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所以请耐心听我接着说。
我是一个杀手,行业内给我的代号叫「K」。
一个职业能够存在,就绝对有存在的理由,这个世界上,随时随地都有人在杀人,有的人用权力,有的人用感情,有的人用法律,甚至有的人还能用道德杀人。
很多时候,只是一点小事,一个人就想要另一个人的命,一句脏话,一个肢体冲突,甚至是一个不善的眼神,这个时代就像一个燥热的笼子,大家都很狂暴。
扯远了,我的意思是,正因为人杀人的欲望从未消散过,所以我们这个行业才能传承下来。
从古代的刺客、近代的死士,到现在都市里的职业杀手,行业规矩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完善,一倍价格,子弹到人命消;两倍价格,可以选择多种手法;三倍价格,可以提供额外服务,就像我刚刚故事里讲的那段视频,会让委托人觉得更加解气。
绝不值得颂扬,但也不必唾弃,这就是我对杀手行业的看法。
直到我遇到一位特别的委托人。
「你真的是一位杀手?只要这么点钱,就能杀一个人?」桌子对面的男人相貌英俊,脸色有点发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他右手上有一颗很显眼的红色戒指,左手却戴着怪异的皮手套。
「对。
」我点点头。
「还能选择死法,现在你们的服务都这么人性化吗?」男人咽了咽口水,拿出昂贵的手帕擦擦脸上的汗。
「当然,你想杀谁?」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指了指上面的男人,说:「就先杀这个吧。
」
据这个男人所言,他有一个好兄弟的女朋友,在公园跑步时被恶狗缠住,那女生不断呼救,但狗主人却发出指令让狗咬得更凶点。
最后女生被咬伤住院,他的兄弟找到他,希望他帮忙解决一下。
照片是模糊的远拍,但狗主人趾高气昂的气焰却没被盖住。
「这点事,至于杀人吗?」我皱着眉头问。
「为民除害,这种社会垃圾,难道不该死吗?」男人直直地看着我。
「先付一半订金,剩下的钱完事后直接打到我卡里。
」
「不用,我直接给你全款,这次只当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以后我肯定会经常和你合作的。
」男人冲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让手下给我转账。
3
「古青临,你又在偷懒。
」一个俏皮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汪俏俏穿着白色衬衣,扎着干净清爽的单马尾,眼睛里带着一丝愠怒。
「没有啦,我在检查这些书有没有按编号摆对。
」我嬉皮笑脸地说。
「胡扯,你是一个男生哎,怎么好意思每次都让我打扫屋子……」
「因为你可爱嘛。
」
「等老板回来,我要他扣你工资。
」汪俏俏轻哼一声,转身跑下楼梯。
忘了说了,这是我的第二身份。
把我带进杀手这行的前辈叮嘱过我,杀手只是一份赚钱的工作,就和大街上那些清理工一样,干的活脏一些,拿的钱多一点,但切忌把杀人当成生活的全部内容。
不管再怎么厉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无日无夜地杀人,总有一天会变成反社会的疯子,最好能找一个跟兴趣相关的其他工作,来缓冲杀戮带给自己的强烈刺激。
一个四十来平的时光铺子,每天的顾客都不超过十个。
一个吊儿郎当的老板,经常消失几个月才回来,在店里的时候也只是躺在藤椅上睡觉。
一个漂亮可爱的女服务员,经常和我吵嘴,却从不发脾气,干净得就像未染尘埃的白裙,让悠闲的工作中多了一些趣味。
就像一张CD,正面是沾满鲜血的猩红,反面则是云淡风轻的浅蓝。
左手爱神,右手死神,这就是我的人生。
「小古,我家的下水道又堵了,能不能麻烦你再去帮我看看?」住对面的婆婆杵着拐棍对我说。
「好,我待会儿就去。
」我笑着回答。
「小古,我家里的猫粮到了,能不能帮我搬上去,谢谢啦。
」隔壁的孕妇不好意思地冲我笑。
「没问题。
」
一上午都在帮左邻右舍做杂活,我坐在那张老板爱躺的藤椅上大口喘气,汪俏俏给我倒了一杯水,忧心忡忡地指了指楼上。
「那些人又来了。
」
几个染着怪异发型的小混混,待在二楼抽烟打屁,时不时用色眯眯的眼光瞟汪俏俏一眼。
我心里好笑,脸上露出一副紧张的表情:「怎么办?」
「给老板打电话,要不……报警吧?」汪俏俏捏着袖子口。
「我先上去和他们谈谈吧。
」
我走上二楼,那群小混混都是懒散惯了的,平时就靠坑蒙拐骗为生,带头的是个染着红毛的平头,有个搞笑的外号叫「串鼠」。
我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串鼠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边玩?」
串鼠根本没把我放眼里,指了指楼下的汪俏俏:「滚下去,叫那个妞上来和我说话。
」
「她是刚来的,这样,串鼠哥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搞定的。
」我憋了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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