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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一过,对武林的讨论转眼就换成了青楼。

老婆孩子安抚过,洛阳第一勾栏花满楼生意爆满。

花满楼是绝对的来者不拒楼。

势力的程度,举例来说:甲公子花了一千两包了花满楼的三号美女仙姬陪酒,乙官人出来砸了二千两,说我要仙姬和我睡,仙姬会毫不犹豫踢人出门,和乙官人睡。

甲公子的钱不还。

等乙官人和仙姬办那事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冒出个丙相公,丙相公说开三千两,仙姬陪我睡。

仙姬会立刻把乙官人从身上推开,赶走,洗洗身子,风情万种地躺在床上等丙相公。

而且,这些都不是老鸨强迫的。

她们自愿。

因为钱有九成是归她们的。

所以,如果哪个男人想要一个晚上安心地睡个女人不被扫兴,价钱都会抬得老高。

花满楼的女人以百数计,卖身的占九成。

头牌六个,老鸨两个,小老鸨七个。

卖身方面,五个头牌无条件,一个有条件。

主老鸨有一个负责管理,一个负责数钱。

小老鸨一个负责招人,六个负责分配接客。

尽管老鸨只得一成,但那银子堆积的数量还是常人无法想象。

花满楼的女人都不是女人,分工分得比百年大派还清,数钱比钱庄的老太太们还快。

我在洛阳城中听到关於花满楼的薪水问题。

据说整个城里男人打杂,最赚钱的首先是花满楼的男妓,二是花满楼的厨师,三是花满楼的大茶壶,也就是龟公。

住了一段时间客栈,日子越发难过。

以前袜子衣服都有丫鬟洗,丫鬟不在重莲洗,自己洗起来那叫一个马虎。

而且伤口没好,洗衣服时候抽搐起来那绝对不是常人能比的。

有的时候衣服干了都还能看到上面的汗渍,实在汗颜。

眼见荷包越发羞涩,之後还要做长远打算,体力活干著累又不赚钱,不如去花满楼试试。

去之前照了照镜子,胡渣也长出来,剃得干干净净,传得精神抖擞,去应聘。

一进花满楼,我便大叹,果然是天下第一妓院。

脂粉香飘,美女如云,装潢比皇宫还华丽。

香豔归香豔,但绝不UU1001词语替换。

女子们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缎子,精美却不暴露。

而且她们动作丝毫不挑逗,只是走路时一走三摇,酥骨媚人。

一个女子走过来。

水红色的垂地折叠裙,袖口轻纱环绕,手指修长如玉,在我面前斜斜一站:

“公子可是第一次来?”

“是。

我想──”

“真的?”美女细腰轻扭,摇著蒲扇好不妩媚,“公子喜欢哪一类姑娘?只要你说,就没有花满楼找不出的。

“姑娘,可否请老鸨来一下?”

“呵呵呵呵,公子真爱开玩笑,奴家就是老鸨呀。

不过我们大老鸨不在,公子需要什麽奴家都可以招待的。

竟然绝口不提价钱。

“等等,是这样,我不是来花钱的……”

话音刚落,美女笑脸垮得就像阴鬼翻脸,双手三拍,声音洪亮:

“来人,拉出去。

我一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有一帮大茶壶冲过来。

应付这些个人不难,我几脚解决。

美女毫不畏惧,提高音量:

“敢在花满楼撒野?习春、古夏、尚秋、伊冬!

给我出来把他斩了!

“慢慢,慢著。

”我抢先道,“我是来找活儿做的。

美女挥挥手,後帘冲出来四个女子刹那间停住脚步。

她走近了一些,抬头眯著眼看我一会,把我拖到一旁,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晃一下,右晃一下,拍拍我的背,捏捏我的手臂,捏捏我的腿,就像在挑大萝卜。

“你把头发散下来。

我照做。

她在我头上弄了一下,拿出个绳子系起,拧著我的脑袋又转了转。

我想这花满楼也真是神奇,连选个龟公都如此注重外貌。

於是耐著性子,待她检查。

“脸蛋和身高都还行。

”她转手打个响指,“把他送到巧门。

我不明所以。

她回头道:“在花满楼不能用真名,你应该知道。

自己想个名字。

还有,我叫犹冷。

我一愣。

犹冷?

犹冷不是几个头牌之一麽?怎的变成了老鸨?

我想了半天没想到名字,左顾右盼看到桌上一个水果盘,水果盘旁边有人收了个香蕉皮,我道:

“我叫皮子好了。

“不行。

换一个好听的。

“香蕉吧。

“不行。

“什麽才叫好听?”

“在青楼工作,你怎麽取个这麽难听的名字?诗情画意一点行麽。

“哦,那叫重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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