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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藦见自己好似不小心说漏了嘴,吓了一跳,急忙道
“没什么没什么,长兄什么都没做。”
“真的?”
我眯起眼睛,把阿藦吓得急忙捂住了嘴,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劲的点头,生怕我怀疑。
我冷笑一声,便不再多问。
地伐的事儿,这些时日都是普六茹坚和高熲在管,若是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我定然是会知晓的。
只是这孩子守护随国公府着实是暖了我的心,希望他别得意忘形,又与我等生分了才是。
阿藦见我不说话,似是放下心来,问道
“那那些情分真的要还么?”
“要还。”
“怎么还啊?”
阿藦皱着眉头问。
“看情况吧,或许是重金厚禄,或是某个心愿吧。”
我随口到。
“心愿?”
阿藦听罢好似想到了什么,道
“前两日我去郑姨家玩耍,还听郑姨说起过,她想儿子了。”
“是么?”
我道。
说实话,这些年,我倒真是把杨玄感给忘记了。
算来他在荆州也待了不少年了,听说也娶了妻生了子,按理说郑果儿和杨素应是别无他求。
所以这么多年,也鲜少在我和普六茹坚面前提起过这个儿子。
不过如今……
我想到了弘圣宫中的阿大,嘴角勾起了微笑。
等此间事情处理完毕,或许是可以将杨玄感召回京城了。
我垂目看着怀里的阿藦,倒是有些胆寒。
不知晓这些话是他随口说的,还是早就想好的……
他才满十一岁,这就有了心计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榨干权贵?不可能的……
这是一颗毒瘤啊……
还有,她的儿子,竟是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第327章以身试法
丁未日,普六茹坚于天台接受皇帝敕封,总督管中外所有军事。
同日,陨州总管司马消难,益州总管王谦起兵响应尉迟迥。
己酉,普六茹坚任命柱国王谊为行军元帅,出兵讨伐司马消难,任命柱国梁睿为益州总管率军出征王谦。
囚禁司马令姬,下令废除其后位,迁入冷宫。
如此,这场大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三面作战,由韦孝宽总领,各个击破。
普六茹坚很是信任韦孝宽,将所有军政大权全权交予他处理,从不干涉。
那些时日,便是看到各种战报文书出入天德殿偏殿,所有人神色匆匆。
我帮不上忙,却也不愿缺席。
我日日去偏殿的内殿,不出声,却是可将所有战事尽数了解,如此才算心安。
这日,我看着新呈上来的密诏,却是心中越发的寒凉。
前线战士在浴血,而长安城中的周室宗室,趁着这个时机蠢蠢欲动。
两日前,收到密报,雍州牧毕刺王宇文贤与其余幽禁于北阙之五王密谋要除掉普六茹坚。
只可惜,宇文贤甚是宠爱的侍妾乃是普六茹坚的密探,将所有密谋悉数呈上。
他们原是想将普六茹坚骗至宇文贤府上,趁机将他毒杀。
心机歹毒,简直是十恶不赦!
我猛地合上了密奏,眼神阴郁的好想现在就把那几个图谋不轨的人抓来审问一番。
独孤陀进殿,刹那间感觉到了殿上诡谲的气氛,抖了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阿姊……”
我应声朝他看过去,吓得他浑身一凌,站在原地不愿意再向前。
我见是他,收了眼中的戾气,抬手让宫人们都下去,问道
“何事?”
独孤陀小心的观察我片刻,见我似乎有所和缓,才走上前来,抵上一份册子,说道
“阿姊,这些是前两日李渊寿宴上所收贺礼的礼单,算下来有两百万两,用作军费可是够了?”
我打开册子垂目瞧了瞧,有两百三十多万两,如此应该是够了。
我微微一笑,合上册子,说道
“做的很好。”
独孤陀见我表扬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我将方才看的密奏递给他,他不知所以的接过,看完之后竟是未曾意外。
我见状,问道
“你知道?”
“我来,除了礼单的事情,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独孤陀道,
“这事儿姊夫知道以后,似是为了什么目的,没有捅破,只是暗地里处理了宇文贤和他的三个儿子……就把他压下来了。”
没有捅破……
我微微蹙起了眉头,思考着他如此做的目的。
“那其余几人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么?”
我问。
“似是没有……”
独孤陀思考片刻,说道
“不过……这两日,剩余五王也着实是安静了些……”
“说下去。”
我道。
“未曾会面,也未曾有任何交流,甚至府上都未曾有人进出。
探回的消息道,这五王每日读书习字,什么也没做,并没有人去打听宇文贤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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