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面对眼前的他。
「是,『备选项』就是,『宝贝』的意思。
」
我终究没有忍心跟他说实话。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忐忑地拉起了我的手。
「那姐姐,我也是你的备选项吗?」
这一刻,从江沐琛身上我隐约看到了那个小心翼翼的我。
对于妈妈来说,在我和那个家之间,我是不是,也永远是那个备选项呢。
傍晚的风有些发凉,我吸了吸有些泛酸的鼻子。
「不,你永远是姐姐的首选项。
」
……
有次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江献背着不小心摔伤的江沐琛回家时,江父小心翼翼地抱起江沐琛。
江母泪眼婆娑地质问江献为什么要拉着江沐琛玩到那么晚。
没等江献解释,他们就取了车,急匆匆地带江沐琛赶去了医院。
但其实如果他们能认真看一眼江献,就会看到他脸上、胳膊上还有腿上的伤口。
江献在江沐琛摔倒的时候当了他的肉垫。
而且玩得太开心不肯回家的,是江沐琛。
江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低着头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当我拿着碘酒和纱布蹲在他的面前时,他却笑了,眼眶殷红。
「姐姐,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对吗?」
不一样吗?
其实是一样的吧。
虽然没有拥有足够的父爱母爱,但好在,江沐琛对江献很好,江献的童年,大抵算是快乐的。
直到江献十岁那年,他在路上骑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老太婆心爱的狗。
老太婆气得跳脚,从院子里冲了出来,抱起来她的狗。
「碰上你,我真是倒血霉了,要不是为了救你哥,你以为你爸妈会生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
那一刻,我只觉得有什么直冲大脑,来不及思考。
我走上前用力把老太婆推倒在地上。
「你胡说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是个东西。
」
我把江献拉到身后,歇斯底里地朝老太婆吼着。
这是我第一次对老太婆的反抗。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在这一刻控制不住爆发。
不只为了江献,也是为了过去十年的我。
老太婆愣了一下,「好你个贱蹄子,你敢推我,你就等着你妈带着你滚出这个家吧。
」
她大声喊着佣人把她搀扶了进去。
后悔、害怕在这一刻涌上来我的心,我抓着江献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一时冲动,却连累了妈妈,秦由,你真是个累赘。
「姐姐,疼。
」
伸手抹掉眼泪,我松开了手,转头看向了江献。
「姐姐,」
颤抖的声线仿佛在询问我老太婆的话是不是真的。
江献原本清澈而天真的眼神在这一刻,聚满了化不开的浓墨。
我感受到了心脏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我捧住他的脸,「不是的,相信姐姐,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是为了谁,所有的人都很喜欢你。
」
「那姐姐也喜欢我吗?」
「当然,姐姐很喜欢你,相信姐姐,好吗?」
我用手指擦拭着他的眼泪,殊不知,我自己也已经哽咽。
「好,我相信姐姐。
」
他扯起嘴角,假装轻松地答应着。
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看着我。
5
那天回到家,为了让老太婆不迁怒于妈妈,我从白天跪到了太阳落山。
太阳终会落山的,但心里有些东西,却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得知真相的江献性情大变,他不再爱笑,不再爱说话,也不再依赖江沐琛。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漠。
但我能捕捉到,他唯独看着我时的那份温柔,就像我看着江沐琛的那样。
那是一种……对光的渴望和偏执。
他不再跟在江沐琛后面叫「哥哥」了。
但每次见到我,他都会「姐姐,姐姐」喊个不停。
但渐渐地,我发现,江献看我的眼神里不再只是单纯的依赖。
愈发取而代之的,是幽暗而强烈的占有欲。
大学毕业那晚的同学聚会上,我一不小心喝大了。
我婉拒了同学们送我回家的好意,一个人靠在了包间的沙发上。
凌晨的街道已经没有了车,打车回去怕是没有什么希望。
看着亮着屏幕的手机,我竟然想不起来该和谁打电话。
我扶着墙踉跄着走出了酒吧。
刚走出门,一阵冷意袭来。
不由自主地,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刚过立秋的天气,昼夜的温差总是让人忧伤。
空腹喝酒真不是个好习惯,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弯下了腰止不住地干呕着。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把一瓶拧开的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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