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洗手间里,浑身冒着冷汗,一部分是因为疼痛;一部分,是因为,我解不出来。

其实刚才看见的那些画面,最开始的是保安大叔,这之后是前台,最后才是陆子宁行走在走道里。

为了找出陆子宁绝望的原因,我在脑海里快速把那些事件按顺序的时间线排列了一遍,变为走道,前台,电梯大叔……

然而我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是如何把陆子宁引入绝境的。

究其原因,我对陆子宁的过去一无所知。

即便想要找线索,卫生间里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说陆子宁过去的照片了。

我嘴里报着答案:一百六的五点一次方,一百六的五点二次方……

计算结果是我胡诌的,好在暂时能拖住她。

我回想着那些人对陆子宁说过的话与做过的事。

秘书提到了白花和见朋友。

那种白花,我印象中是丧葬用的。

而提到朋友……所以陆子宁要去探望的,其实是一个已经过世的朋友?

大妈撞倒相框,这是陆子宁反常的开端。

陆子宁本想去帮忙,她看见碎裂的相框与流淌的水,什么话都没说,逃一样的走了。

相框碎裂,人像照片下淌出水,昏暗的过道,水近乎是黑色的。

这一幕,像是有人躺在地上,流着血。

也就是说,可能是曾经也有人这么死在陆子宁面前……是了,她是刑警队的,遇见这种事很平常,本身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而大妈嘴里念叨着:我不该……语气里满是懊悔。

如果把大妈替换成陆子宁,那么就是陆子宁蹲在死者面前,懊悔的告诉自己:我不该这么做。

难道说,陆子宁的某次行动,曾造成某个不该死的人死了?

这之后,陆子宁被两名前台叫住,让她分辨假钞。

她下意识的选择了一张,纸钞被撕碎,随后他们发觉陆子宁的指认有误,最后一张也被撕碎。

纸钞的持有者怨恨的视线,陆子宁捂着脸,小声的说,对不起。

陆子宁的对不起,是说给谁的?我隐隐觉得好像有一些线索串起来了,纸钞持有者,是在暗示死者家属对陆子宁的怨恨?所以这时,他们是将陆子宁的愧疚放大到了极致?

另外,他们的整个行为,都和让陆子宁做选择有关。

换句话,说让陆子宁愧疚不已的那件事,起因是陆子宁做过一次选择?

最后的保安大叔,他的话里有一些奇怪的信息:对不起头上的警徽,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瘫痪和他的辞职……

以及,赎罪。

我大概有了猜测,虽然我不知道准确与否——在某次行动里,陆子宁的一个选择,害死了她的一个朋友。

她的绝望,来自于她内心深处的愧疚。

而那些人用言语,用情景重现等方式,将她心中的阴影释放出来,吞噬了她。

并在最后,给了她一条路,赎罪。

我注意到那个保安大叔对她说的,不是你该走了。

而是,该上路了。

浴室内,我弓着腰,一脚踩在浴缸的边缘,伸长手臂抓着陆子宁的尾指。

21

我大概有了猜测,虽然我不知道准确与否——在某次行动里,陆子宁的一个选择,害死了她的一个朋友。

她的绝望,来自于她内心深处的愧疚。

而那些人用言语,用情景重现等方式,将她心中的阴影释放出来,吞噬了她。

并在最后,给了她一条路,赎罪。

我注意到那个保安大叔对她说的,不是你该走了。

而是,该上路了。

浴室内,我弓着腰,一脚踩在浴缸的边缘,伸长手臂抓着陆子宁的尾指。

我在心里预想了两个方案,一是按照我的猜测,开导陆子宁。

二是,稍稍把脚往下放,贴紧浴缸的内边,给自己一个发力的点。

如果猜测有误,陆子宁挣脱我,我就立刻蹬下脚,全力扑向窗户。

虽然这样我也有摔下去的风险,但只要能抓住她,她的头发也好,脚踝也好,起码她还有获救的机会。

即便有这两个方案,风险仍然很大。

但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拼吧。

我说:那不是你的错。

陆子宁痛苦的闭上眼睛,说:是我,是我……如果我没有那样做,她就不会死。

我不该那样的…..

我说:但当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对吗?

她摇晃脑袋,断断续续的说:我不确定…….我只是怀疑劫持她的人是他,我就擅自行动,害得她死了……死了……

我说:你是警察,打击罪犯是你的本职。

她在得知你来救她的那一刻,一定是开心的,后来发生的事情是你无法预料的,那是意外。

她说:如果不是我,意外不会发生。

是我……

我说:是的。

那个人的死,你有责任。

我顿了顿,说:可你不是凶手。

陆子宁的眼睛渐渐睁开了,我看见她的表情有所舒缓,不过双眼还是失神的状态。

她说:凶手……不是我么?

我不知道当时陆子宁在那个现场,都发生了什么,刚才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适用的范围较大,所以瞎猫碰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