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没问题,我可以陪睡,能不能给钱?」
谁知道我当时发什么疯,居然想着霸王硬上弓,最好母凭子贵坑点钱。
没办法,我得给外婆做手术啊。
后来老板给我涨了工资,我拿着工资条,跟外婆说攒攒钱咱就做手术。
外婆本来在啃苹果,突然把苹果砸我脸上,说:「小杨,你给自己攒嫁妆,别给我治病,治好了我也不活了。
」
我和她大吵了一架,抱着她嗷嗷地哭。
外婆摸着我的头,说小杨听话,外婆给你炒饭吃。
拉倒吧,就会给我画大饼。
我骂骂咧咧地扒着饭:「好几年没颠勺,你连勺子都拿不动了吧,看看人阿姨,这才叫宝刀未老。
阿姨,今天的发挥依旧完美!
」
阿姨抹了把眼泪,「闺女,今天这炒饭是你外婆做的。
」
这饭突然他妈的咽不下去了。
外婆还在睡觉。
她的精神越来越差,只有看魔力麦克跳脱衣舞的时候,能高兴点儿。
我也爱看,这还是我给她安利的来着。
不过后来,她什么都看不了了。
医生说错了,她没有活到半年。
大概三个月,我生日的第二天,我叫她起床,叫了好半天,她不醒。
我握着老板的手,说怎么办啊我没亲人了。
从那天开始,外界的一切都隔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我出不去,外面的人和事物进不来。
问题不大,反正没什么值得在乎的。
我抱着外婆的骨灰,去见了雷必登。
他的公司遇到了麻烦,温呈景想联合其他董事架空他。
暴露以后,两人已经撕破脸。
雷必登没有那副附庸风雅的做作了。
他看见骨灰的时候,脸色还挺灰败的,质问我为什么虐待老人。
「她不是老年痴呆吗,你怎么把人养成肾癌的?」
「不是我养的,」我说,「是被你欺负的。
」
罪魁祸首,不会还妄想推卸责任吧?
我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心里的恶意快要爆炸开。
安葬外婆之后,老板通知人事部辞退我。
还挺讲良心的,给我N+N的赔偿。
但还是免不了我抱着阿姨愁眉苦脸,这么点儿钱,哪够我GapYear环游世界。
阿姨说没关系,让周孟远努力赚钱就行。
16"
>
阿姨把炒饭店关了,跟我一起旅游散心。
登机那天,周孟远来送我们。
不知道是不是阿姨给他施加了压力,他最近的确拼命,冰美式吨吨吨地喝。
「什么时候回来?」
我粗略估计了时间,「明年吧。
」
明年,我的积蓄就花完了。
周孟远目光闪躲,嘟囔:「不会让你没钱花的。
」
我:?
他罕见地脸颊绯红。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香港,东京,纽约,巴黎,从灯红酒绿繁华市井,到风吹草低天高云淡。
最惊险的一次,是我和阿姨差点儿被骗到郊区抢劫。
然后真的遇见了魔力麦克劲舞团。
劲舞团的帅哥把我们送到警察局,阿姨兴奋地给周孟远打电话。
周孟远当晚就坐飞机赶了过来。
我让他去酒店等着,看见他的时候,他抱着背包坐在酒店走廊昏昏欲睡。
「老板,你是总裁哎,你可以大手一挥开总统套房吧?」
周孟远眼里的慌张还没褪去,确认我们安然无恙之后,才松了口气。
「我不是总裁,哪有总裁像我这样情场失意的。
」
嘶。
又在暗示我。
天天给我发他下厨的照片,摆盘精致,勾得人食欲大动。
色彩鲜明的炒饭总是落在镜头C位。
看起来蛮好吃的。
「尝起来也很不错。
」
周孟远变戏法儿似的,从背包拿出一盒羊肉碎炒饭。
我:!
香死人了!
我要大声宣布,之前吃的法餐、意餐、德国餐,统统都弱爆了。
吃得正欢快,周孟远推来一份合同书:
「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
他笑得有点骄傲,像只讨赏的边牧,「我把雷必登的公司收购了。
」
窗外突然蹿起无数烟花。
红橙黄绿团团绽放开,璀璨了一瞬,在蓝黑色天际中逐渐隐去。
唐人街灯火渐次通明,红灯笼、中国结全部点亮,锣鼓鞭炮,舞狮杂技。
他好像在诱惑我,问我:「给你当新年礼物?」
今天是除夕夜,阿姨早进了客房,房间里传来春晚主持人的倒计时。
我忽然意识到,阿姨会想家,她的家里有亲人。
「杨瓷,」周孟远不满地在我眼前挥手,叫我回神,「新年礼物……」
我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