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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每次入宫,回来脸上都是挠痕,你没毁容,绝对是运气好。

”周纯一面喝汤,一面感叹道。

连无瑕浅浅一笑,漆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幽光。

侍女在屋内院里寻了一圈,过来禀告道:“那只猫不在别苑了。

连无瑕点点头。

张修问:“连兄,既已回京,为何还不入仕,却要闲赋在家?”

周纯道:“他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大试。

以昌平侯连晟的权势,连无瑕在朝中谋个官职是顺理成章之事,他却要科考,这倒让张修有些惊讶,说道:“连兄在岐山书院十年,以你的才学,前三甲岂不是探囊取物。

连无瑕淡笑不语,忽问道:“西江池这片别苑,都是京中哪户人家的,你们可知晓?昨日彤云队除了我们,其他人都回京了吗?”

周纯不知他因何有此一问,掰着手指数了数,说道:“有二十多户吧,崔府、端娴公主府、晋王府、李府、张府……”数完了说道,“没听说谁留下啊,都回城了。

张尘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打着哈欠问道:“不是彤云队的算不算?”

“你说谁?”周纯问道。

“宫越啊。

他昨日虽没来打马球,可我听闻他昨晚要来别苑的,他的府邸啊,据此不远,出门东转,过了李家别苑便是。

周纯不知连无瑕为何问这个,因此没接话。

连无瑕也没言语,只捏着汤匙慢悠悠喝汤,眸中神色阴晴不定。

气氛不知为何有些凝重。

张尘无辜地瞧了眼张修,张修忙道:“日后不许再贪杯,快去洗漱。

张尘忙应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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滟来回到别苑,一颗心还咚咚乱跳。

红豆正在院内浇花,见她回来,问道:“殿下,你何时出去的,为何如此打扮,怎么散着头发,遇到什么事了?”

滟来摸了摸头发,说道:“我出门去赏荷,没留意把簪子丢了,头发便散开了。

她走得匆忙,出了一身薄汗。

由于昨夜捕过老鼠,生怕头发里会有跳蚤,便命厨房备水,又沐浴了一番。

青樱在外取了她脱下的衣衫去洗,有些奇怪地问:“殿下,你如今穿的亵衣这么肥大吗?怎么没有肚兜?”滟来常乔装,她倒没疑心她为何穿男衫。

滟来庆幸不是棋烟,青樱几年没跟着她了,她还可以胡诌:“这件做的是有些大了,起得早没瞧清楚,肚兜是我忘了穿。

青樱似信非信地取了衣衫走了。

滟来沐浴罢,躺在廊下的榴树下靠着软榻小憩,初夏清早的日光在嫣红的榴花上闪烁,暖洋洋的,她几乎要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忽想起一事。

“今儿五月多少了?”

红豆说道:“五月二十。

滟来猛然清醒:“今儿是宫越的休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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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实战

这几日,滟来已将刀法练熟,与侍卫对决时,已多次取胜。

原本约好这个休沐日在赌坊与宫越对决,可她此时却在城外。

滟来瞧了眼天色,估摸着此刻回城还来得及,便命棋烟吩咐侍卫备马车。

红豆因是连皇后下令罚到别苑的,便暂没带她回府,只让青樱收拾了衣物随她回去。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滟来又恐乘马车太慢,便弃了马车,与棋烟一道,骑马先行。

日头已升高,艳阳盈满整个西江池,山光水色,柳色青青,花色艳艳。

因急着赶路,滟来也顾不上欣赏风景,只快马加鞭赶路。

行至官道时,只听身后自远而近传来一阵马蹄声,声势如雷,疾驰而来,滟来与棋烟忙避到路旁,只见一队军士策马而过。

为首之人身着军服,面罩寒霜,正是傅子凌。

他并未看到滟来,自她们身畔疾奔而过,很快去得远了。

棋烟扇了扇飞扬的尘土,望着傅子凌远去的背影,说道:“傅子凌这是要进京面圣了吧。

滟来点头称是。

棋烟见路旁一间茶寮,因还早,里面并没有客人,便道:“殿下,我们去茶寮讨口水净净面吧。

茶寮是一个老汉开的,见她们进来忙过来招呼。

棋烟自去取水,湿了巾帕为滟来净面。

不过行了半程,滟来脸庞已被日头晒得泛红。

“不如在此歇歇脚,待马车到了还是乘马车吧,赌坊那里下次休沐日再去不行吗?这大热天的,莫中了暑热,一会儿日头更毒。

滟来说不行:“好不容易说服宫越肯教习我,我若不去,你以为下次他还会去那里等我?”她取出折扇摇了摇,“暂歇一会儿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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