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你说这么多，始终是站在他们的立场，说白了还是在为他们开脱，?个可怜，?个无辜。
「可钟雯再幼稚再卑微，身后也?直会有?给她兜着。
「她看似?无所有，实际什么都得到了。
「我看着拥有很多，到头来不过?场空。
「事情走到今天这?步，不是?个『不知道』就能给霍知洗干净的。
「他真的不知道吗？就算没有卫明，以后也会有王明、李明……
「我唯?想不通的，是他们明明有那么多在?起的机会，为什么不说？」
我声音哽了?下，强忍住了才没鼻酸。
展望愣住，想给我要纸。
我制止了他，只想把话说完。
「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为了霍知看到我，做出了多少努力？」
而钟雯，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站在霍知面前享受他的好。
即便如此，展望还是希望我能理解她的苦。
那我呢？
我又做错了什么。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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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吃了很长?段时间的药，还导致了激素肥胖。
因为胖，甚至受过排挤。
所以高中换了学校后，我尽量缩减了自己的存在感。
成绩可能好点，但在南高这个高手云集的地方，委实不够看。
我活像?个透明?。
没有朋友，形影单只。
霍知是第?个冲我主动示好的?。
哦，严格来说，也不算。
他只是，在我跑八百米累得要死还不合格的时候，把手里的冰糕送给了我而已——
那天我真的很难过。
感觉自己很努力了，怎么还是做不好。
当时霍知因为迟到太多次，被罚扫南高?道的梧桐叶。
?下午的，他扫?半嫌热，去买冰糕。
结果撞见我在哭。
……
年少的倾慕简单又热烈。
换现在，我早没了被?根冰糕收买的少女心。
可那时候的我还有。
我开始有意地关注霍知。
他可真厉害。
学习运动两手抓，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
而且除了我，身边还有?把的女?喜欢他。
我真是太渺小了。
知道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应该把他当作目标。
只有自己变得更好，才能让他看到。
但是没多久，我爸出事了。
他在外面欠了?屁股债，惹得我妈要跟他闹离婚。
他不肯，还闹来了学校。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会忍不住发抖。
因为我在那群围观我和我爸的?里，看到了霍知。
他早不记得我了。
只匆匆?眼，就没再关注闹剧。
我既庆幸，又难受。
更可怕的，还不是霍知的无视。
而是其他?的不解、偷笑，和议论。
这让我无地自容，连学校都不想去上。
经过此事，我妈怕我爸卷土重来，考虑我的心理问题，替我向学校申请了居家自学。
没什么朋友的关系，?家都以为我转学了。
那?年，我居家自学，过得并不如学校里的高考?轻松，反而更加吃力。
好在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爸妈成功离了婚，我随母改姓。
从陈佳子，变成了尤佳子。
「难怪，我问了几个?，都说不认识你。
还挺纳闷，因为你并不是个会让?遗忘的存在。
」
「我以前确实没什么存在感。
」
「最开始，我还当你是想和霍知套近乎才假装是南高的学?……算了，说那些没意思，是我先入为主，对你有偏见，对不起。
」
「你已经说过了。
」
「有么？」
展望从身后的冰柜取了罐啤酒，拉开，和我的冰水撞了?下。
「这?口，是对不起。
」
我看着他喝下第二口，易拉罐很快就空了。
「这?口，尤佳子，祝你好。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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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展望替我转告他们，别再来找我。
展望说：「这不是我说了算的。
」
我便没再委托。
临走前，他忍不住问我，那天打了霍知的?是谁。
我说：「我的高中班长。
」
展望夸张地打了个哆嗦：「下手还挺狠。
」
「我倒觉得还好。
」
他像第?次认识我?样看我：「你认真的。
」
我挑了下眉。
他啧啧摇头，说：「?不可貌相……那你们会在?起吗？」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这么想。
霍知是。
展望也是。
我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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