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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功伪装了的新生吸血鬼,甚至藏匿在军队之中。
江寅相信,他将要见到的同类,不止洛旻一个。
洛龄岔着腿坐在久别重逢的哥哥身上,乖乖听话,把衣服掀到锁骨处抓着。
山路颠簸,他裸着胸膛晃来晃去地没有着力点。
“哥哥。”
他架着胳膊,手有些酸。
而洛旻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身体,有些痴迷地把手指贴到洛龄小小的乳头上去。
那附近有许多细小的痕迹。
由于寒冷或者紧张,乳首附近的皮肤紧皱着,掐在手里,是硬而韧的一粒。
“洛龄,我想你。”
指尖捏着那一小片嫩肉一捏,激得洛龄酸着腰弓起了身子。
没怎么挣扎,这是与洛旻做惯了的事。
但他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江寅刚刚还说要给他念故事,他现在不太想脱得光溜溜的,山里冷。
他想把自己团起来,舒舒服服地躺在江寅怀里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入眠。
洛旻察觉到他在走神,手指放开了充血的乳头,解开了扣得一丝不苟的风纪扣,把脖子露出来。
“咬我,洛龄。”
洛龄乖顺地张开嘴,露出糯米似的白牙,去叼住他的喉咙,但手还是不敢放下。
洛旻仰着头,享受着他齿间的温热,一寸一寸地抚摸他的后背。
“胖了一点。”
结论是这个。
可他说话的时候喉结滚动,洛龄衔着那块软骨却有些跟不上趟。
口水淋出来,他只能笨拙地吸回去,像含了一颗不听话的糖。
洛旻还在说话,“用力,像我咬你那么用力。”
洛龄努力地合拢牙关,可这实在困难。
他平整的牙已经退化得不需要再继续切割与撕裂的工作,他只能慢慢地磨,把洛旻磨得心头发痒。
洛旻的手沿着裤腰插进了他的臀缝里,布料并不富余,把他的臀瓣勒出了红印。
他撑不住地把手落下来,扒住对方的肩膀。
棉质的布料从胸口一点一点跟随旅途的颠簸慢慢滑下,终于把他裸露的肌肤盖住,稍稍能抵御一些寒气。
来自空气中的,来自洛旻身上的。
他咬着洛旻的喉咙,仿佛冬日饮冰,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牙都要磨碎了,才终于刺破洛旻的皮肤。
血也是冷的。
洛旻呻吟了一声,把整只手掌切进他的股缝中去。
“嗯,现在,舔,动舌头舔。
对……洛龄好乖。”
瘾君子似的掌着洛龄,眸中那点不稳定的棕红终于消散。
他喜欢洛龄毛茸茸的短发擦过他的下颌骨,温热的唇与齿盖住他终年酷寒的每一处。
这是他的傻弟弟,是他一个人的禁脔。
人类要蜕化成邪恶才能掌控这个世界,纯洁自然是要被遗弃的软弱。
他们抛弃,那他来接着。
“洛龄,我的小洛龄。”
第10章
洛龄被紧紧地箍住,洛旻的下巴就嵌在他的肩膀一侧。
两个人的脸是朝着车窗外偏的,车窗开了一道缝,吹进山中冷而湿的风。
“哥哥痛…”
下身相合,洛龄并腿坐在洛旻的身上。
长裤刚刚拉到露出整只臀的位置,一边颠簸一边搅动。
湿润的液体淌下来,散发出又甜又腻的腥味。
“痛吗?”
洛旻圈着他,像圈着一只掌中物,执着地把玩揉弄,要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挤得收缩起来。
委屈地缩成一团。
越小越好。
像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把他完全地湮灭与隐藏。
“痛…”
洛龄的眼睛始终盯着车窗。
与其说盯着车窗,不如说他费尽心思地竭力去探查后视镜中的虚影——江寅在另一辆车上。
洛旻入侵了他、包裹了他,然而还觉得不够,捏起他的一只脚腕,送到前座的座椅靠背上。
司机是洛旻的下属,对于洛旻的一切指令言听计从。
而洛龄的脚丫子不小心蹬了一下他的头。
他差点忍不住要去回头看。
好在没有。
一直不怎么吭声的洛龄发出小声的呜咽,惨兮兮地叫着“哥哥”
叫个没完。
洛旻自称太想他,几乎要在人前露出獠牙。
嘴唇凑到洛龄颤栗的颈侧,终于忍住。
“洛龄,亲我。”
洛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被亲了仍不甘愿,洛旻总觉得自己心中的躁动无法得到充分的满足。
犬牙伸长,刺了出来,露在唇外,活似某种食人的野兽。
他说,“舔。”
洛龄便勾起舌尖去舔,颤巍巍地任尖牙划破了他的舌苔。
淡淡的血腥味沁出来,这是他和哥哥之间常做的游戏。
他去把手指涂满沾着唾液的淡红,喂到洛旻口中。
洛旻蹙眉吮吸,把那一点聊胜于无的血腥舔舐干净。
已经变成这样了。
彻头彻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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