?”

就是嘛,推车人心道,想法清奇。

“可以的,但是线不是缝衣服的线,针也要更细一点。”

她想起某部电影里,女主角用头发丝给男主角缝伤口的镜头,“不过我不会,就算缝最后也不会好看。”

听到她不会,墨染流轻轻松口气,“已经敷上了药,不碍事,过几日就好了。”

雯萝也没有坚持,毕竟她是真不会,万一再感染了。

“我叫苏棠去审讯了,估计一会儿就知道了。

听说是戎狄人?我以为他们只是在城中瞎摸索,没想到竟然有胆量摸进宫里。”

“只是奇怪,他们来找什么呢?”

难道是墨家的手稿什么的?她疑惑,这也有可能,毕竟墨家机关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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