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是看他眼神，我就知道他误会了。
「他是谁？」
我没来由地想起宋见山的那句「老子是你爹」。
可能男的都喜欢到处认儿子吧。
我忍着笑，说：「朋友。
」
「追你？」
「跟你有关系吗？」
他沉沉地吐出?口气，像是忍耐什么。
「尤佳，我是认真地想要和你好好谈谈。
你这样，我们还怎么谈？」
「……」
我愈发觉得他陌?了。
有些感情，?旦出现裂痕，就会灌入无数细小如刀的飓风。
以往的优点，也都变成了缺点。
我说：「其实你要是觉得累了，?可不必勉强自己。
提出分手后我从没要求你做过什么。
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没理由我就必须要迁就你、满足你。
因为错并不在我。
如果你认为低个头就可以抵消所有错失，那这个世界又怎么会每天都有那么多?后悔呢？」
霍知：「……」
在那之后，我没再在家楼下见到霍知。
其间钟雯有联系过我?次，我拒绝了她的会面。
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原以为事情到了这?步，也该结束了。
这天，展望找到了我。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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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说：「我不是来当说客的。
」
「我知道。
」
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和他见面。
就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我要了杯冰水，他点了支烟。
「霍知这几天过得挺煎熬。
」
我看他?眼。
他哂笑，掸了掸烟灰。
「都说女?想得太多，还不如说男?想得太少。
「你应该知道霍知是什么样的?。
他很主动，看眼缘，遇到了喜欢的?会主动追求，至于不喜欢的，再怎么对他好，也没用。
「霍知谈过几个对象，都吃过钟雯的醋，也都问过他对钟雯的看法。
「他很明确地说，自己从认识钟雯起，就把她当朋友，两?中间缺了那点暧昧的联系，注定没法在?起。
「钟雯就是太了解他，才不敢轻易说出口。
」
我说：「你想说什么？说霍知不知道钟雯喜欢他？还是想说霍知对钟雯的好并不是喜欢？」
展望没答。
他继续说：「我们三个虽然?起长?，但我看得出来，钟雯更依赖霍知。
「霍知应该和你说过钟雯离家出走的事吧？也是因为这件事，我们仨的关系才变得更好。
「那几天，钟雯吃住都在基地。
我因为机构管理没能出校，所以?直是霍知找她解闷，你看到客厅摆的城堡了么？他俩那时候?起拼的。
」
我心思微动。
「钟雯?概就是那会儿喜欢霍知的吧，我认为是这样。
也许还要更早，只是我不知道。
至于霍知，就更不知道了。
」
我这才明白展望约我出来说话的原因。
他以?个旁观者的角度向我阐述霍知和钟雯的故事，希望我能「客观」地去看待他们的事。
我「哦」了声：「那现在他知道了，应该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
说到这，我有点想走了。
展望却说：「尤佳子，你很特别。
」
我看他：「什么意思？」
「你是第?个让钟雯有危机感的?。
因为霍知把钟意你的心思表现得实在太过明显。
「钟雯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自己?个?去看海，每次看完都会感冒。
谁说她都不听，直到霍知开口，她才没有再去海边。
「但和你在?起后，霍知张口闭口都是你，她意识到你的不同，就又?个?跑海边去了。
」
我突然想起，霍知第?次带我见他们，钟雯缺席，展望说她感冒时霍知的反应。
「那真是恭喜她赌赢了。
」我冷笑，「因为霍知为了去看她，头?次没有送我回家。
」
「可是那天霍知跟她发了很?的火。
」
「正常，谁都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
展望默然，把烟掐了。
他说：「我好像，知道霍知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
我没回应。
他又说：「我答应过钟雯，要帮她保守秘密。
但毕竟是?起长?的，难免会有偏袒。
「最开始会对你那样，也是忘了分寸，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对不起。
」
我很惊讶地看他。
他摸摸鼻子，苦笑：「这些天钟雯对你很愧疚，霍知也知道自己错了，他俩现在谁也不联系谁，我夹在中间，挺难办。
「但是我过来，真不是想给他俩当说客。
「我非常尊重你的意见。
「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事，好有个判断。
」
我看着冰水在杯壁上凝出水珠，它在慢慢降温。
忽然觉得我对霍知的感情就是被冻住的冰块，如果不好好冷冻保存，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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