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傻笑,舒服地叫出声,还指挥他挠哪儿。
「技术不错,以后不当医生还可以做个洗头哥。
」
司祁开了水龙头冲沫,「不是看在你的分上,我才不会碰那么脏的头。
」
他开始抹护发素。
「那感谢司大医生的服务,给你五星好评。
」
「只有口头感谢?」
「你想怎么着?」
「以身相许最好。
」
「美得你,洗个头就想让我嫁你。
」
他冲掉洗发水,拿来毛巾擦头发。
我一挑眉,闷声说一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
他手上动作一顿,随后恢复正常,「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看着司祁,白衬衣被打湿了星星点点,衣袖随意挽起,五官立体俊俏,笑时谦和温润,不笑时自带气场。
随口说一个和他极为不符的形象,「小奶狗,听话乖巧。
」
「萧子谋是吗?」
我立即反驳才不显我心虚,「我换口味了。
」
司祁狐疑看我一眼,拿出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医院来了电话,司祁又匆忙走了。
我手不方便的这几天,他偶尔会来帮我干活。
我也不拒绝这免费劳动力,堵在门口说一句:「请出示健康码。
」
他也会笑着掏出手机,「绿着呢。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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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维持这种良好的相处模式,可没想到几天后司祁居然中邪了。
他拎着大包小包站我家门口。
苍天请告诉我。
为什么一向正经的司祁此刻会眼含着泪,好似祈求主人收留的小奶狗,奶唧唧地说:「姐姐,求收留。
」
我被吓得退至门后,一脸惊恐,「司祁,发什么神经?」
「新来了位医生,医院没有宿舍,我就把宿舍让给他了。
我现在没有去处,只能来找你了。
」
他委委屈屈,近乎撒娇的语气,不断眨着眼睛,感觉泪水随时从眼眶流出。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径直绕过我朝里走,嗓音低醇磁性,「码是绿的。
」
突然正常的一句话,让我怀疑刚才都是幻觉。
「姐姐,帮我拿下门口一个小包包~」
好吧,不是幻觉。
我低头看地上,吐槽的话哽在喉咙里。
谁他妈管一个大容量旅行包叫小包包啊!
我单手一提,重得我差点摔倒。
摸着四四方方的轮廓,我吐槽,「一包的书,你可真牛啊。
」
「姐姐,这些都是医书,温故而知新哦。
」
提是提不动,我直接推了进去,后脚一蹬把门关上。
家里有两间房,我睡了一间,另一间成了储物间。
我让司祁自己收拾。
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顶着一张放荡不羁的脸撒娇,「姐姐能不能陪我一块收拾?」
布满鸡皮疙瘩的手被晃得快要断掉,我连忙抽出,厉色拒绝,「我要写文档没空,另外,眼别抽了。
」
司祁又重新拉起我的手,「这里那么乱,我一个人要收拾好久的,姐姐就帮帮我嘛。
」
我试探一句,「司祁,你是不是误吃了病人的药啊?」
他却不管我的话,一味晃着我的手,用那种嗲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帮我嘛帮我嘛,好姐姐。
」
我被恶心得要原地去世,连说好几声「行」,抽出手,心有余悸,「我帮你收拾,行了吧。
」
「姐姐最好啦~」
他朝我一眨眼,大抵是用力过猛,眼角立马有了泪水。
「再恶心一句,我不帮你了。
」
他满足地笑着,犹如地主家不聪明的傻儿子,跑到阳台拿畚斗给我。
「姐姐手还没好,就铲垃圾吧,重物我来搬。
」
真是谢谢你还知道体谅我。
我们花了一小时把房间收拾好。
期间,司祁顶着一张放荡不羁的脸,用娇娇糯糯的声音喊了无数次姐姐,吓得我几度想要晕厥。
「我去忙了,你自便。
」
我去了客厅。
因为是单手打字,我效率很低,文档里还没打满一行。
脚步声响起,往厨房去了,然后是流水声。
我也不管他,左手艰难地打字。
「姐姐吃葡萄~」
一个尾音上调,吓我一激灵。
司祁拿着葡萄递到我嘴边,眼含期待。
「谢谢啊。
」
我伸手拿,他却不依,而且笑容灿烂得让我毛骨悚然,「我喂姐姐。
」
「你不会在里面投毒了吧?」
「我怎么舍得伤害姐姐呢,姐姐受伤了需要补充营养,我在照顾姐姐。
」
「来,啊~」
我机械地张开嘴,机械地咀嚼。
挺甜。
「好吃吗?」
我机械点头。
「再吃一颗。
」
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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