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
这位爷反常地诡异,我都不敢反抗了。
这到底是什么新的惩罚招数。
他喂,我吃,肚子渐渐吃撑。
我哭丧着脸,瘪着嘴问,「我吃不下了,能不能不吃了?」
「好,听姐姐的。
」
他拿着果盘走了。
我原本以为他没事了,不想又坐到我身边,双手捏住我的肩膀,「我帮姐姐按摩吧。
」
轻轻地,力道刚好。
我却浑身僵硬,「司祁,大爷,我如果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您直说,我肯定改。
」
拜托不要用这种阴阳怪气来折磨我了。
他停住片刻,似在思考,然后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没有啊,姐姐永远都不会有错,就算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
我吓得推掉他的手,「我不用按摩。
」
「那姐姐需要我做什么吗?」
「司祁,你不上班吗?」
「今天周六,不是我值班。
」
「那你回房休息吧,我这不需要你。
」
「那姐姐对我刚才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
」
得到我的肯定,司祁犹如情窦初开的少男,一蹦一跳地回了房。
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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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阴阳怪气了几天,我已经习以为常。
我的伤势逐渐好转,可以拆了石膏。
医院的长廊很多人,我鬼使神差走到了司祁的办公室门口。
不同往常,现下门是关着的,里面还有捶桌子的声音。
「不过就是捡我旧鞋的垃圾玩意儿,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和她在一起啊?」
我心下一惊,握着门把的手在发抖。
这声音……是萧子谋!
他已经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从前意气风发的青年,现在却变得阴郁暴躁。
「你早些放弃吧,她和我分手两年了还一直单着,那是因为她始终都喜欢我。
」
「她直接跟我睡……」
大四那年,我生日那一天,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发现萧子谋劈腿,那一天我们畅想着未来的计划,兴奋之下,喝多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萧子谋躺在我的身边,我们都没穿衣服,我也不清楚,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些什么。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很好,结果却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后来,这件事成为我的黑历史。
现在它暴露了,在司祁面前。
眼前的事物开始摇晃,像幻境一般,我开始感到窒息。
一个沉着的声音隐忍着怒气,将我拉回了现实。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你的言辞。
」
「注意个屁!
时笙永远都会是我的,就算分手了也是我的,别人休想得到她!
」
萧子谋近乎癫狂的吼叫。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话语,让我很难相信这个人竟然是萧子谋。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落地的声音,加剧了我的紧张。
司祁抡瓶子了?
情急之下,我拧下门把冲了进去。
「司祁,你……」的手痛不痛?
关切的问候哽在喉咙,我止在原地,紧张的心放下了。
他们两人都安然无恙地对立站着,皆是怒容。
只是一架看着就贵的仪器坏了,碎玻璃片就在司祁脚下。
照萧子谋此刻疯子一般都模样,必是他砸的。
也不知要赔多少钱。
司祁看到我,生气的脸一秒切换为可怜,跑着扑到我怀里,「姐姐,他欺负我。
」
我是早已习惯,颇有姐姐风范的拍拍他的背。
就是门口一群围观的人会大受震惊,各种视线都投在我身后。
许久不见,萧子谋的身形消瘦,甚至说羸弱,见到我更是诧异,「时笙?」
这货的占有欲真是变态,明明是他劈腿导致分手,这两年却总爱扮作深情时不时来骚扰我,任警察抓了几次都没用。
现下又来找司祁生事,他这张让人生厌的脸瞧着就怒火腾起。
我放开司祁,走上前就给了萧子谋一拳,「狗鳖,来找司祁闹事,是我之前太客气了!
」
萧子谋往后倒退几步,不等他站稳,我抓住他一只手来了一个过肩摔。
「啊!
」
萧子谋疼得惨叫,躺在地上翻动,手狠狠钳着被我抓过的手臂。
不知是出于以往积攒的怨恨,还是因为他找司祁生事,我仍觉这样不够,走上去狠狠踹他。
我笑得很是快意,「这防身术是为你学的,现在用在你身上,也没有白费我这五千块了。
」
「他只能我欺负。
你有空撒泡尿照照,长这鳖样,还想和司祁比!
」
萧子谋只是直直地沿着我,眼神有些受伤。
我没再理会他。
门外也来了保安。
我被司祁适时拉开,调息时余光瞥到他脸上有明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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