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里,真诚与诚实是爱情的基石。

我愿意把毫不掩饰的自己放在他的面前,一个自幼长在市井的普通女孩,没出过国,没玩过帆船,不会喝红酒,听爵士就昏昏欲睡。

甚至我有不堪的出身,我野心勃勃,工于心计,我不善良,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我希望他能够喜欢真实的我,而不是那个被扮演出来的一心欺骗他的我。

放下包袱的恋爱是快乐的。

靳烨磊是个温柔又体贴的男友。

在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像这样被珍视,被温柔地对待过。

下午我在帝豪酒店有一个酒会要参加,跟烨磊约定晚上我陪他去听音乐会,然后他陪我去吃马路杀。

我在电话里向他道,「晚上都别开车了,我带了一瓶不错的红酒,吃饭的时候可以共饮一杯。

他声音中带着笑意,「波尔多配路边烤串吗?」

「混搭才完美哦!

」我笑着说道。

我们仍在磨合,但至少真诚。

酒会很无聊,正准备开溜,维盛公司的财务总监Linda举着酒杯向我走过来。

我们两个打过几次交道,便寒暄了两句。

期间她推荐我尝了宴会上准备的西点,确实美味可口。

跟主办方告退后,我走出帝豪。

星耀集团大厦离这里很近,走路过去不过十来分钟。

所以我一早便让司机开车回去了,自己拎着红酒匣子走向星耀。

刚走没几步,便觉得头晕目眩。

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在宴会上喝了两杯香槟,可是渐渐地眼前一片模糊,连路都看不清了。

我觉出不对劲,费力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烨磊,却已然看不清楚屏幕,手也哆嗦着无法按键。

身子越发地软,随时都会晕倒一样。

我撑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旁边走过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上前扶住我,「萍萍,你没事儿吧,哪里不舒服?」

我想问谁是萍萍,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走走走,我们送你回家。

」那两个人一边一个架起我,向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嘴里还叨唠着,「让你别喝那么多酒,你偏不听,喝醉了还不是自己难受!

我混沌的大脑中警铃大作。

我伸出虚弱的手,抓住了一个路过的中年大叔,哑着嗓子小声求救,「报警,我不认识他们。

可那大叔根本没听清我在说什么。

架着我的男人跟大叔赔笑,「我女朋友,喝醉了。

大叔了然地点点头,绕过我走开了。

周围过往的行人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人意识到一起绑架正发生在他们眼前。

眼见面包车离我越来越近,我心中漫过一丝绝望,我知道只要上车我就完了。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大概看出路边站着一个人,目测很是高大健壮,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我拼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挣脱了两个钳制我的人,向那人扑了过去,踉跄着抓住了他的衣襟。

企图绑架我的人追过来,「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多了。

此刻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于是一把抓过那人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

我抓着他的胳膊向地上坠去,看到他一把揪住绑架我的男人,「你不是她男朋友吗,赔我手机!

16

致幻剂的药效时间并不长,十分钟后我清醒过来,与救我的男人并排坐在马路牙子上等候警察的到来。

两个绑架我的人跑了,还真不怪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本来都揪住一个了,结果我抱着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那人借机挣脱了。

身边的男人捧着稀碎的手机唏嘘不已,「其实你没必要摔烂我的手机,我当时正在打电话报警。

我搓搓手,「我赔,我赔。

我的目光从他胸口处扫过,他的衬衫扣子也被我扯掉了几粒,露出健硕紧实的胸膛,我赶紧别开眼睛,「连着衣服一起赔。

我再也没想到救下我的竟然是靳绪言。

这里离星耀很近,他刚好路过。

他见两个男人架着我,而我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便掏出手机报警。

却不想被我夺过手机摔在了地上。

「你这是着了谁的道儿吗?」他问我,「明面上是一起拐卖妇女的团伙作案,使用的也是他们一贯的作案手法。

先给作案目标下点儿致幻剂之类的迷药,再假装是熟人。

但刚才那两个人身手矫健,满身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可不是普通的混混。

我垂头不语,这事儿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杜岚设的局。

她的手段一贯如此下作,可又偏偏让人抓不到把柄。

报警不过是走个程序,正如靳绪言所说,刚才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拐卖团伙。

这种人身份隐蔽,做事老道,有很强的反抓捕能力。

也怪我一时大意,在帝豪里吃了Linda递给我的糕点,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她还是杜岚的远房表妹呢。

见我沉默不语,靳绪言咂着嘴摇摇头,「你们家人一个个的还真是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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