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医生再次问道。
我再次否认。
很快,护士拿着我的采血报告回来了。
而我的听力也开始减退,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但在模糊的话语中,我听清楚三个词「中毒」,「报警」,「准备洗胃」。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管子从我的鼻腔捅了进去,伴随着护士「往下咽,你能不能配合一点」的指责声,我艰难吞下了那根管子。
再然后,管子一凉,液体迅速胀满我的胃部。
呕吐感顿时充斥大脑,我挣扎着想把那根管子抽出去,但我的手脚立刻就被按住。
我能感受到护士的态度已经不像我刚进门时那么好了,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暴躁和嫌弃。
「你们,放开!
」我艰难说道。
但没有人听,胃里的液体很快又被抽了出去。
之后再换进一批新的液体。
如此反复,我几乎被折磨得虚脱,冷汗顺着脊背往外冒,我也没什么力气再继续挣扎,只能不断尝试拔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粗暴的从平车上拽起来。
平车跟着我的动作向前滑行,我一个趔趄,没站住,径直跪在地上。
胯下一凉,还隐隐有阴风吹过,这让我有点发懵。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警察已经把我拷住了。
我心里知道,这时候,最好少说话,别挣扎。
「进局子」我算是老手,虽然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但是只要配合,总归不会吃苦头。
但是当我坐上警车,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会胯下生风。
没错,我尿裤子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四十多岁的人当众尿裤子,这已经是挑战我的尊严底线了。
我脸臊得通红,一直被拽到侦讯室都没敢抬头。
「姓名。
」警官问道。
「陈青灯,男,四十一岁,职业记者。
」我习惯性的回答。
我听见那个警官冷哼一声:「还是个老手。
」
我被说的一懵,警官继续问道:「说吧,吸几年了?」
「吸什么?烟?」
「少跟我装糊涂!
」警官「啪」的一拍桌子,「吸毒几年了!
」
「吸什么毒,我不吸毒。
」我也急了。
「还装!
这是你的血检报告,检测出了去氧麻黄碱。
」
就算再没常识我也知道,去氧麻黄碱是冰毒的主要成分,而这玩意儿,一次成瘾。
但事件的重点是,我根本就知道是从哪儿招惹上的这玩意儿,但是我的下半辈子,估计是毁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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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穆晨把我捞回去的。
路上,穆晨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穆晨,你听我解释,我真没吸毒……我……」
「每一个吸毒的都是这么说的。
」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穆晨,没想到连他都不信我。
片刻之后,穆晨再次开口:「我也是为你好,给你联系了一家戒毒所。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你配合……」
我实在控制不住,当场爆发:「戒你大爷!
那你怎么就不信我没吸毒呢?」
穆晨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你让我怎么信?」
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无助感。
尿骚味儿在狭小密闭的空间中弥漫开来,一低头,座椅已经湿了。
穆晨没吭声,径直把车开回了他家。
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带上楼的。
他翻出一套他的衣服扔给我,待我换上,又把我的脏衣服全部塞进洗衣机。
全程,他都没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最后,穆晨叹了口气:「你这样,肯定不能回家了。
你在我这儿住一晚吧,冰箱里有饭。
」
说完,他便摔门出去了。
我的神志已经完全恢复清明,本着事出蹊跷必有因的原则,我开始复盘整件事情。
我上网查了一下,去氧麻黄碱这玩意儿,进入人体后三个小时血液浓度开始达到峰值。
我是下午两点左右发病,往前推三个小时,我还在七中演讲。
但在演讲过程中,我并没有食用或者吸食任何物品,唯一可疑的,就是刺破我鞋底的那块玻璃!
但那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如果是那块玻璃有问题,那么去氧麻黄碱很有可能是通过伤口直接进入我的血液的。
这样可以大大缩短峰值到来的时间!
并且因为直接通过血液吸收感染,并未经过消化系统,所以在医院给我洗胃时,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想通这一点,我顿时如获大赦。
这至少能够证明我并非主动吸食,也就排除了违法犯罪的可能性。
我顾不上仍旧疲惫的身体冲向穆晨的单位,我没上登记,看门大爷也没拦住我。
我气喘吁吁找到穆晨的时候,他正在二楼走廊,不知道在和一个年轻警员交代什么。
看到是我,他先是皱了皱眉毛,然后迅速打发走了那个年轻警员。
「你怎么来了?」穆晨问道。
「我……」我喘的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跟你说,我没吸毒!
」
穆晨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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