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泰坦狂笑着走了出来,他咆哮:
“愿意为您效劳!”
19
弥勒菩萨坐在蒲团之上,串珠飞旋,嘴里念念有词,他的面前摆了两盏清茶,似是在等着什么客人。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
“进吧,施主。”
弥勒菩萨温和地道。
穿着军装的青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恭敬地俯身,五体投地。
弥勒菩萨睁开了双眼,笑道:“施主不必多礼,请入座,尝尝老衲沏的普洱。”
军装青年爬了起来,盘腿坐在蒲团上,轻轻端起茶杯,啜饮一口。
只觉得唇齿之间异香萦绕,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到胃里,而后发散到全身。
青年精神一振,不自禁赞道:“好茶!”
弥勒微笑,也端起茶杯,轻饮一口:“不知施主是何来意?”
青年正色,斟酌再三,小心道:“我想求菩萨一点血液。
不知菩萨能否遂愿?”
弥勒起身,把窗子打开。
寒冷的风夹杂着雪花吹到屋子里。
炉子里的火焰被吹得抖动,却仍散发着温暖。
“施主,我的血和你的是一样的,都是普通人的血液。”
青年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你觉得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菩萨缓缓发问。
青年思索了一下,想起老师对他说过的话,不确定道:“大概是为了能在这世界上留下点什么吧。”
弥勒菩萨笑着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两管血液放在桌面,又把自己的念珠放在旁边。
“孩子,是舍弃。
不舍弃的话,就无法前进啊。”
炉子里的火焰仍旧熊熊燃烧,雪花飞入,又融化成水珠。
菩萨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两盏空杯。
20
孙悟空很纠结。
他的纠缠起了作用,女娲娘娘终于吩咐太上老君修好了他的如意金箍棒。
这本来应该是件感恩戴德的事儿,可女娲又顺手把他送回了大雷音寺。
造了杀业的悟空被禁了足。
以悟空顽劣逍遥的性子,整天被关在寺中,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大雷音寺的和尚很无趣,这是悟空的感想。
偶尔八戒过来,他就会拽住他的耳朵留他一阵子,聊天打屁,谈谈神仙的八卦,打个扑克,再吩咐他照顾好花果山。
他听说下界的战争很激烈,越来越多的神祇加入,又有更多的神祇消亡,一批又一批。
牵扯范围之大,几乎涵盖了世界上的所有神系。
他想起沙师弟,想起小哪吒,想起杨戬那个平时溜得比谁都快,却为了那条笨狗拼命的蠢货。
他突然有点惆怅,想找点酒喝。
孙悟空跳到寺顶,观察了周围的情况,拔下一根毫毛,一只小猴变了出来。
他冲小猴吹口仙气,将其变成一只白鹤,又把纸条系在白鹤的腿上,伸手放飞。
白鹤扑扇着翅膀,冲上了云霄。
天空中阴云密布,闪电不时划破黑暗。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往下掉,雷音寺前的草地,泥土都翻了出来。
悟空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前,数着屋檐滴下的水珠,它们映着世界的景象,迅速地下落,在地面粉碎。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飞往水帘洞的白鹤还没回来。
要不是知道自己那毫毛变的白鹤的实力,悟空还真就以为它被什么猛禽捉去吃了。
“悟空。”
有人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
悟空转头,忙起身行礼:“师父,您怎么过来了!”
唐玄奘笑笑,端着禅杖站在孙悟空身边,道:“为师想悟净了。”
孙悟空失语,好久才叹了口气,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师父,容俺老孙劝您一句,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沙师弟如果活着,大概也不想您为他如此。”
“那你呢?”
唐玄奘一点儿不顾及师父的身份,坐在孙悟空身边,“你怎么还想这么多?”
“嘿,你这和尚,俺老孙可不稀罕你开导!”
悟空撇撇嘴。
“悟空,放下吧。
你一直以来改变得太多了,你已经快不是你了。”
唐玄奘道,“你头上的紧箍已经摘了,我也不再是当初愚痴的和尚,没有人会给你念咒了。
我更喜欢当初从五行山下蹦出来拥抱我的泼猴,而不是坐在这看雨的佛。”
悟空眼眸明亮地盯着唐玄奘,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师父,你帮俺问问佛祖,什么时候能放俺出去,俺有点待够了。”
唐僧笑笑,“好。”
惊雷滚滚,孙悟空隐隐听到有什么声音哀鸣。
白鹤艰难挥着残碎的翅膀,躲过一道又一道闪电,发出阵阵唳叫。
悟空抬头,才发现自己放出去的白鹤浑身是伤,眼看就要栽下。
悟空急忙往前走了两步,接住白鹤残破的身躯。
它悲鸣一声,松开抓着的信,化为一根毫毛飘飞无踪。
悟空拆开信,是八戒的署名,血液代替墨水留下一行字迹。
“大师兄,我对不起你。
没能保护好花果山。”
悟空的心脏一颤,拳头攥紧,缓缓对唐玄奘道:“师父,二师弟有难,俺老孙不得不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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