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来,”

四阿哥盘起腿,打破苏伟讨好的小计划,“你就是对那个诗玥另眼相看,什么看福晋的面子,你就是心疼人家小姑娘。”

苏伟扁扁嘴,凑到四阿哥旁边坐下,“主子,胤禛,帮帮忙嘛,又不是坏事儿,就算一个县官,说不定以后也能派上用场啊。”

“派上用场?”

四阿哥歪歪脑袋,“什么用场啊?”

苏伟沉下脸,蹭了蹭手上的水,“不帮算了,我去找诗玥说。”

“欸,”

四阿哥一把拉回苏伟,“你脾气还挺大啊,现在一句听不得扭头就走是吧?”

“那你想怎样啊?”

苏伟唰地转过头,“好好跟你说,你含酸拈醋的,婉转点说,你又藏头藏脑的。

我从你五岁开始就呆在你身边了,你连王钦都怕时,我就陪着你了。

你不是就动了那些心思吗,犯得着跟我阴一句,阳一句的吗?我就是知道了,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会动心思,我早就知道你会卷进去!”

苏伟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四阿哥的面色越来越沉。

看着那张极度熟悉又极度陌生的脸,苏伟的火气怎么也灭不下去,“我告诉你,胤禛,你瞒得了天下人,瞒不了我。

我就是知道了,你要夺储,你要当皇帝!

你不放心,杀我灭口吧。”

夜寒露重

四阿哥坐在东小院廊下,直到身子渐渐没了温度。

“主子,外面寒气重,回去休息吧,”

张保给四阿哥披上斗篷。

四阿哥回头看了看张保,眼神流转“你也知道了是不是?”

张保愣了愣,躬身垂头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四阿哥一笑,站起身往房门走去,“是啊,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或许就是差别,这世上永远只有一个人,自己知道什么就跟爷说什么。”

“主子,”

张保默默开口,“这样的人,一个不也就够了吗?”

毓庆宫

“这事属实?”

太子眉头微蹙,看向侧福晋李佳氏。

“殿下放心,臣妾已经查的八九不离十了,”

李佳氏点头道,“本想听从索相的建议,从姨母的病下手,谁知对方做得滴水不漏。

诊病的太医一早离职,如今估计已经死在返乡的路上了。

其余奴才所诉之症,皆如疫病,除了桃儿的死,根本找不到下毒的根据。

好在老天有眼,让妾身找到了夏儿,查到了平妃娘娘的小阿哥。”

太子抿了口茶,“你将这事的来龙去脉仔细些说给我听。”

“是,”

李佳氏微一躬身,“这夏儿原本也算姨母身边得力的宫女,在姨母诞下小阿哥后,负责伺候小阿哥的乳母。

那时小阿哥体弱,姨母便让人日日炖了补药给乳母喝下,借由乳母给小阿哥补养身子。

头一个月一切都好好的,夏儿看着乳母的药,生怕自己弄错了计量,日日小心测算。

可没想到,小阿哥还是没熬过百天。

太医说是因为身子虚不受补,也有用药过量的嫌疑。

姨母便将乳母连同夏儿统统责罚了一通,从此,夏儿就再没有近过姨母的身。”

“既是如此,夏儿的话也未必可信,”

太子刮了刮茶末。

“不,”

李佳氏摇了摇头,“这夏儿还算有点儿心气儿,她不相信是自己加多了药量,一直苦苦思索是哪里出了差错。

后来,一次偶然,她想起了钟粹宫茶房的一个太监。

这个太监在每次她给乳母煎药时都会出现,帮她添上两瓢水。”

“是这个太监干的?”

太子眯了眯眼睛。

“是,夏儿四处找这个太监,可这个太监已经自请调去了盛京,走后不久,茶房就发现丢了一只水瓢。

臣妾想,那时温僖贵妃还在,指使之人怕是不敢公然对钟粹宫的奴才动手,而且,这奴才显然留了后手,毕竟狗急了也会跳墙。”

“派人快马去找那个太监,”

太子将茶碗放在桌上,“这后宫的天得换换了,总不能总让他们一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119章东岳庙之争

康熙三十九年

四爷府福晋院里

诗瑶给福晋递上茶碗,“主子,这是新春的早茶,您尝尝。”

福晋微微抿了一口,“恩,很清淡。

今儿个怎么一直没见诗玥啊?她去哪儿了?”

诗瑶目光暗了下来,状似随意道,“主子还不知道?诗玥的父亲外放山阳县做县令了,她做了几件衣服正准备托人给他父亲捎去呢。”

福晋眉头微蹙,“怎么这般突然?他家里通关系了?”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诗瑶微微垂头,“不过,前几日,奴婢倒是看到诗玥往东花园去了,也不知,是不是恰巧碰到了咱们贝勒爷。”

福晋动作一顿,茶碗碰到了桌沿儿,一声脆响在屋内格外刺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