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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远比四皇子想的要有野心。
"
落镜笙提醒他一句,可关于段忘尘的事他还不能告知他太多。
"
难不能他还能觊觎本王的位子不成?"
轩辕靖眯了眯眼眸,对他说的话有些质疑。
"
这个镜笙不敢断定,只能告诉四皇子,不能让他手里握住的权利太大。
"
敛了敛眸光,他没再多说。
"
公子的话,本王自当记住。
"
沉吟片刻后,轩辕靖还是应承了下来。
出靖王府时,天色已晚,落镜笙直接回了长乐府。
此时此刻。
段忘尘对他必定有所提防,他不好再去侯公府。
只是宋轻歌如何了,他心中倒是担忧得很。
想着想着,往前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御风掀开帘子,问车夫发生了何事,尔后便看到前面停了一辆马车。
御风的眸子亮了亮,转回头对落镜笙说道:"
公子,是宋小姐。
"
下一刻,落镜笙已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那边,宋轻歌亦是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落镜笙阔步走到她面前,眸色中添了一丝担忧,"
你如何能出府?这会段忘尘应该将你看得很紧。
"
"
江晚吟怀了身孕,外祖母命他时时刻刻都要陪在她身边。
她怀的是段家的第一个香火,外祖母自然是重视得很。
我趁他无暇看我,便趁机溜了出来。
"
见到他相安无事,宋轻歌的脸上也挂了笑意。
"
你的身子可好了?"
上了马车,落镜笙握紧她的手,关切地问她。
"
已经好了。
"
她开口回道,将头靠近他的胸膛里。
"
他醒来后有没有为难你?"
他将手放到她的手臂上,语气温柔。
"
有到过我屋中一次,他叮嘱我。
让我不要再见你,可我没答应。
"
宋轻歌将实情如实告知他。
"
都怪我,阿歌,你能原谅我吗?"
落镜笙低下头,话中带着恳求。
"
萧哥哥,我早就不怪你了,你对我的心意,我又怎会不知。
我只盼着能早日同你在一块,其他的我便不在乎了。
"
她从来都是这样,将他放在第一位。
"
你放心,这一切自有我。
"
他抓着她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了紧。
此刻见到她,他这颗心便放下了不少。
只是回到长乐府时,却遇到了一个人,云羽熵。
他旁边还有一个人,正低着头认错的样子,是云舞。
见到那个身影,落镜笙的眸光震了震,当即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人颔首,喊了一声,"
师父。
"
"
回到长安城中这么久,你都做了些什么?"
云羽熵转过身子。
犀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
徒儿一直都在与轩辕靖和段忘尘打理关系。
"
他低着头,话里没有带一丝慌意。
"
打理关系?那舞儿的事是怎么回事?你与那侯公府二夫人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云羽熵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面色十分严厉。
"
我,我..."
他嗫嚅着。
"
笙儿,我以为你一直是个做事果决的人,可这段日子以来,你令为师太失望了!
"
他与他说话的语气转为了怒骂,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
小舞的事,笙儿一定会替她报仇。
可阿歌,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她本就是我一直牵挂的人。
"
落镜笙没有办法如他说的那般。
什么事都做得杀伐果决。
"
可她如今是侯公府的二夫人,是你亲手将她送到段忘尘手里的。
你也别忘了,谁才是你萧王府的仇人。
"
云羽熵提醒他,让他不要忘了来长安城的目的。
"
萧王府的仇我自然会报,可不是报应到阿歌身上,她与我一样,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受害者。
我一直以为如段忘尘说的那般,萧王府受害是宋王府下的毒手,我搜查到的种种证据也指向宋王府。
可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受了段忘尘的蛊惑,阿歌。
她是无辜的。
"
落镜笙抬起头,一字一句与他解释着。
"
总之,这些事你尽快解决。
舞儿的事,我定是不会放过段忘尘!
"
他说完,抓过云舞的手腕,往外面拽。
"
师兄,师兄,救我..."
云舞转回头,恳求他,双眸中闪着泪光。
"
住口!
你还求他,他没有看顾好你让你失了贞节,将你锁在房中,你还指望着他替你求情?"
云羽熵的话里,透满奚落。
云舞撅了撅嘴,只气气地瞪着他,找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来。
落镜笙急忙跑上前,"
师父,让小舞留下来吧,我会好好照看好她。
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把气撒到她身上。
"
"
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把气撒到她身上?"
云羽熵转回头,质问他。
他使劲摇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若是您心中有气,便撒到徒儿身上,小舞她没有错,您不要怪她。
"
"
你这会倒是知道替她说话了,可你这般做,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
云羽熵冷哼一声,抓紧云舞的手,身子一跃,从长乐府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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