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脸涨得通红。

「去你妈的!

串鼠站起来给了我一耳光,自以为凶狠,在我眼里就像慢动作回放,我压抑住闪躲的条件反应,捂着脸退后一步。

「你们想干嘛,谁打的人?」一个短头发的女警察跑上楼,原来汪俏俏看事情不大对,还是出门找了街上的警察。

串鼠吞了口口水,盯着女警察上下打量,这个女孩二十多岁,皮肤白皙身材苗条,一双眸子就像深海,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该在这张漂亮脸蛋上出现的表情,争强好胜里带一点点倔强。

「警官,你电话号码多少,晚上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串鼠露出淫笑。

周围的小混混跟着起哄,把女警察围在中间。

「是你打的人吗?」女警察指着串鼠。

「哟,小手真白啊……」串鼠一把扯住女警察的手腕,把她往怀里拉。

下一秒,串鼠就发出一声惨叫,女警察反手把他胳膊一扭,整个人按在地上,串鼠疼得不停大叫,那些混混见状不妙想要帮忙,女警察抬脸瞪着他们,一股气势把他们逼得不敢乱动。

女警察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把串鼠铐好后对我说:「你,跟着我回警局,配合我们录一份口供。

4

午夜十二点,我把一切都准备就绪,用凉水泼醒了目标。

这是一所郊外的地下仓库,离最近的城市也有四十公里,管理员每半年才来一次。

一个两平米的铁笼子,目标双手都被铐在铁柱上,蹲在他身边的,还有一条身材硕大的宠物狗。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目标慌乱地晃动胳膊,手铐发出嘭嘭的响声。

我拿出那张报纸,把新闻念了一遍,随即掏出委托人写好的纸条,问目标:「这个人是你,没错吧?」

目标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还在做无意义的挣扎,宠物狗随着主人的情绪也变得焦躁起来,翘着尾巴冲我狂吠。

「是不是你?」我又问了一遍。

「是……是我,那件事是个误会,我的狗很乖的,我不知道那天它为什么要去咬那个女人。

」目标嘴唇颤抖地回答。

「你觉得狗命和人命是对等的吗?」

「我没有这样想。

」男人拼命摇头,「我也去医院问过了,那个女人只需要住两个月就能出院。

「那现在我们就做个实验吧,看看你的狗是否如你说的那般温顺。

这里没有任何食物,七天后我再来接你,要是那时你的狗还是这么听话,我就放你出去。

我把纸条放回口袋,把摄像机摆在笼子正对面,不理会目标的求救和呼喊,走出地下仓库。

变态,绝对的变态。

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每每想到他瞳孔里病态的亢奋,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摄像机拍的内容是实时上传到云端的,那个人和我都能看到笼子里发生的一切。

第一天,目标尝试了一切方法呼救,但于事无补,临到夜晚,他的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

第二天,那条狗开始抵制不住饥饿带来的折磨,开始围绕目标打转,但还没有攻击主人。

第三天,目标察觉到狗的不对劲,每当狗靠近他时,就会呵斥命令它滚开。

狗还没从驯服习惯中摆脱出来,一人一狗陷入僵持。

第四天,目标开始虚弱,铁笼边的水管可以喝到自来水,但长期没有进食让他的动作变得缓慢,狗逐渐地暴露出兽性,第一次攻击主人,咬破了目标的裤脚,目标用力把它踢开,再次陷入僵持。

第五天,狗陷入疯癫状态,开始寻找各种机会撕咬主人,目标慢慢力不从心,被咬了多处伤口,大腿上被咬下一块肉,目标开始痛骂,随之哭泣,他还试图驯服狗到之前的宠物状态,但再也不可能了。

第六天,目标被狗咬中脖子,很快失血而死,下午时分,狗开始吃食……

「精彩,简直他妈的精彩绝伦!

年轻人拍着手掌,就像看了一场华丽荒诞的舞台剧。

「K先生,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赞美,我决定给你多加五成的尾款。

年轻人站起来伸出右手,我也冷冷地伸出手。

这个人肯定脑子有病,我在心里想。

「这是下一个目标,K先生。

他又掏出一张照片,顺着桌子推到我面前。

之前他公司里有一个单亲妈妈,因为一些事辞去了工作,后来出来摆摊卖小吃养活孩子,结果遇到了打假人士,那个人故意买了很多份小吃,又向卫生部门举报这些小吃是三无产品。

虽然罚款不是很多,但对那个贫困的家庭也是灭顶之灾。

这又是什么鬼?我皱着眉头看他一眼。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恨,是不是很该死?」年轻人双眼圆瞪,想在我脸上找认同感。

「你要是看不过眼,可以给那个受害者一笔钱,都是解决问题,何必花数十倍的钱杀人?」

「K先生,你想问题太单纯了,给那可怜的女人一笔钱,只是治标但不能治本,这种事情之所以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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