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然而做完这一切,他却有些心不在焉,面对我的欣喜和忐忑,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我,时不时地打开手机看一眼。

直到接到备注为「A」的电话,他才忽地挺直了腰板,若有若无地向窗外望了一眼。

我让他有事先去忙,他却挂掉了电话,冲我宠溺地笑。

「今天陪你最重要。

他说着,夹了口菜亲昵地喂我。

他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给我夹的是摆盘用的生菜。

喂完又拿起餐巾给我擦嘴,而我的嘴角并没有脏。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一系列亲密的举动之后,电话疯狂地轰炸起来。

一遍又一遍。

江东露出为难的笑,然后装作勉为其难地说公司有事要先走。

我笑着让他快去快回,他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

我鬼使神差地跟过去,看见不远处的楼下,站着一个漂亮姑娘。

那个角度,正好将我和江东在餐厅的举动尽收眼底。

一个念头刺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江东这场高调的约会,该不是做给这个姑娘看的吧。

……

江东是跑着离开的,却在接近那个叫林歌的姑娘时慢下来,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他说他在约会,让林歌有什么话快说。

林歌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问他为什么糟蹋自己。

她说:「就算我不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你也不能随便找个人糟蹋自己,你这样对得起在乎你的人吗?」

江东沉默了两秒。

他的沉默像是对我的宣判,宣判着我确实是那个随便找的人。

半晌,只听他恼羞成怒地说: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真的爱上她?」

林歌苦笑了一下:「爱是什么滋味你不清楚吗?」

说着,一把扯过江东的衣领,踮起脚吻了上去。

深情霸道的一个吻,江东愣在原地。

仅一瞬,林歌便抽了身:「兵荒马乱,这才是心动。

「所以,江东,就算我没答应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能随便找个人糟蹋自己。

4

那一刻,我躲在柱子后面,无声痛哭。

那时我才知道,我不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我只是他随意找来刺激林歌的人。

他恨林歌左右摇摆,于是随机找上了我。

他在酒吧里选中了我,说我这样外表越冷的私下玩得越花。

他赌我一定会在酒吧捡尸,而我真的将他捡了回来……

我在柱子后面,像个偷窥者一样,看着他们从激烈地争吵,到拥抱在一起热烈地亲吻。

他们像极了虐文男女主,而我只是个炮灰而已。

心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决定分手。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三年来因顾野而压在胸口的窒息感竟然少了许多。

那或许便是医生说的「戒断」吧。

那天江东很晚都没有回来,我翻看他朋友圈,那条秀恩爱的照片已经不见了。

再次见面是几天后。

江东风尘仆仆而来,像久别重逢一样抱住我便低头吻了下来。

他闭着眼,像细细体味。

我想他应该在体味这个吻里有没有林歌说的「兵荒马乱」。

我推开了他,他慌乱地别开眼,眼里有心虚和茫然。

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一次我确定,心口的窒息感确实在消失。

既是他利用我在先,我将他当成戒断药似乎也不为过。

5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在我的纵容下江东越发有恃无恐。

他对我忽冷忽热,需要我时疯狂与我秀恩爱,一旦达到刺激林歌的目的,便又对我冷落起来。

直到林歌再一次疏远他,他才会又想起我这个工具人。

而这一切,我只装作不知情,卑微小心地做着他忠实的追随者。

而他的朋友也都知道我是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替身,阴阳怪气地说我是舔狗,甚至有时都忘了避讳我。

那时江东也只是象征性地让他们少说两句。

他在不断地试探我的底线,发现我的纵容无底线时便对我少了很多尊重。

而我生生忍受着那些被背叛和戏耍的心痛,在这个过程中一点一点完成着戒断。

我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江东顶着顾野的脸对我颐指气使时,我对顾野的眷恋便少上一分。

那个梦很少做了。

胸口的窒息感也所剩无几。

我在用这种犯贱的方式,不断地和江东、和顾野,告别。

6

我想,我马上要成功了。

那晚我再一次梦到顾野,顾野似有所觉一样跟我告别。

他说:「好久不见啊南茜,你是不是快忘掉我了?

「如果忘掉能让你快乐些,我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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