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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的,他待阮萝,哪里是父女之情呢。

一支薄荷烟清清凉凉,阮萝没章法的吸到头,然后捻灭。

从回忆回到现实,她如今已经习惯这种生活。

胸怀没有什么志向,日日只为快活。

果然是阮方友之女,不论在哪里,都是时代渣宰。

那时她仍想着靠自己为阮方友还钱,如今离了周之南,她尚不知道能存活几朝。

骇人,骇人。

下午本来有老师上门教她英语,阮萝知会了梅姨,推到下周。

卧房门始终紧闭。

晚饭阮萝下了楼,餐桌上又挤兑了林晚秋几句,显然是心情不畅故意挑拨。

林晚秋比周之南还大两岁,年纪足以做阮萝母亲,并不与她置气。

反正也是说不过她。

阮萝无趣,一碗饭没吃几口就上了楼。

一整天不见周之南,她更气了。

心想倒不如早早推了英语课,约程美珍去大世界看杂耍。

周之南在饭店喝了酒,加上理了一天的事情,就宿在了楼上的房间。

深夜醒来,想到了一整天没见到的小丫头。

不是说今天心情很好吗,他倒是想回去看一看。

给了司机打赏的钱,周宅安静的很,他以为都已入睡。

洗干净后,周之南倒是精神了许多,换了身睡衣进了阮萝房间。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他进了被子把人揽了过去,少女鲜有的乖顺,那必是已经睡着。

他附在她鬓角,缱绻非凡,喃喃自语。

“娇萝儿,教我好想。”

下一秒,怀中少女紧搂住了他的腰。

周之南愣住,只有月光才知道他有没有霎时间红了脸。

“周之南,你怎么一天不见人影。”

语气中难掩低落。

“琐事多,抽不开身。”

“哦……”

她少有的乖巧,周之南摸了摸她的小脸。

同时敏感地闻到了屋子里有些闷着的烟味,但没说什么。

许久许久,他差点以为她睡着了,阮萝再次开口。

“周之南,你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

我爱你。

这句话周之南说不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病态。

“我对未来没一丁点的打算,李老师都要去英国了。”

阮萝人生前16年都在想着怎么活下去,若非要说打算,便是活着。

如今她达到了生存的基本,再论别的打算,也没有了。

“你想去吗?我当年也曾在英国留学,那里很好。”

“不想,我觉得我不行。”

“你有我,就没甚的行与不行。”

…………

心里有些许宽慰的阮萝,又忍不住说不中听的话。

“周之南,你是不是有病,怎么就看上我。”

“……”

他无声叹了口气,小霸王被他安抚得重振旗鼓,还是及时结束对话比较好。

“睡觉,不然就做正事。”

阮萝立马扯紧被子,做睡觉样子。

今夜是在周之南怀里。

第4章4.脂粉香

这日,陆汉声来周宅做客。

阮萝对他印象还不错,因陆汉声也是个能说的。

再加上他不像周之南那般总是绷着,阮萝时而也会同他天南地北的扯几句。

说到她小时候同隔壁家的小男孩争一个脏了的馒头,陆汉声也未见鄙夷,反而兴致勃勃地想知道她到底抢到手没有。

阮萝小霸王,怎抢不赢。

周之南心想。

但他往往要开口阻拦阮萝继续讲下去,因她如今名唤周萝,腌?H过去不值得提起。

阮萝只能心里暗骂他刻板,当着他面同陆汉声窃窃私语。

谁能想到陆汉声同周之南是同龄人。

哦,还有个林晚秋,这三个竟是同龄人。

陆汉声也不过小周之南一岁而已。

周家同陆家是世交,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很。

如今周之南父母早已迁到英国,陆汉声母亲去年过世,父亲尚在。

奇怪的是,今日陆汉声寡言的很。

阮萝放学的早,换好衣服下楼正遇到周之南同陆汉声一起进门。

厨房传来饭菜香气,她鼻子一嗅便知,糖醋鱼酸酸甜甜的味道,是她最爱。

所以阮萝看周之南也顺眼许多。

“你回来啦?”

“嗯。”

周之南应了声,两人都将外套脱下递给了身边的仆人。

她很少见他穿西装的样子,她知道周之南更喜长衫。

“陆汉声,你好久没来了。”

她又同陆汉声打招呼。

往常陆汉声大抵会回她,“小萝儿想我了?”

随后就是周之南一声刻意的咳,和阮萝啐他几句。

今时,他只点了点头。

林晚秋从厨房走了出来,正拿着手帕擦拭她额上莫须有的汗。

“之南,汉声。

饭菜已好,可以落座吃饭了。”

“我上楼换身衣,等下。”

周之南绕开阮萝上了楼。

他不上桌,家里谁敢落座,于是便见陆汉声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等,那背影些许沧桑。

林晚秋停不下来,转身吩咐仆人放些新鲜水果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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