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殊的反应,淡定的让我有点心慌。

「我知道」穆晨说道。

这话一出,倒是把我准备好的那些词儿都噎回去了。

「你知道?」

「嗯,就你那德行,借你俩胆子你都不敢吸毒。

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长长记性,别交些狐朋狗友。

我也没想到穆晨居然把这事儿拿捏的死死的,气得都快骂娘了。

不过这时候,我还是明白凡事要以大局为重的。

于是,我将自己如何受伤,受伤后如何发病,所有的细节都描述给了穆晨。

并且将我的推测一并告知了他。

穆晨紧锁的眉头拧得更紧,待我说完,他几乎是立刻问道:「玻璃呢?」

「扔了啊,我也不能揣兜里带着啊。

」我说道。

穆晨给手底下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去七中校门口,看见玻璃片就捡回来。

正说着,祁麟从走廊另一端朝着穆晨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摘手套。

穆晨立刻换上一副相当尊敬的态度:「祁老师,怎么样?」

祁麟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随后转头对穆晨说道:「五个,全是去氧麻黄碱中毒死的。

「啥?」我有些惊讶。

祁麟再次审视了我一下,又审视了穆晨一下,似乎在说这一次怎么没把案情向我交底儿一样。

「哦,滨江七中,死了五个学生,女性。

」穆晨解释道,「你演讲的时候死的,齐刷刷的躺在寝室里。

穆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去氧麻黄碱中毒死的,和你一个症状。

「还有一个呢?」我问道。

我上学的时候,寝室就是六人间,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

「还有一个,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人死时候,她逃课了。

悬疑小说我看得多了,所以当穆晨这句话一出口的时候,我立刻警觉了起来。

此时,穆晨手底下的人也有了回应。

我跟着听了一耳朵,说是两个人在花坛里,校门口,垃圾站,捡了三十四片碎玻璃。

现在正往局里走呢。

祁麟扶着脑袋,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重点是棕色磨砂玻璃片。

「为啥?」我赶紧追问。

祁麟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大约克夏成精。

「不,穆晨,她是不是又骂我了?」看着祁麟离去的背影,我一股邪火儿直窜脑门。

穆晨点了点头:「嗯,她说你是猪精。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我暂时忍下了这口气。

鉴于我也属于这个案件的「受害人」之一,本也向右享有应有的知情权。

穆晨大概给我说了一下案件的整个脉络。

唯一生还的女生名叫夏莹,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父亲是省医院肝胆外科的一把手,母亲是日报社的记者,和我算是半个同行。

但是这却是一个重组家庭,夏莹的父亲早早离婚,一人把她拉扯到七八岁,之后才又再婚。

夏父对夏莹极其严厉,一心想让夏莹继承他的医学事业。

在父母的影响下,夏莹从小就成绩优异,更是以全区第一的成绩考入了七中。

但是夏莹这个孩子,性格内向,平时不善与人交际。

下了课就去自习室或者图书馆,很少在寝室里呆着。

穆晨他们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么一个标准的好学生,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逃课呢?所以第一时间就把夏莹带回来问话。

而更让穆晨等人吃惊的是,夏莹居然对室友的死亡无动于衷,甚至表示她们死亡是早晚的事情。

夏莹还道出,她的这几个室友都有不能见光的东西。

「吸毒?」我问道。

穆晨点了点头,算是肯定。

这几个孩子家里算是有钱有权,学校特意把他们几个安排在一个宿舍就是为了方便「交流」。

但其中,夏莹的家境是最差的,又因为性格内向,一直被其他五个人排挤。

要说,这几个孩子也确实不让人省心,聚在寝室里开始搞一些小动作。

刚开始是喝止咳糖浆,这种药店里随处可见的止咳糖浆内含有大量的可待因,长期大量服用会给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从一天一瓶到一天四瓶……

渐渐地,这些姑娘开始不满足于可待因带来的快感,她们将目光瞄上了麻黄素片。

大量吞服麻黄素片让她们更加兴奋。

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她们将罪恶的目光投向了夏莹。

很快,内向的夏莹成了她们的猎物。

最初,她们只是指使夏莹去帮她们打水、买饭,后来发展成霸凌。

她们对夏莹拳打脚踢,很长一段时间内,夏莹身上连一块好地儿都没有。

慢慢的,麻黄素片也不能满足她们日益贪婪的欲望,她们开始吸食去氧麻黄碱。

说实话,经过这么一番叙述,夏莹的作案动机确实是最大的,但有作案动机不代表有作案时间。

案发时,夏莹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她先逃课去了学校附近的书店,还特意买了一本漫画。

然后打车到江畔路的咖啡馆,乘车收据她还留着呢。

最终,她到了友谊西路附近的一家蛋糕店,还因为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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