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

“为什么杀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一拳打在恩利尔的肚子上。

恩利尔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要碎了。

“为什么!”

拳头狠狠地撞击恩利尔的肋下,吉尔伽美什能清晰地听到骨折的声音。

“告诉我!”

“告诉我!”

烈焰灼烧着吉尔伽美什的后背,在他的体表吞吐火舌。

杜穆基撒下一片种子,植物藤蔓刺穿了吉尔伽美什的膝盖。

“告诉我!”

一拳又一拳,恩利尔全身不自然地扭曲,生生被重拳打死。

吉尔伽美什怒吼,声音里透着复仇的快感与无尽孤独。

“我要你们全都死。”

他缓缓说道。

刺入骨髓的藤蔓被强拽了出来,他一步一步走到惊呆了的杜穆基面前,手起刀落。

火焰,冰刺,弓箭。

无数攻击打在吉尔伽美什的身上,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巨网缠住了他的动作,钢索限制了他的行为。

他知道,大限已到。

“逆民,跪下!

解开天父之神的天之锁,我给你自由。”

“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放肆地嘲笑,“我就算是跪给野狗,也不会跪给你们这群杂碎!”

“打碎他的膝盖。”

安冷冷地道,声音有着彻骨的寒,“上刑。”

“你……个……杂……碎……”

膝盖粉碎的吉尔伽美什靠着肌肉勉强站在那里,瞳孔渐渐涣散。

阳光从他身后射过来,留下拉长的影子。

“boom!”

他说。

火光吞噬了宫殿。

2023年6月2日,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鏖战苏美尔众神,后引爆埋藏的超大当量核武器。

神宫倾毁,参与战斗的神祇无一幸免。

18

“雅典娜,我们真的要这样吗?这么做的话,可就再也没有余地了。”

宙斯语气沉重。

“父神,我们已经没有余地了。”

雅典娜面无表情,“哈迪斯死了,波塞冬也死了,就连克洛诺斯都陨落在对方手中。

我们遗存的战斗力,已经无法继续支撑这场战争了。”

宙斯叹了口气,他甚至开始后悔加入这场战争。

太惨烈了,惨烈到奥林匹斯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惨烈到就算是神,也被断绝了退路。

黑色的白杨树被阴冷的风吹得哗哗作响,珀耳塞福涅坐在鬼藤雕刻的摇椅上弹着竖琴。

低沉婉转的琴声悠悠四溢,那是曾奏给刻耳柏洛斯的安魂曲。

而如今,仅剩一条碗口粗的铁链。

门前的巨犬,换成了满面络腮的男人。

“父亲,您来了。”

珀耳塞福涅冷冷地道,“您还想带走些什么?我的孩子?”

宙斯尴尬笑笑,道:“我想要进地狱一次,开启塔尔塔洛斯。”

“你疯了!”

珀耳塞福涅瞪大了眼睛,“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没错,我知道。

他们可能将再也无法收押。”

宙斯道,“可我必须这样。

我已经失去得太多了,我的女儿。

我不能再失去更多。”

“您原来还当我是您的女儿,我还以为科库特斯之后,您就不再认我了。”

珀耳塞福涅讥讽道,“您是伟大的天父,我在您的面前又算什么呢?冥后?冥王都已经死了啊!

我还能挡住您前进的步伐吗?”

“珀耳塞福涅,你当初穿着长袍收割麦子……”

“闭嘴!”

珀耳塞福涅厉声道,如同凶狠的狮子,“你不配!”

雅典娜无奈地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宙斯将要触碰珀耳塞福涅白皙的脸庞的手,被珀耳塞福涅一巴掌拍开。

珀耳塞福涅愤怒地转身,寒声道:“去做你想做的吧,伟大的天父。

不要再加深我对您的恨意了。”

她从花圃里折下一枝水仙,大步离开,一路百木枯凋。

“卡戎,载我渡河。”

五条汹涌的河流穿过暗灰色的平原,刺骨的风带来哭泣的声音,隐隐约约,震颤着人们的心灵。

地狱三判官恭谨站在审判台前,早在一小时前,冥河船夫就派一只秃鹫通知了他们宙斯的计划。

这计划疯狂得要命,但确实是扭转战局的有效方法。

宙斯走上审判台,伸出右手,夺目的雷霆闪现,吸引了所有目光。

“地狱所有的神祇!

塔尔塔洛斯的暴徒们!

我是宙斯!”

炸雷般的声音席卷了整个地狱!

阿刻戎从苦痛之河浮出,踩着漩涡跳到了河岸,双目透射出嗜血的红光。

恩浦萨的羊蹄猛地踏地,燃烧的头发火焰直冲天际,青铜左足发出了指甲抓挠的刺耳声音。

墨里诺厄从虚空中显现身形,透明的身躯闪烁不停,锋利的尖爪从她的手指冒出。

墨诺特斯的手微微颤抖,鞭子把牛背抽得皮开肉绽,牛痛苦地哞叫。

墨诺特斯一把扯掉了牛的喉咙,嘴角满是狰狞的笑意。

斯提克斯锤炼兵器的重锤顿住了,手臂僵在空中。

“我将赐你们以自由!

唯一的条件,杀了胆敢蔑视希腊众神的任何人!”

塔尔塔洛斯的门轰然倒塌,拎着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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