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
我想起上次他对我的警告,赶忙表忠心,「叔,这次我对烨磊是真心的,没有再骗他。
」
靳绪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意味深长。
为了我的幸福,我咬着牙据理力争,「叔,其实您仔细想想,我这个侄媳妇虽然不能让您老满意,但总比谢心妮要强些。
我是实打实的985研究生学历,不像她在国外野鸡大学混的文凭。
我虽然心眼多,但只要不用在害自己人身上不就行了。
这商场如战场,你家要是过门个脑袋被驴踢过的傻大姐儿,也撑不起门面啊。
」
靳绪言嘬了嘬牙花子,「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进我们家门了?」
「还没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
」我抠着手指,「我和烨磊还在磨合期,毕竟是成长环境和个性如此不同的两个人。
我也不知道我们能走多远,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是可以克服所有困难的。
」
我说得口干舌燥,从不远处捡回我的红酒匣子,让靳绪言帮忙用里面的开瓶器把酒打开,对着瓶嘴就灌了一口。
「暴殄天物。
」靳绪言一脸嫌弃,「你在我们家烨磊面前也是这么豪放吗?」
我摇摇头,用手背抹去唇角的酒渍,「不会。
我怕把你大侄子吓跑了。
」
远处传来警车的警笛声,烨磊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靳绪言看着远远跑来的烨磊,轻声向我道:「我总觉得你们两个其实并不……」他叹了口气,「算了吧,你好好待他,我们家这傻小子是真陷进去了。
」
17
我和靳绪言去警局录了口供,警方立了案,也开始调查周围监控录像,寻找罪犯。
但我知道,这个哑巴亏我只能吃下了。
这也提醒我,杜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当年她能利用一块杏仁派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我弟弟轩轩,如今就能以同样的肮脏手段除掉我。
一次不成功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如今我已经在立新站稳脚跟,掌握了立新的核心机密,心底的仇恨盘踞了整整七年,是时候跟她清算了。
自从我回到这座城市,我就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当年在我爸家做保姆的张姐。
我爸说轩轩出事后,杜岚第一时间就辞退了她。
张姐名叫张春娣,祖籍是河南的一座小县城。
我找私家侦探去她老家查找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老家已经没有她的亲戚,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让公司财务部做了一次历年往来款项盘查。
因为谢家人的私人理财也都挂在公司财务部,所以就一并查了。
我发现七年前杜岚的账户有一笔三十万的款项支出,收款人是一个临时账户。
顺着这个账户往下查,开户人正是张春娣。
有了账户的线索,我让私家侦探顺藤摸瓜,终于查到她的下落。
七年前张春娣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改名李桂香,带着唯一的儿子落户到了山西一座小城。
我亲自去了趟山西,找到化名李桂香的张春娣,她却矢口否认自己的身份。
她明白承认了当年的事儿,她就是帮凶,所以任凭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威逼利诱,她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李桂香,不认识什么杜岚,更不认识我弟弟轩轩。
看来让张春娣主动认罪指认杜岚这条路行不通。
离开山西前,我最后一次见张春娣,她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我没有再追问当年的事儿,只是看了看她住的那个破屋子,摇了摇头,貌似不经意地撂下一句话,「你还真是守着金饭碗要饭。
」
张春娣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
我知道她明白该怎么做了。
几个月后,我看着放在我办公桌上的杜岚账户明细,只能感慨,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张春娣开始是十万十万地要,到后来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人的贪欲果真是无止境的。
以我对杜岚的了解,她并不在意这点儿钱,她在意的是张春娣手握着足以致命的把柄。
我可以想象,当她觉得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飞驰时,她会作何选择。
对杜岚,我只待收网。
看着猎物惶惶不可终日,真比杀了她还痛快。
但这些我都没有告诉过烨磊。
在我眼里,他是干净的,看不得这些腌臜手段。
只是他一直没将我们的恋情告诉他父母。
他们家除了靳绪言,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这让我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安慰自己,烨磊还需要时间,我愿意等他。
18
过了八月十五,就是烨磊的父亲靳墨言的五十二岁寿辰。
寿宴设在了三溪小筑,一处园林式酒店。
宾客不多,除了亲戚就是好友。
靳绪言也从国外赶了回来。
我爸也带着我出席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眼见我和烨磊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却还没个说法,他有些急了。
立新急需抱上靳氏的大腿。
虽然此番见烨磊的父母不是以他女友的身份,而是以合作伙伴女儿的身份去的,但我还是挺激动。
我在席间落落大方又乖巧可人,完美扮演了父母那一辈人眼中最中意的儿媳形象。
哄得烨磊爸妈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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