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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鹞子笑道:“单卉,你怎么了?”

单卉有些难堪,微红着脸,道:“我不喜欢这样。”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

绿鹞子拉住她的手,让她坐着说话。

单卉迟疑了好一会儿,再次坐下了。

她不敢望绿鹞子那双夺人心魄灵动的目光,怕一接触到,会丧失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她怕会被那双目光融化,也怕自己会经受不住他的请求。

而绿鹞子必竟是个情场高手,他见单卉撇回脸,垂头不敢看自己,顺势将她的脸畔捧在掌心间。

绿鹞子笑道:“你望着我呀。”

单卉依然垂着双眸。

半饷,她抬起双眸望了望。

哦,只是这一望,分明发觉那双望穿秋水似的双眸,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白皙的脸庞上隐约嵌着个酒窝。

也许是爱上他了。

她矜持的个性在这个野性尤存的男人面前,被征服了。

“不,别这样。”

她不知为何,说出这么一句话。

“怎么?难道你敢说不喜欢我?”

绿鹞子说。

“我……”

单卉哑然了。

“既然喜欢就别勉强自己,听我的。”

绿鹞子说完,凭借他的经验不顾一切、狂风暴雨般吻住了她的唇。

单卉颤声道:“你真坏。

你一点不懂我的心。”

绿鹞子一脸炽热地盯着她,每一块肌肤都像牛奶沐出来的一样,酥软娇脆。

绿鹞子道:“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单卉望着眼睛正上方那机灵乱瞟的双眸,那结实发达的肌肉,那性感的身形,那厚厚的唇,便缴械投降了。

“我……我怕见红,你不懂吗?”

单卉吱唔一声说。

绿鹞子愣了半天,细瞧着单卉,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四肢肤色虽然微微黎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什么红?”

绿鹞子有些哽愕,但立刻反应过来。

他俊美的脸庞不由得一抖,像红枣一般微显晕色。

单卉复又坐稳。

单卉坐在床沿,拿上一本书,书名唤作《知更鸟》。

单卉翻书看,目光偶尔轻瞥绿鹞子。

随意翻看了几页,单卉只觉无趣,回眸望见卧室一角摆置一座造型奇特的石雕。

单卉问道:“这是什么石头,好奇特。”

绿鹞子拿了一瓶啤酒,一仰脖子,咕咕地喝了几口。

之后,笑道:“沙漠玫瑰!

难道你没见过吗?”

绿鹞子说完,起身走近,用手抚摩沙漠玫瑰。

绿鹞子说:“你知道它是哪儿来的?”

单卉一听,翻翻白眼,逗笑道:“莫非是偷来的?”

绿鹞子看看单卉,脸上露出诧异,随手抽出一张纸巾,将沙漠玫瑰上的尘埃轻轻弹了弹。

“一个人住着,总觉无聊。

这座石雕,我很少打理它。”

单卉见绿鹞子目光里流露着诧异,像是有一丝无耐之情,转而笑道:“你还没告诉我,这座石雕究竟是哪儿来的?”

绿鹞子未回眸,再次拿了一盏只有掌心大小的喷壶,在沙漠玫瑰上“兹兹”

地喷了几下,立时有水珠滚落凝结。

“瞧,喷点水它立刻有神彩啦。”

绿鹞子笑了笑,说:“不怕告诉你。

这座石雕价值三千,是从内蒙古达来呼布镇上淘来。

它呀,哼,告诉你也不信。

它是上官黎赠送于我的。”

单卉听后,睁大了眼,她简直不敢相信,上官黎如此出手阔绰,可谓一掷千金。

单卉没有继续追问。

单卉知道,上官黎是有名的富二代,在芙蓉镇的影响力数一数二。

她自然不会十分奇怪上官黎的大手笔,但她奇怪,绿鹞子为什么能攀附得上像上官黎这样的富二代?

单卉说:“黎哥是富翁之子,给你一件值钱东西,属正常之事。”

绿鹞子回道:“我和他是生死之交,江湖上人人知晓。

美人儿,等以后我有了钱,会把你捧成个王母娘娘。”

单卉说:“王母娘娘?去,我才不做王母娘娘。

人常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等你真正有钱了,会抛弃我吗?”

绿鹞子坐了下来,用手抚摸单卉的头发,慢声细语地说:“你是我这一生见过最有味儿的女人。”

单卉问:“你还没回答我,等你有了钱,会抛弃我吗?”

绿鹞子说:“难道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看出我对你的真心?我绿鹞子可以向天发誓:今生只单卉不娶,今生为单卉而活,好吗?”

单卉抬眸望望绿鹞子,内心一腔感激之情荡然涌出。

单卉听到绿鹞子诚心表白,脸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一回眸,望见床首又放着一本书,拿了起来,一看,原来是古典名著《三国演义》。

单卉问:“你喜欢《三国演义》?”

绿鹞子道:“喜欢呀,它是四大名著里最有意思的一部著作。”

单卉说:“书中故事你可曾记得?”

绿鹞子道:“略知一二。”

单卉说:“我喜欢《红楼梦》,喜欢里面的王熙凤。”

绿鹞子哈哈一笑,抿了抿唇角,问单卉:“晚上想吃夜宵吗?”

单卉说:“什么夜宵?”

绿鹞子说:“糕点,香茶,烧烤,奶制品什么都行。”

单卉未吱声,因为他发觉绿鹞子正在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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