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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个人。
情与性都不再足够。
必须要鲜血和杀戮。
洛旻想去亲他的舌头,又怕自己忍不住索取更多,挤压着洛龄柔软的臀肉,既是快意又是折磨。
见他不要了,洛龄用手捂着嘴,自欺欺人地把舌头藏起来。
呜咽憋在喉咙口,被插得打了一个颤,忘了怎么呼吸。
直到涨红了脸,才被洛旻发现,把他的手掰开。
“哈!”
他猛然吸气,脚腕直接从座椅的缝隙中探了出去。
这次不是踢了司机一脚,而是直接把肉嘟嘟的脚丫子架在了别人的肩章上头。
司机姓王。
小王很紧张。
紧张地唾液大量分泌,可他不敢咽下去。
“把脚收回来!”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这次不用小王回头,他的眼前也自动浮现出某种禁忌的画面。
洛龄挨了打,把腿缩回来,圈在自己怀里。
这种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
洛旻舔着他的膝盖,摸了摸穴口,虽然已经绷得很紧,但大约还能插进一指去。
指甲还在试探着,洛龄就射了。
瑟缩着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热得化了,被人一口一口地吃掉。
因为融化出些许汁液,还方便的取食者连吸带吮。
洛旻是在舔他的“冰淇淋”
。
洛龄撑不住,伤心地大哭。
他化了,他要被舔没了。
第11章
江寅艰难地翻了一个身,半迷醉的混沌状态让他的头很疼。
闻得见四周机油的味道和植物的气息,鸟鸣在他的耳骨附近弹动,他仿佛回到了最初转变的岁月。
那时他的身体虚弱,表皮滚烫,但那大概也是他最后一次感受到自己肢体的温度。
熬过了某种暗无天日的酸痛,便能察觉到胸腹浸寒。
机体的空虚超过了人类能够忍耐的饥饿的极限。
更坚韧的身体机能意味着能承受的更多。
而诸般感受,他的身体没能来得及和他的脑子商量过。
他像一张脆弱的宣纸,一下子浸满了太多的墨汁。
多余的感触,要滴下来,漫出来,得到宣泄。
他杀人、吸血,一步一步又走回了人世的光明。
强大的秘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与人类的隔阂不在于强与弱的差异,而是由于无孔不入的忌惮。
他曾经在深夜里行走,沿着一条河,从城市走到荒弃的河段。
走得赤红了眼,也不觉得疲惫。
旭日初升,他跪了下来。
自觉有异,使他再也不能真正地融回人类社会里。
生活变得荒诞,他似是而非地活了很多年。
洛龄是命运给他的馈赠,在他把游刃有余变得寡淡无味之前,给他系上一条牵挂的红线。
启程之前,他想的是,洛龄,我陪着你。
现在他被困在一口漆黑的铁皮罐里,咬碎了牙,尽力保持清醒。
“洛龄,你陪着我。
你回来陪着我!”
“你回来。”
“洛龄,你回来…”
濒死的野兽大概都会发出他此刻发出的呜咽。
车停了。
洛龄被抱下来,两条腿了无生气地垂着。
眼睛倒还灵活,黏着装着江寅的箱子目不转睛地看。
“回家了,洛龄。”
洛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神色从轻松,重新变得沉重。
“不、不回家。
哥哥不回家,洛龄怕。”
挣扎是轻微的,洛旻在他的腿跟缠了几道线,一动就磨得疼。
这是惩罚他之前的擅自逃脱。
末世刚来的时候,他趁着家里乱,自己跑出去了。
半路被人抓住绑到了别的城市,福大命大,才遇到了江寅。
“嘘,洛龄不哭,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等一下见到他们,记得认错。”
“他们”
即指洛龄的叔伯姑嫂,兄弟姐妹。
这一家子聚到了一起,并非是出于血缘亲厚——都已经不能算做人,人类的繁衍惯例与他们再无关系。
转变为血族的高免疫体质,能够顺利地在末世存活。
洛家选择了最好走的这条路。
甘愿的和不甘愿的,只有他们变成了一类,才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洛旻被迫转变的那天,伤害了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小洛龄。
他咬他,操他,险些被嗜血的本能引诱得当场活撕了他。
洛龄怕他冷,一边哭一边问:“哥哥怎么了?”
紧紧抱住他,被顶开了撕裂了也不撒手。
洛龄失踪那天他快疯了,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是不是丧失理智,错手杀了他。
他恨这样“精英化”
的转变。
走进家门。
厅里是冷的,空旷的,没有人气。
也难怪,这里并没有一个真正的“人”
。
几双棕红的眼睛带着怪异的嘲讽,冷冷打量他怀里的洛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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