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杀一击。

神情悠闲得就像是可以提前预测奎托斯的所有动作!

“怎么可能!”

奎托斯震惊地后退两步,他的虎口被震得撕裂,鲜血顺着翠色的刀身下滑。

“动作目的性太强,太容易被识破了。”

雅典娜又一次无情地开口。

奎托斯只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供雅典娜戏耍的猴子,或是屈辱的奴隶,在面前这个淡漠女神的鞭挞下无力地哀号。

他的所有攻击都无效,他的所有技巧都被识破。

“啊!

该死!”

奎托斯绝望地咆哮。

“奎托斯,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形势,这个世界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雅典娜一字一句道,“恐惧的宝藏已经被无意中开启,以你现在的水准,还不如尽早死了的好。”

“你这宙斯生下的杂种,暴君的狗腿!”

奎托斯咬牙切齿,“就凭你?”

雅典娜笑着摇头:“宙斯的时代?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踏步向前,大地都随着她的脚步震动,狂烈的风跟随着她的铠甲骤起,清空了战场上的所有障碍。

她如同爆发的火山,怒吼着冲向奎托斯!

奎托斯的眼中闪过恐慌,他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战刃。

矛尖打飞了战刃,向下微倾又一挑,便把彪悍的奎托斯掀飞了起来。

奎托斯只觉天旋地转,然后眼前便隐隐约约出现了拳头的轮廓。

三分钟,足足三分钟,奎托斯没能落地。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是成人欺侮孩子式的虐待。

奎托斯脑子混乱成一片,甚至都想不起来反击。

他就像破布娃娃一般,被雅典娜抛飞,抛飞,再抛飞。

他的一切尊严,在这碾压中消失殆尽。

奎托斯趴在地上,身上只有皮外伤,却没有了再爬起来的意志。

雅典娜捡起翠色战刃,插在奎托斯右手边,她眼睛中似乎有着看透一切的智慧:“斯巴达人,灾难要来了。”

她把手中的战矛齐胸平端,用力一握,原本坚硬的战矛便熔成了暗金色的液态。

随着雅典娜的动作,一把与奎托斯原有战刃相同形状的金色武器逐渐成形。

雅典娜将金色战刃插在奎托斯左手边,转身离去。

27

毗湿奴将手中的法螺抛起,那法螺冲天而上,体积越来越大,直至隐天蔽日。

它旋转着,如一根巨棍,搅动天上的云,带起如台风般的漩涡。

“佛教诸徒!”

毗湿奴雄浑的声音震颤着大雷音寺的寺门,“你们的末日到了!”

闪电从云团中激射出来,这些雷电与自然形成的不同,竟是每一道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闪电劈在大雷音寺的屋檐塔尖,给寺庙染上了一层金色的辉光。

巨大化的林伽相湿婆天走向寺前,他抬脚又回落,引发大地的狂震崩裂。

他吞吐气息,生出滚滚惊雷。

他视线所及,百草枯销。

他开口质询,便是万物倾毁,时光隐灭!

这才是真正的毁灭之神湿婆天!

湿婆天第三眼睁开,带有无尽杀戮力量的神火喷涌而出,直射雷音寺,只是一瞬,就要破开大门。

门开,头戴兽盔、腰扎革带的菩萨稳步而出,他单手将金刚杵顿在地上,弹起一片碎石,神火触在上面便消逝无踪。

菩萨双目炯炯,扬声道:“父亲,退去吧!”

“塞犍陀,你要拦我?”

湿婆天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我名韦驮。”

“哈哈哈哈!”

湿婆天怒极反笑,“很好,那你就去死吧!”

韦驮菩萨擎起金刚杵,相比湿婆天而言,渺小至极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浩大的气势!

梵唱的愿声由他的唇间吐纳,空灵如斯。

“愿我亦于半贤劫之中调伏众生,是半劫中诸佛所有声闻弟子。

毁于禁戒堕在诸见。”

韦驮菩萨一跃而起,双足踏空而行。

他每落下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莲花,每抬起一步,莲花便破碎零落,转瞬之间,八十一朵红莲盛开败谢,在天空中撒下一片花影。

“于诸佛所无有恭敬。

生于嗔恚恼害之心。

破法坏僧诽谤贤圣。

毁坏正法作恶逆罪。”

迦楼罗展翅,乘着风冲刺。

它羽毛倒竖,锋利的刃爪张开,向着韦驮菩萨的后背抓去。

一道人影自大雷音寺的塔尖窜起。

那人赤面长髯,一身英武正气,一脚便踏上迦楼罗的后背,手中青龙偃月刀舞了个刀花,狠狠地斩了下去。

迦楼罗哀鸣,金色的羽毛顺风飞扬。

他的翅膀从根部撕裂,伤口横贯了整个后背。

坚硬如铁的骨头被平滑地切开,肌肉摧了个粉碎,向下栽去。

伽蓝菩萨从迦楼罗的身躯上弹开,头也不回又冲向第二个阻拦的对手。

一刀又一刀,划破虚空,留下残影。

所有阻挡韦驮菩萨前进的障碍,通通毁灭在伽蓝的刀下。

韦驮菩萨宽阔的脚掌踏上了湿婆天的身躯,然后向上方急驰。

湿婆天如同人类轰赶着身上的苍蝇般不耐烦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韦驮菩萨左闪右避,不时飞跃几番,红莲在湿婆天的身躯上绽放。

“世尊,我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悉当拔出于生死污泥。”

韦驮菩萨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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