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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要把药喝完。

"

云舞将碗中的汤药吹了吹,递给他。

她知晓他醒来后定是要自己喝的,不用她再喂着。

"

让你担心了。

"

接过药碗时,他抱歉着说了一声。

云舞怔了怔,以前他可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该骂的时候就骂。

该打的时候就打。

"

师兄,你何时待我这么客气了?"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

你亦是我身边最重要的,我待你客气些是应该的。

"

他不敢说,这些都是他对她的愧疚。

云舞勾了勾唇角,带着不适。

空气中凝固着一股尴尬的气息,被御风打破,他走到落镜笙面前。

面上透着一丝焦急"

公子,段忘尘来了。

"

"

师兄,我去帮你对付他!

"

云舞立刻站起身子,她似乎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

你坐下。

"

落镜笙将手中的药碗放下,开口制止她,不让她生事。

"

你的身子刚好,不能去。

"

云舞拧了拧眉,不想让他只身犯险。

"

你更不能去!

"

他厉声制止她,若是让她去见段忘尘,那还得了。

侯公府的两次行刺,定会在段忘尘面前露出马脚。

到时候就算是他想救她,只怕也来不及了。

"

我!

"

云舞脸上带着怒气,不服地攥了攥手指头。

"

听话,你现在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御风,盯好她!

"

临走前,他不忘叮嘱御风一声。

"

是。

"

御风低下头,目光不曾从云舞身上离开。

见她乖乖待在屋子里,落镜笙才安心地往外走。

段忘尘站在亭子中,面色凝重,周身散发着一阵阵寒气。

还未靠近,落镜笙便知晓他今日是来找他的麻烦来了。

"

公子做事可太不地道了。

"

听到脚步声,他转回头,带着寒意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

但凡牵扯到阿歌的事,我绝不会让步。

"

落镜笙亦是直视着他,完全不惧他眸光中的寒意。

"

他是我的妾室,我是段忘尘的人,我想怎样便怎样,我想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段忘尘负在背后的手一点点紧握成拳,话中透着施压的意味。

"

这一回,我不会再轻易放开她的手。

她是你的妾室是没错,可她亦是我最在乎的人。

"

他深邃的眸光现了几分冷意,之前的恭维尽数消散不见。

闻言,段忘尘勾起了唇角,走到他面前,轻启薄唇,"

八年前你输给了我,如今也一样。

"

说完,他扬着眉眼从他面前离去。

落镜笙凝着他离去的背影,眯了眯深邃的眼眸。

段忘尘前脚刚走,云舞便追了过来,"

他走了?"

她扬着一张脸,问落镜笙。

"

你不要去胡闹!

"

落镜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欲要追出去的云舞拉了回来。

"

师兄,你松开手!

我好不容易才在侯公府外堵到他一次,这一次决不能轻饶他!

"

她面色激动,并不打算让段忘尘就这么走了。

"

你这一跑出去,只会惹下更多祸端!

"

落镜笙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拽回云水阁,把房门锁上。

"

师兄,你开门,开门!

"

云舞在里面拍着房门,大喊。

落镜笙没有理会她,直接从云水阁离开。

屋里有水,有吃的,只要饿不死她就行。

"

备马车,去靖王府!

"

一出云水阁,落镜笙便转回头对着御风说道。

"

是。

"

御风退下去,去给他准备马车。

去到靖王府时,府上的管家说轩辕靖不在府中,皇上传他去了宫里。

"

公子,要不要先回去?"

御风走入马车内,开口问他。

落镜笙沉吟了片刻,"

不用,我们在这等他便可。

"

他敛了敛眉头,眸光中多了一丝思虑。

御风只好点头,再替他倒下一杯茶水。

轩辕靖回到府门口,看到停在府外的马车,稍稍敛了敛眸色,看着落镜笙从马车内下来。

"

四皇子。

"

落镜笙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微微颔首。

"

公子今日来,可是有事要找本王?"

他不解,不知他今日为何会到这来。

"

镜笙今日来是要给四皇子提个醒。

"

落镜笙抬起头,声音低沉,眉宇间透着一丝警惕的意味。

"

进府说。

"

轩辕靖勾起一双桃花眼,与他一同走入府内。

给他们二人倒下一杯茶水,齐元兆和御风俱退下,水榭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一层层磷光。

"

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

轩辕靖不想听他卖什么关子,而且与落镜笙,他还是信他的。

"

事关侯爷的事。

"

落镜笙抿下一口茶水,"

镜笙知晓,因丞相的事,四皇子近来与侯爷走得比较近,但与他也不可不防。

"

"

侯公府本就是没落之态,就算如今他与本王走进,拥立本王,朝中与他亲近的大臣也没有多少。

父皇更不会重用他。

你要本王防他?"

轩辕靖想不出来,他有什么可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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