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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盛瞧着贾政心中倒也有些诧异,他倒是曾经与贾赦有过一面之缘,如今见到贾政为免吃惊。

如此又暗暗有些得意。

这贾政怕是连王子胜都不及的。

王家宴席摆在花厅,全色素宴。

贾政笑笑入席也不多言。

王子胜瞧着贾政,暗道你前日可没少与我饮酒,如今到是装腔作势,呵呵而笑,

“知道你最重规矩。

如此不过是家宴,你们两个成连襟已有一年,却如今才见得面,实在好笑。”

贾政抬手抱拳,脸上带着歉意,“妹夫成亲那会,家父之病尚未痊愈。

如此我便以茶代酒,给妹夫赔罪!”

“姐夫何罪之有?孝乃人之根本。

姐夫不过尽为人子女之责。

没见过怕什么!

如今不是见着了?”

薛盛侃侃而谈,说话不紧不慢,听入贾政耳中格外舒适。

如此,话匣子一打开已然有些收不住架势。

又闻贾政考期在明年,笑道,“我到是认几位好友。

他们有的已过了童生试,有些也是备考。

若是姐夫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帮忙引荐。”

贾政大喜,连连作揖,“如此劳烦妹夫了!”

王子胜瞧着自己插不上嘴,又看那薛盛那一料十分眼熟,笑道,“薛妹夫,你身上这套可夏衫是我妹子新作的?”

“正是娘子所做。

不是要来见姐夫,娘子怕我失礼特特赶制的吗!”

薛盛说的半真半假,脸上确实掩不住的得意。

贾政瞧着跟着笑,心中却是酸溜溜的。

此番表情没逃出薛盛眼睛。

他笑笑扯开话题。

此次认亲宴也算宾主尽欢。

待贾政回府,刚刚买入景绿苑,只觉那里不对。

周姨娘瞧见贾政喜滋滋的上前福了福身,

“恭喜二爷,原来那荟姑娘那几日不是晕船,是有了身孕。”

周姨娘察言观色,自是发觉贾政不悦。

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

贾政回神瞧着周姨娘略显消瘦的脸颊,不觉心疼起来,再想到她这里一路细心周到,更是心宽。

“如今人在哪里?”

贾政问道。

周姨娘微微而笑,道,“本事安排在了耳房,不过如今她到底不同,所以换到了东厢。”

贾政眉头更紧,问道,“你不是东厢你安置在了东厢?”

“我有何要紧的,荟姑娘可是要紧时候。”

周姨娘不带半点委屈,笑意浓浓。

贾政听了冷哼一声,“如此这般倒是不适合她住了。

你安排安排,让人送回京里去,交到夫人手中,好生安置吧。”

说着也不管其他,只身往内书房去了。

周姨娘捏了捏帕子,扫视了一圈这景绿苑,脸上浮起微笑。

第44章

得了贾政的准信儿,那周姨娘立即安排王顺等几个王氏得力之人,护送荟姑娘回京待产。

没几日贾政烦了琐事,索性把银钱上的事情一同交给周姨娘。

这般金陵老宅倒有周姨娘一人独大的趋势了。

再说那薛盛倒是记得自己承诺,隔天便引荐贾政结识不少金陵书院的学子。

如此,贾政在不觉对那薛盛心存感激。

每隔一旬,贾政总要与学子聚上一聚,把那学问好好讨论。

这相聚之地,自然是在薛盛之处了。

贾政瞧薛盛虽为商贾,学问见识却毫不缺失,如此,已把那薛盛看做知己。

王氏得信知道周姨娘在金陵老宅作为,不觉牙根紧要,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她立即修书一封另亲信之人送去金陵王家。

可王子胜是何人?又怎会因王氏一封书信得罪妹婿。

加之如今和贾政,薛盛处的极好,不过是回信应付几句就此歇过。

可怜那王氏信以为真,还等着兄长为他出气。

半年来,王子胜在金陵宅邸可劲折腾。

王子腾留在京中倒也没少动作。

大秦对服丧自有定律,王父尚在,蒋氏王亡,王子腾所服乃齐衰杖期之丧,为期一年。

他虽不好外出,却不防别人上门“慰问”

且说那蒋家唯一的孙子已是不成。

蒋家几房皆动了心思,故蒋氏这一辈的几个爷们,不论长幼,皆抛开嫡庶之见卖力“耕种”

却只收货嫡女、庶女各几枚。

也不知道怎得,之前那些生子秘方搁到自己身上皆无效。

外有人自然不知道那蒋家之故,只当是蒋家自家规定律。

虽只有一位成年男子,但胜在口碑不错,如此生意往来丝毫没有影响,只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将来这位嫡子却生不出儿子,可真是活生生砸了自己招牌。

总不能对外宣传,不是药效之故,皆因嫡子不能人道。

如此,蒋家家主便想到那出嫁女身上。

蒋家谈不上人丁兴旺,枝繁叶茂,倒也有几位厉害的出嫁女。

王蒋氏便是其中之一,加之王子腾为人伶俐,又是那文武全才,蒋家倒也高看几分。

不说要继承蒋家家业,却能看顾几分,保蒋家一门平安。

如此,家主安排之下,王子腾行事更是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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