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一天到晚瞎鼓捣干哈,我儿子早死了,你把他坟给刨啦?」
我满意地挂断电话,偷偷勾了勾周孟远的手。
周孟远又控制不住他的嘴角了。
雷必登又喘不上气了。
他呼哧呼哧喘气,还在挣扎:「张总,他们在污蔑,周孟远嫉妒我们的方案完美,故意派杨瓷陷害我。
」
我呵呵笑。
张总好歹是商场厮杀出来的人精,顺手翻了翻他们的方案,啧啧称奇。
张总:「确实挺不错。
」
雷必登松了口气。
张总:「就是有点儿眼熟。
」
张总:「跟前几天,孟远给我看,被我pass掉的那个差不多。
」
雷必登:???
想不到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娘是双面间谍!
而且,我给雷必登的策划案,是我们十八个方案中的最新版。
可我们最终确定的版本,是他妈的最初版。
哈哈,多亏老板不是人鸭!
张总是个豪爽的北方人,讲江湖义气,看不惯盗窃商业机密这套,当天婉拒了雷必登的合作意向。
离开私人会所,老板追着雷必登的车,强行别停。
雷必登破口大骂,老板斯文地挽起袖子,上前敲敲车窗。
「温呈景,滚下来。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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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温呈景被揍得好惨哦。
经常看见他拄着拐杖上下楼呢。
出门约会,刚锁上门,转身被身后的温呈景吓了一跳。
他歪头,眼睛暗沉沉的,「小瓷,你去约会吗?」
不知道他怎么厚着脸皮还能叫得这么亲密。
我不搭理,被他拉住胳膊。
难以想象一个病号,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为什么宁愿选周孟远,也不考虑我?」
我:?
「因为和你相比,他算是个好人。
」
电梯门开,老板慵懒地挡着门缝,狐狸眼漫春意,冲我挑眉。
我咽了口口水,补充:「而且帅,有钱。
」
跟缺心少肺的温呈景相比,老板简直菩萨心肠。
周孟远笑得跟孔雀开屏似的。
电梯门缓缓关闭,温呈景还在不甘心:
「周孟远对你那么残忍,说得那么难听,你真的甘心倒贴?」
难听?
我和老板两相对视,两头雾水。
我的记忆倒带,回到闹掰之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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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辞职报告,就这样。
」
老板摔门而去。
三分钟后,我的微信响起。
周扒皮:「他听见没?」
我:「肯定听见了,我特意没关窗,这房子隔音也不行。
」
周扒皮:「那你还不下来,外面好冷[哭唧唧]。
」
我借着扔垃圾,冲进对面肯德基。
老板窝在儿童区一角,点了两份套餐,看见我就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挨骂的是我好吗?」
「被蒙在鼓里的是我,谁能想到,我信任的下属居然是竞争对手的外甥女。
」
我:……
老板阴阳怪气起来,还真挺阴阳怪气的。
我求饶,说早就没来往了,当初遗弃外婆,我就当这人死了。
老板沉吟思忖,把可乐吸得刺刺响,我狗腿子递上自己这一杯。
「算了,还算诚实,不跟你计较。
」
呵。
我懒得揭穿他的小算盘。
明明指望着我去给他反卧底,击垮竞争对手。
我给他几分面子,还给我立起牌坊了。
「不过,」我托腮,「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被雷必登收买?」
快快,识相点儿,掏出三百万砸我脸上,我一定忠心耿耿。
我饱含期待。
老板战术后仰,目光在我的脸上几个来回。
冷笑一声:「我恋爱脑。
」
我:……
我和老板去看外婆。
外婆之前转院,一直是阿姨陪着她,明显比在疗养院开朗多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口音日渐东北化。
我问过医生,外婆剩下的时间还有多久,医生说还有半年。
不可思议,她的肾癌这么严重,却还能每天嘻嘻哈哈地过日子。
刚开始得知外婆肾癌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不通命运为什么这么苛待她。
我第一次主动联系雷必登,希望他出钱给外婆治病。
温呈景让我等了两个小时,跟我说:「雷总在开会,他说他没有外甥女。
」
我当时就想,老娘早晚有一天,要踩雷必登的脸。
那天我跟老板去饭局,一杯倒,边跳脱衣舞边哭。
「周孟远你是不是喜欢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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